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伊莉丝。”
他的声音骤然点到她的名字。
伊莉丝心口一紧，下意识抬起头。
艾德里安·科尔正俯身看她的画。
近距离下，他的五官像被光影精确雕刻过一样：眉峰凌厉，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得近乎冷硬。眼神深邃，像是要把画纸和她一同剖开。
“你画得太个人化。”他的语调不重，却带着分寸感，“这是课堂作业，不是私人速写。”
伊莉丝想反驳。可话到了唇边，却被他忽然勾起的一点笑意打散。
只是极浅的一点——嘴角往上挑出一个轻缓的弧度。像是在说，他知道她的固执，但并不打算苛责。
那一瞬，伊莉丝甚至有点恍惚。
他明明看起来冷峻、难以靠近，可这弧度，却让他整个人温和下来，像是卸下了审视的锋利，只剩下一点意外的柔光。
她慌忙收回目光，指尖却不受控地更紧地攥住了铅笔。
心底的念头像火一样窜起——
——如果有一天，他不只是看她的画，而是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