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冷落的德古拉

顾斯年送了江郁来片场。“那天实在抱歉,是我失态了,以后不会勉强你!”顾斯年诚恳的和江郁道了歉。

江郁点了头,但是说:“你打的人是陆珉瑛,他的脸几天都没消肿。”

顾斯年递给江郁一个手提袋,“我定制了一系列戏服给你们剧组用,这一套是给你的,已经和导演沟通过了,也是为了给陆珉瑛赔礼道歉。”

江郁拎着这戏服,他打开一看确实精致漂亮。这时陆珉瑛正扛着摄影机往棚里走,江郁和他打起招呼。后者接触到他的目光只是点点头,随后立刻回避了起来,似乎是想起了昨天傍晚的那个吻。

江郁对顾斯年说了谢谢,他想穿上这精致的戏服,这种档次的衣服可以给电影带来不少帮助。陆珉瑛很珍惜他的电影,这些衣服他应该会满意吧?

江郁的德古拉打扮让化妆师惊讶不已,化妆间有几个小女生都围着他要拍照。等他装扮好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很满意,连挑剔的林殊都连连赞赏,拿手机高兴的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全套暗红织金的华丽戏服很有哥特风格,顾斯年定的戏服确实很用心。江郁的领口缀满细碎的黑钻,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幽冷又璀璨的光。他的腰间束着宽幅银带,垂落的流苏扫过黑色马裤,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繁复的蕾丝袖口叠在苍白的手腕上,与颈间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十字吊坠相映。

摄影棚的顶光倾泻而下,镀上一层柔润的金辉,陆珉瑛躲在摄影机后看着显示屏里的人。江郁站在布景中央,穿上吸血鬼王子的衣服衬得他像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神祇。

林殊得意的不得了,“珉瑛,瞧瞧咱们这制作,不知道上了几个level,你猜这投资我从哪里薅来的?”

陆珉瑛摇摇头,从显示器里收回了视线,他确实也好奇这样华贵的礼服和这样精致的布景得烧多少钱。

“是顾少爷,自从揍了一顿之后他显然清醒多了,今早屁颠屁颠的和我道歉呢。人家财大气粗的做了我的制片,喂,你以后见到顾斯年可要喊金主爸爸!”

陆珉瑛撇了眼片场外面的那个男人,顾斯年此时也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正在走戏的江郁。陆珉瑛不太高兴,是还没死心吗?还敢追到剧组来,他们今早说了什么呢,江郁好像看上去很高兴。

陆珉瑛皱了眉头,是啊,他们学生时代的作品怎么可能拉到专业级的电影投资?这姓顾的想干嘛。

林殊看着场上的江郁感叹一声:“你这男主找的真是好,听说顾斯年已经追了江郁半年了,你不会是特地去调查的吧,欸,我怎么没想到呢?是个肯花钱的,今天早上还是他特地把人送来剧组的。”

陆珉瑛猛地僵了一下,江郁都穿了顾斯年专门给他定制的衣服了,他穿着真的很好看。

林殊似乎是嫌他没见识:“你不会是歧视人家吧,别老土了,现在男生和男生很常见的,顾斯年舍得给我们拨这么多钱还不是看在他男朋友的面上,咱们整个剧组都要好好对江郁……”

陆珉瑛听了这话闷闷的喊了一声知道了。

今天的戏都是在古堡拍的,当然,这是搭的摄影棚。江郁不是专业的演员,不过他的台词背的很用心,走戏都蛮流畅。

林殊在场下拿着个大喇叭排戏,陆珉瑛就在显示器前盯着。这人念起台词来真是妖孽,配着德古拉的设定故意挑了美瞳,更是增色。

他带着淡淡绯红的眼眸,透出一种矛盾的圣洁与魅惑,他的皮肤白的泛光,之前改了几次妆,不管是浓妆还是淡抹都很好看。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伊丽莎白站在他身侧,一袭月白色的纱裙衬得她温婉动人,这两个主角并肩而立,宛如童话里的璧人。

陆珉瑛正坐在高脚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顾斯年不知不觉站到了他的身后,他也盯着江郁,似乎是看入了迷,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正回放着刚才的镜头。

江郁手上还拿着道具,听了人喊咔之后盯了过来,察觉到那道视线,陆珉瑛不动声色的偏开。顾斯年指了指显示器上江郁的身影说道:“你们这戏排的挺专业的,特别是演员,非常不错。”

陆珉瑛按了对讲机:“德古拉注意一下眼神,再冷一点,不用带太多情绪……还有,和伊丽莎白的距离再拉开半尺,符合角色的疏离感。”

场下林殊应了声,转身走向场地详细的指导。陆珉瑛则始终低着头,自开机以来,他便一直这样。一连好几天,他私下里几乎不和江郁说话,就连必要的讲戏、对词,也总是林殊在做。

江郁和陆珉瑛偶尔在片场擦肩而过,陆珉瑛也会提前绕开,或是低头假装整理器材,硬生生避开所有可能产生交集的瞬间。此刻江郁也不太高兴,台前的他万众瞩目,接受着所有的赞赏与惊叹,而幕后那个掌控着镜头的人,却躲在阴影里一言不发,连一场对视都不曾给予。

“江郁,你的台词不能再好一点吗?状态呢,前几天的状态呢?”

