咳咳~你叫什么名字啊!阮云溪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孩子问道,虽然自己也没有比她大几岁吧!
我叫:黎桐。小孩子的声音脆生生的,还挺乖,问一句答一句。
阮云溪看着面前的小孩继续问道:“你的木牌令指引你到这里的,那你是我的室友咯,你怎么不带你的行李啊”!
黎桐又睁着那双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好半晌才说道:“可是爹娘让同村的祥仔叔送我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阮云溪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黎桐又揪着她的小挎包说道:家里面的粮食不够,爹娘说我要是通过什么考试,以后就不愁饭吃了。
娘亲还给我缝补了一个小挎包,里面还有很多东西,说着黎桐翻起了自己的小挎包。
这里面有很多我没有吃过的糕点,全是娘亲塞的。还有一些铜板是爹塞给我的让我自己用。
黎桐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阮云溪,睁着那双大眼睛示意她接下:我刚刚吓到你了,对不起。这里面有好吃的东西,你吃吧!
阮云溪愣神接过黎桐手里的糕点,反应了一会儿。阮云溪又蹲下来把手上的糕点塞进黎桐的小挎包里给她放好。
黎桐看着眼前的大姐姐又把东西塞回来了,表情有点不知所措,视线朝四处乱看掌心分泌出了一些汗液,她忙乱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裙。
阮云溪重新看着面前的小孩个子不高,也不知道是怎么拍自己肩膀的,估计的跳起来的吧!
只是自己太沉浸了,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
小女孩的肤色有些蜡黄,脸也瘦瘦的,那双眼睛在这张脸上看着大的吓人。身上穿着的衣服看着倒是挺新的,身旁背着的小挎包看着鼓鼓囊囊的塞了很多东西。
你爹娘在你走了之前还说过什么话没有?阮云溪放平声音,语调不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朝人说话的欢快样了。
黎桐:爹娘说对不起我,但他们也没有打骂过我,我不知道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能看出来黎桐眼里是有一点疑惑的,阮云溪继续听着她说:爹娘还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就让祥仔叔送我来这里了。
后面我把手放在一个球上面,球亮了,有人说我过了。祥仔叔说我过了,让我好好呆在这里就走了。
我害怕就追着他跑,他让我不要追他了。祥仔叔又说你就算回去,你父母知道你过了之后也会把你送回来的,让我别跑了。
我就没有跑了,我想到走的时候爹娘说:我要是选上了,就有饱饭吃了。
他们说:选上就不要回去了,没选上再回去。然后,我就跟着那些人走就来到了这里。黎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不敢看着阮云溪。
小小年纪就离开家人,脸上露出对陌生环境的害怕让她怜惜起来眼前的人。你转头看着我,我就原谅你了,阮云溪改成牵她的手诱哄的说道。
小姑娘听见她的话慢慢转过来头,但眼神还是有些躲闪。
唉,算了。阮云溪牵着她的手往房间里面走,你看这个房间有两张床铺。我在这里,你的在对面知道吗?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住一间了,你喊我一声姐姐,以后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分享给你好不好啊!
姐姐,黎桐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终于敢看着阮云溪了。
嗯,不错。阮云溪牵着她的手来到梳妆镜前面,姐姐来给你换个可爱的发型好不好呀!
发型?黎桐摸着自己的头还在愣神,阮云溪就牵她到凳子上坐着了。
阮云溪把黎桐的头发散开,给她扎了两个丸子头,又找了两根鹅黄色的飘带缠上。黎桐在铜镜看着自己和阮云溪一样的发型又喊了一声姐姐。
怎么了,小桐桐?阮云溪还在欣赏自己给人扎的发型。
黎桐:我很开心。
那很不错了,阮云溪摸了一下她的丸子头。
……
每个人的床铺上都有一套折好的衣服,阮云溪理好自己的那一堆东西后累倒在床铺上才发现的。
啊~是校服啊!哈哈,阮云溪无力的笑了一声,又从床上翻起身来,把刚才压着的衣服拿起来。
阮云溪抖了几下衣服往下展开,把衣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阮云溪撑着下巴上下打量,这个衣服好像和阮云誉他们穿得不一样啊。
系统:内外门之分。
阮云溪沮丧的说道:人家是正式的,还是内门弟子。自己连第二关考核都还没通过呢,都还不是正式工,泪目了。
不管了,先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情呢……。
来到烬云宗的第二天,阮云溪是被黎桐叫醒的。
姐姐,你在吗?今日早上好像要去内堂听学,领一本心法书籍。黎桐拍着房间门,难道姐姐已经走了吗?
