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苼结婚之后带着老公去给小男友庆生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开了。
本来收到江苼结婚消息的一些人准备换换业务,要按着那个叫纪楚的保镖那模样给江大小姐寻觅新人,虽然难度有点大吧,但天底下哪有挣钱不费力的。
但江苼在领证头一天就搞了这么一出,就又让那些人打消了念头,并开始为纪楚这个有名无实还被江大小姐用来打掩护的丈夫感到同情和唏嘘。
在江盛涛面前的样子还是需要做足的,陈叔兴许已经把昨晚两人恩爱甜蜜的模样报告上去了,江苼也识趣地装了几天乖。
后来两天跟纪楚的相见也一如既往,对于那天故意让他喝下有问题的酒水这事儿没任何尴尬,跟这三个月来捉弄完纪楚后又当无事发生的无赖姿态一模一样。
纪楚有好几次怀疑江苼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大小姐为了送走老爹送来的助理保镖之类的人物而故意为之,不过这反倒挑起了纪楚的胜负欲。
江苼在公司忙了整整三天,破天荒地一次脾气也没发过,江盛涛有所耳闻,对她突然找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结婚的气焰也渐渐因为她的改邪归正自行消解了。
但憋了三天就彻底极限了,那天江苼趁着她爸的眼线提前回去述职,下班之后就叫了小林一起吃饭,两人好久没见地腻歪了半天,晚上两人出去开了房,大肆发泄了一把对彼此的思念,把江苼折腾得腰都快断了。
但放纵过后,江苼却突然觉得少了点乐趣,她倚靠在床头,满脑子都是那天纪楚忍着**捏着自己的脚抹药的样子。
中药之后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跟平时绅士冷静的模样判若两人,诚实得不行,甚至忘了伪装地差点对自己发火,真是有趣极了......
对江苼新婚状况持续观察的人终于撤了回去,江苼瞬间解放般,当天晚上就叫了以前的狐朋狗友们出来喝酒。
陈叔如愿回到江盛涛身边后,纪楚开车来接江苼回家。
一圈人很快认出来在门口等人的纪楚,低笑着议论,江苼似乎并不在意,也加入其中,同时跟身边的男孩颇多暧昧,纪楚冷眼旁观,木头人一样地等着江苼结束。
“笙笙姐,叫你老公进来喝一杯呗。”男孩儿穿着透视渔网上衣,倚在江苼身边,笑呵呵地说,“大家都知道了,你还只拿人家当保镖呢?”
江苼揽着他,半眯起眼看了看门口的纪楚,“行啊,你要能劝他喝下去,”她取下胸口上那枚胸针,“这个就送你。”
“真的?”男孩眼睛亮了。
男孩儿倒好了一杯酒,正欲起身,江苼拦住他,转了下身子躲开纪楚的视线,“我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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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中招?纪楚使劲儿掐着大腿。
刚才那杯酒有问题?图什么?他跟那人不认识吧?什么意思?怎么次次都冲他来?
靠,比上一次更难受,混蛋,这是加量了?
纪楚瞥一眼靠坐在他旁边的江苼,挪了挪肩膀,对方没动,依旧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
不行,不能又在江苼面前。
江苼也奇怪似的看他,要笑不笑的模样看得纪楚瘆得慌。
“你怎么了?”
该不会又是她故意的?因为上次说看他这样觉得很好玩?真有病吗?
“靠。”他轻轻骂了一句。
纪楚努力维持着人形。
“你怎么了老公?不舒服吗?”江苼的呼吸在他耳边扫过,很痒,纪楚激灵了一下,浑身发麻。
江苼低低地笑起来,朝他脸上吹气,手指从他眼角往下滑,另一只手放在他腰上揉,纪楚遭遇极刑般难耐,江苼凑近,手指在他温热的嘴唇上按了按。
纪楚猛地抓住那根手指,“江苼小姐,请自重。”
哈?
江苼笑了下。
“我要是不呢?”江苼亲了他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他的脸,余韵过后还留下一阵香气,纪楚贪婪地吸了一口,有些撑不住了。
纪楚顾不上了,直接双手抓住江苼的肩膀,把她放开至离自己半个人宽的距离,身体轻轻颤抖着,“停车......”
“什么?”
声音太低,不至于让前排的代驾听见,但江苼听见了,明知故问道。
江苼重新靠近他,“你是不是又......”
这玩意儿就不是能靠人的意志力忍住的东西,纪楚疯狂吞咽着口水,视线远离眼前白花花的大腿,却无处可去,只能抬头望着车顶,可怜的喉结快速滚动着。
“真的啊?哈哈哈这么神奇,你这是什么体质怎么尽招这些玩意儿?不会是我之前说觉得好玩所以你故意逗我呢吧?刚才那酒被他们弄东西了吗?哎哟他们玩这些东西我真不知道,你还好吧?”
江苼的反应竟然有些兴奋,纪楚咬牙暗骂了句,喘着粗气,“还好......”
江苼向前一倾,按了某个键,车子后座和前排间降下格挡。
......?