今天全剧组都来到了影视基地合作山地,今晚要拍一场高难度的夜戏,因为这是德古拉的婚礼现场。吸血鬼王子的求婚自然盛大又隆重,光是布置场地和候场演员就等了好几个小时。不少姑娘穿着高跟鞋,累的直往地上躺,鬼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婚纱上都是用火焦烤的痕迹,做的很有风格。

江郁今天的打扮也不错,精致的外套可不是普通的西服,衣服设计得像是几百年前战争时期的军服。上面先是以普鲁士蓝为底色的军装礼服,后面肩膀和袖章处都别着一圈血泪,都是用红宝石仿的。他穿着这身衣服在月光下亮相,简直就是鬼王子立在银辉里向公主求婚。

不过可能是天气炎热戏服又穿的厚,脸上带的妆直接盖住了他苍白的脸色,其实江郁感觉不舒服已经很久了,但仍然强撑着演戏。

后面江郁拿着德古拉祖传的宝石戒指向鬼新娘求婚,这一段的摄影指导给出了特别多的要求,光是走位都要拍好几条。

走了三十多条后江郁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喘气,不过林殊黑着脸都不是很满意。

“你不能再努力一点吗,我都和你说了看点位!看点位!标的清清楚楚为什么走不准?这是最简单的基本功,连这个你都不愿意做好,行了行了,休息一下!”

一连卡了这么多条,江郁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特别有不少姑娘排戏的时候就开始发昏,很多人都状态不好。江郁有些自责,下一条一定要走准,不然全剧组的人都要陪着他耗。

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德古拉盛大的婚礼真是折磨人,天都快亮了,江郁仍然费劲巴拉的抱着鬼新娘,他简直累的浑身湿透,将近虚脱了。

江郁放下新娘,不过接下来单膝跪地的动作做得并不利落,军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踉跄了一下,原本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地面上才勉强稳住了重心,肩头的勋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江郁没有抬头去看新娘的表情,只是垂着眼,盯着那枚魅紫色宝石戒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倦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很不像个王子。”他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虚浮,“但这个位置,这个承诺,我攒了几百年的力气,薇妮娅,嫁给我吧!从今往后,我的姓氏就是你的姓氏,我的城堡就是你的疆域,你将和我一起共享这永恒的寿命,无边无际,不死不灭!”

说完,江郁猛地抬起头,将那枚宝石戒指递到新娘面前:“嫁给我,我们在月亮下发誓,让我咬你一口,完成我们德古拉的契约。”

“我要掠夺你的血液,你也可以来吮吸我的,薇妮娅,戴上了戒指,我们就再也不能分开了。”

陆珉瑛在摄影机后看着江郁微微颤抖的身形也很不是滋味,这一条算是勉强能过,忙活了一个晚上了,不能再继续了。

最近他和林殊在创作方面有了分歧,最近的赶工赶场也是因为这个。陆珉瑛不想接受太多商业的干预,自从他推了几个资源,林殊的脾气就越来越坏,几乎是一点就爆。眼看着资金链摇摇欲坠,他肯定着急,把邪火都发泄到了演员身上。

后面又叫了一场休息,几乎是一停下来陆珉瑛就找上了林殊:“今天的选点我就不满意,这座山你拿到林业局的拍摄许可了吗?”

“拿不到还不是照样在这拍,多少学长都是在这里选的点?他们拍都没事,就我们拍这那的都是毛病是吧?你知道搭一个场景有多累吗!”林殊气不打一处来,陆珉瑛最近还直接联系了顾斯年说不会接受大额投资,搞得现在紧巴巴的,手上没钱处处受限。

陆珉瑛划了划素材直接宣布了收工,林殊直接回头瞪了他一眼,显然他觉得进度还不够。

不过大家也确实累了,喊了咔之后大家都歇了好长一会,最后点了名就一起下山了。

下山的路途有些远,车完全开不进来,陆珉瑛和林殊都扶了好几个女演员,她们拍戏的时候穿了几个小时的高跟鞋,腿根都磨破了。陆珉瑛一边扶着人,一边时不时往后看。

这山里的影视基地虽然开了路,但杂草丛生乱糟糟的还是有些难走。江郁怎么样了,最后一场的时候感觉他都有些站不稳,他的靴子肯定也是硌脚的。

“陆导,怎么了?”身旁的演员疑惑道,“我们男主呢?”陆珉瑛左找右找,就是没见到人,整个剧组人数众多,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道具组,陆珉瑛一路找去一直问到了最末端的灯光师。

“江郁呢,有没有看见他人?”

