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风把树影吹得摇晃。
整个工作室只剩下一盏台灯,光圈将她和那张纸孤立出来。
伊莉丝手里的笔在纸面上停了许久,终于落下一行字。
她没有推敲修辞,也没有去管结构,只是让脑海里最固执的念头化成文字。
光里,比任何答案都要真实。
她看着那句话,心口忽然安静下来。
纸上仍有大片空白,可她没有再动笔。
因为她明白,不必完满——这已经是最贴近自己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