黎桐有点失望,正准备离去。
吱呀的一声,身后的门一下子打开了。姐姐,黎桐开心的叫道。
啊,早!阮云溪穿着烬云宗每个外门弟子都要穿的衣服,揉着眼睛一脸的惺忪睡意。
阮云溪起的早,懒的头发都不扎了只用一根飘带扎着头发。
姐姐,黎桐又喊了一声。
阮云溪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哇哇哇,我在,走吧我们要去哪里?
黎桐:姐姐,你真的醒来了吗?
阮云溪:醒了醒了,小孩子不要质疑大人啊!
木牌令会带着我们上山去内堂的,阮云溪晃了一下系在腰间的木牌令就牵着黎桐朝入空山的内堂走了……。
要是学过什么法术还好,可以偷个懒直接飞上去,非常的省事方便还不累人。但阮云溪和黎桐是刚进门的弟子还什么都没有学,只能靠自己的凡人腿脚硬生生地爬上去。
在爬山的路程中,阮云溪和黎桐还遇到了许多刚进门的弟子,也是一边爬坡一边叹气,时不时能听到各种抱怨。
比如,为什么不让仙鹤直接带他们上去,就像刚来宗门的那天,被仙鹤给驼上来。
再有甚者说为什么要把刚进门弟子学习的地方设在这么高的地方,这不是纯折磨人吗?
同行弟子不停的抱怨,望着高耸入云地入空山阮云溪也只能一边叹气一边爬……。
嗬~嗬~要老命了,阮云溪感觉自己的嗓子痛的要死,她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盯着内堂的方向看,刺眼的阳光照下来又忍不住闭上眼睛。
好累啊!爬不动了……。阮云溪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机械的朝山上的方向走,刚开始还是她牵着黎桐往山上走,现在反过来换她了。
黎桐牵着阮云溪的手哼哧哼哧的一股劲往上爬,像感受不到累一样。
阮云溪:我们休息一下吧,我感觉我的肺要炸了。
啊,好累啊!
黎桐:可是我们……好吧!黎桐松开了手乖乖的站在一旁,红着一张脸还全是汗,明显也很累。
孩子~其实你也很累的,咋不休息呢?像一头小牛犊往前冲,阮云溪在心中想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给黎桐擦脸,她也没有什么动作还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看着,任由阮云溪给她擦脸。
我们继续走吧!阮云溪有牵着她的手朝山上出发。早死早超生,还是赶紧爬上去吧!
要不然心里面一直想着没有爬完的山,心里怪难受的。而且,看着也没有多远了,山口还站着许多人,阮云溪看着他们所穿的服饰和自己的不同,应该是内门的弟子来接应的。
这样想着,阮云溪拉着黎桐没一会儿就爬上了山……。
三十三、三十四。山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天青色衣裳的少年,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本书和一只毛笔。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一些数字,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你和她姓名是什么?少年抬起头朝阮云溪喊道,声音听着有些低沉,长相却是一副娃娃脸的样子,有点奇怪、太违和了。
名字。见人半天不说话,娃娃脸少年的声音一下字拔高,询问面前的两人。
啊,阮云溪,云彩的云、溪水的溪。
你的呢?娃娃脸少年快速在本子上写完阮云溪的姓名,又盯着黎桐示意她赶紧说,因为元舟看见她们后面又爬上来了几个人。
我叫黎桐,梧桐的桐。
阮云溪感觉黎桐的手冒了好多汗,伸手摸了一下头,不要紧张说个名字而已。
嗯嗯,黎桐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娃娃脸少年又低声念着那些数字,手里的笔没有听过。写完又朝两人说道:我按要求给你们分了班,你们两个刚好赶上,去那边的队伍找自己班的人,说完就没有管她们两个了。
好忙的嘞看着。阮云溪感慨了一下,牵着黎桐的手又朝娃娃脸少年说的方向走去……。
人齐了吧!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沈寻烬吗?阮云溪在队伍末尾探出头朝前方看去。哇,还真是他啊!他是讲师吗?还是什么,阮云溪盯着沈寻烬那身白色云纹锦袍猜测道。
沈寻烬拿着他的佩剑,在前面带路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你们爬上入空山的速度,也算一次小的考核。
按照这个要求,本次新入门的弟子,你们三十五人是最先到山口的,所以你们被分在了甲班。剩余的人则按照他们上山的速度再分成乙、丙、丁班。
分在甲班的话,接下来的一年里,除了基本的学业,你们还要在选净堂里面选一些任务来完成慢慢提升你们的牌令等级。
沈寻烬说完停顿了一下:虽然分成了四个等级,但实际区别不大。
人群里有人出声问道:那这名次分来干什么?
是啊是啊!
沈寻烬笑道:还是有一点区别的,你们的任务比其他人更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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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