人群中有了骚动,都是纷纷在喊江郁的声音,可是却没有人回应。“是不是掉队了,没跟上来?”林殊也意识到了不对赶紧叫人报数,在扩音器里来来回回喊了五六遍时陆珉瑛真的慌了。

“得快点把人找到,听村民说这附近凌晨的时候经常会有偷猎的人来这里打鸟,江郁不小心碰到就完了。”陆珉瑛听了领队的话心里狠狠的一跳,“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告知呢!”

等不得了,陆珉瑛和林殊商量说要上山找人,山上信号不强,打江郁的手机也没反应。林殊不放心他,说要带上几个灯光师傅一起找。最后陆珉瑛直接原路返回上了山,林殊先把大部队安全送下去再寻找救援。

陆珉瑛带着道具组给的救援灯,他先是往之前的场地奔去,他希望那人只是累了,还在原地等着。

“江郁!江郁?你在哪里?”陆珉瑛到了地方,却扑了空,他带着扩音器大声喊着,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几声鸟鸣。

怎么回事?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林殊来这里拍,今天本来该多顾着点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半路走累了,不不不,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跟上来。难道是自己这几天故意冷落他得到惩罚吗?如果在途中走散肯定会有人发现的,他会不会晕倒呢?他应该是迷路了吧。

陆珉瑛甚至不敢深想偷猎者的事情,要是那些猎人开枪不小心打中了……陆珉瑛算是第一回体会到了什么叫煎熬两个字。

这是第一次在他的片场里发生这种事情,江郁肯定没有力气走出来了,山的北面不是影视基地的范围,那里面还有很多深坑,天又黑,万一他陷进了那里……

“江郁!”陆珉瑛不停的喊着,声音惊起了一阵飞鸟,忽然他听到不远处隐隐约约的有凄厉的鸟叫声。

这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陆珉瑛快步走了过去,一连拨开几层杂草,最后,他在一片空地上看见了跌在地上起不来的男孩。

陆珉瑛瞧着那瘦弱的身影,华丽的戏服此时也被弄得狼狈不堪。他的眼妆还没卸,脸蛋上沾了泥,不过那亮晶晶的红眸依旧漂亮,陆珉瑛一直挂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陆珉瑛?你怎么找过来的,当时下山的时候我太累了,坐在石头上歇了一会,一睁眼你们就不见了……”

原来是他自己迷路走错了方向,陆珉瑛走近看了看他的小腿,被石头磕的不轻,难怪爬不起来。

“很疼吗,试试右腿能不能动?”陆珉瑛稍微给他检查了一下,大概率是扭伤了,上面还有一些跌倒擦伤的血迹。

陆珉瑛先把江郁搂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背上,“天都快亮了,我背你下去吧。”

陆珉瑛只觉得江郁瘦的厉害,背起来倒也不费劲,他的衣服上有很多钻石十字架稍微有点硌人。

“这些首饰硌着疼吗,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江郁的外套已经被服装组收走了,不过里衬还在,里衬上的珠宝虽然繁复,不过这一层脱了可就……

“不用脱,现在风也挺凉的,会感冒。”

江郁哦了一声,乖巧的在陆珉瑛的背上趴着,他发现手指上依然别着刚才求婚用的宝石戒指,“这戒指你拿着吧,尺寸有点大,一会肯定会被我晃掉的。”

陆珉瑛顿了顿,他有意调节气氛:“小郁同学,你是在对我求婚吗?”

江郁用宝石锤了一下他的肩膀,陆珉瑛被硌得惨叫了一声。

“听说戒指上的宝石是真的,丢了我可担当不起,都什么时候了还说求婚的事。”

“那你想让我戴着吗?”

江郁只好向上趴了趴,陆珉瑛得空抽出一只手,他把那戒指戴在陆珉瑛左手的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小郁同学,戴了你的戒指,我可是你的人了。”陆珉瑛觉得自己肯定是偷了德古拉的婚礼,本来是吸血鬼王子给鬼新娘的戒指,现在却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因为戒指的事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反倒没有刚刚走失时的慌张了。陆珉瑛的嗓子喊哑了,再喊也听不见,他想通知一起上来找的同伴,只好按了扩音器喇叭上的音乐按钮,它发出一些本地初始设置的音乐声。

背上的人突然笑了一声,可能这音乐真的有点搞笑。

陆珉瑛把人往上掂了掂,“哼,我嗓子都哑了,让它给我省点劲。”

陆珉瑛走了好一会,终于走到一个略平坦的地方,因为完全没信号也找不到路,陆珉瑛只能往下走,下山的方向大致是对的,不过离影视基地已经很远了。他把江郁放下来休息会儿,再走下去他担心把人摔了,那可就一摔两命了。

听着他说肩膀酸痛,江郁攥着自己的裤腿,另一只手就帮忙揉捏陆珉瑛的胳膊。

“最近……最近是不是我表现不好,你不喜欢我呢?”

陆珉瑛听了这话立马抬眼看他,“不是的,我觉得你演的挺好的。”

江郁是觉得自己受到的冷落太多,肯定不正常,明明之前还好好的。“那是我贸贸然亲了你,你生气了吗?”

“不是的,我没有和你生气。”

江郁听了那嘈杂的音乐声,觉得这种BGM不太合适,于是抬手把它摁了。

陆珉瑛想问的话太多了,在大脑里不断打出然后又删除,简直像是一直在输入中……你答应顾斯年了吗?他是不是对你很好,你真的是他的男朋友吗?你也亲过他吗?

手上的宝石戒指倒是给了他灵感,他说了一句:“小郁同学,今天你给我求婚,我可答应你了。”

江郁被吓了一跳,“这怎么算的……也太草率了。”陆珉瑛摇摇头,可怜兮兮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王子,你这么轻巧的就把戒指给了我,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吧。”

江郁疑惑道:“我没有男朋友啊?你是说顾斯年吗,不是的,我已经拒绝他七次了。”

“Yes!”陆珉瑛暗道一声自己真聪明,没有男朋友不要紧,现在你要有了,陆珉瑛心想,这就有机会了,也不知道前几天在着急上火什么,原来柳暗花明的感觉是这样的。

突然,感觉是附近的山头传来几声枪响,不是他们这座山但不清楚情况,陆珉瑛带着江郁也不敢赌。他看了看天确实亮了,现在不能乱跑,如果让人误判并且瞄准可就不妙了

“是那些偷鸟的人,这个地方太空旷了不能呆,我们先找几个掩体躲起来,天亮了林殊就会带人过来的,来,别害怕,我抱你走。”

陆珉瑛仔细看了看,他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山的另一面,离影视基地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里也是偷鸟者的聚集地,之前看不出方向,居然还拿喇叭制造噪音,太可怕了。陆珉瑛背着人已经靠近下山的路途了,他一直注意避开鸟群频繁起落的林缘和水源地附近的树木,这些是偷猎者重点瞄准点。

最后陆珉瑛选择了这附近看上去最安全的地方,是一块厚重岩石的下方。“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惊起鸟群,我们就缩在这里等人,我的手表刚才有了点信号,林殊用定位肯定能找到我们,他们已经报警了。”

周围不乏能听见鸟类尸体砸落在地的声音,两个未出社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见过这种场面,陆珉瑛之前愉悦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取之而来的是忧虑和害怕。

忽然一只山雀砸落在江郁的面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能碰见这种事呢,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确实是隐蔽而安全的,但是当生命受到威胁时害怕和不知所措才是真实的。

那鸟儿还没死,江郁虽然怕得发抖,还是把它拾了起来。灰白相间的一只小肥啾,应该是长尾山雀之类的。

这小肥啾还是国家三级保护动物,那些偷猎者真真是胆大包天。陆珉瑛以保护的姿态搂住了江郁,两人都蜷缩着,身体贴的紧紧的。

察觉到江郁有些害怕,陆珉瑛用气音说:“王子,想不到你我新婚第一天就要……”

“是不是我抢了吸血鬼的婚礼,他老人家生气了,你可曾听说过德古拉的诅咒呢?”

江郁受够了他的胡言乱语:“别乱说话!”

这段时间确实煎熬,陆珉瑛不停的摸着宝石戒指,最终还是定位救了他们,没几个小时林殊就带着救援队找了上来。他们俩都被送去了医院不过没受什么伤,后续警察也抓到了不少偷猎者,不过这片山上的影视基地也是被关停了。

出了这一遭事,陆珉瑛和林殊的电影因为去校外拉了巨额投资直接被学校点名了。林殊还因为未得拍摄许可被林业局罚了款,这种行为是非常危险,学校也做了严厉的警告。

汉城大学算是本地高校,结果竟然出了两个大学生在山上拍戏差点被偷鸟人威胁生命的新闻。

这引起哗然大波,一时间讨论度很高,说是应该严厉打击偷猎行业。这进一步推动了本地的《野生动物保护法》《生态保护补偿条例》的完善和发展,汉城直接明确禁止非法猎捕鸟类等野生动物,严格限制山地影视基地违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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