“很难忍是吧?要不要我帮帮你啊?”江苼的声音带上些诱哄,呼吸在纪楚侧脸缠绕着,纪楚半边脸都麻了,他失控地颤声说:“江苼小姐说过不喜欢我这型儿的,婚前协议也说过,我们不能发生实质关系,否则......”
“是啊,否则赔偿金差不多是你半辈子的工资呢......”江苼眼睛亮亮的,“但你能控制得住的话,我看你已经很难受了,真不想要?”
废话吗不是,这分明已经不是单纯想看他笑话这么简单了。
江苼是在试探他敢不敢因为本能而违抗她,他的克制和忍耐成了她的乐趣,他的遵守和服从跟他的**相悖,江苼在考验他。
一次又一次,就因为好玩?到底是无聊到了什么程度?
三个月以来,从□□到精神都被江苼鞭挞折磨了个遍,一次胜过一次,变本加厉,得寸进尺,肆无忌惮,不知悔改。
混蛋!江苼这个恶劣的混蛋!
江苼凑上去含住纪楚的耳垂,那团软肉被灵巧温热的唇舌吮吸挑弄,纪楚猛地吸了一口气。
纪楚抓住她肩膀,想推开她,但滚烫的手掌刚一接触到她柔软的身体就跟被黏住了似的,不想分开,想......想......
靠,不行!
纪楚额头上全是汗,青筋暴起,整个人快要坏了,他的眼睛也很快湿了,手紧紧抓着顶上的扶手,抓心挠肝,另一只手按在江苼肩膀上揉捏。
“你抓疼我了老公。”江苼含了一会儿,嗔怪地叫他。
“抱歉。”纪楚的声音是抖的,“我想先下车行吗,我这样子不适合跟您继续呆在一起。”
“为什么?”江苼问,“怕忍不住吗?怎么会呢,除非你真想赔钱,或者真敢动我。”
纪楚看着她,江苼弯起嘴角,嚣张又无畏,凑近给了他一个吻,然后继续含着他的耳垂玩。
“......”
“您那个小男友,最后被怎么处理了?”纪楚开始找其他话题分散注意力。
“敢对我做那种事,你觉得会被怎样处理?”江苼的眼睛陡地一暗,透着认真。
纪楚像是被她这副模样吓住了,又像是突然记起来自己靠近江苼的目的也不纯,喉结滚了滚。
江苼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手从脖子开始往下摸。
不过几秒的功夫,江苼的手也被染上了一层燥热,她仰头看纪楚的脸,对方迷离而痛苦地微张着嘴。
“江苼......”开始直呼其名了。
差不多了。
江苼抓着他的头发。
问:“你叫什么名字?”
“纪楚。”
“年龄。”
“二十九。”
“性别。”
“......”
纪楚的呼吸声变重了,眼睛移到江苼的脖颈间,纪楚追过去,在咫尺距离停住了,喷了江苼一脸的热气。
江苼凑近用嘴继续蹭他。
继续问:“我爸让你到我身边干什么来了?”
“保护你的安全,还有......看着你别跟那些人鬼混。”
“但我突然把你拉去结婚了,这让你很意外?”
“是。”
“那为什么同意?”
“......为了取得......啊......”
“什么?”江苼鼓励他。
“为了取得江苼小姐的信任。”
“为什么?”
“......取得雇主信任是保镖工作的必备流程,江总说您很挑剔。”
“那你这牺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江苼把他拉链拉开了,纪楚神经一紧,早已来不及阻止,他快要被她弄疯了,脑细胞快要不够用来应付江苼的问题。
“江总给我这么高的报酬,让江苼小姐满意是我的职责。”纪楚一边喘气一边说,江苼的手法不知道在哪儿学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可以把整个灵魂都交给江苼。
江苼一个翻身坐到他腿上,和纪楚面对面,纪楚惊呼一声,江苼捂住他的嘴。
“虽然装了隔音系统,但我不想听你叫出声来,能忍吗?”
纪楚使劲儿点头,满头大汗。
“真乖。”江苼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
窗外风景快速变化,纪楚余光稍微一瞥,知道快到目的地了,他极力忍耐着。
“十一年前我们的相遇纯属是偶然吗?”
纪楚僵了一下。
江苼手上的动作停了,车子正在进入最后的倒车入库,纪楚忍不住地往江苼凑近,江苼却故意为难他似的,身体往后躲,“回答我的问题。”
“......是。”纪楚感觉自己快坏了。
江苼定定地看着他,好半天没有下一句。
车子彻底停稳了,前后两方人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江苼又将视线移到纪楚胸前那只洁白的狗牙上,白得发亮的洁白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摇晃,像此刻纪楚看他的眼睛,亮而纯。
江苼突然将纪楚脖子上那东西扯了下来。
纪楚瞪大了双眼。
然后像是被激活某种开关似的,将江苼猛地扔了下去,江苼一愣,纪楚已经迅速穿好衣服裤子,眼神怒而阴冷,却又不敢真的放肆地瞪着她。
江苼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纪楚粗重地喘着气。
狗牙从江苼手中垂下,像逗狗似的放到纪楚眼前晃悠,纪楚一抓,江苼便迅速收回去。
“哈哈,你......诶?”江苼后面的尾音飘了起来。
纪楚猛地打开车门,将江苼一扯就弄下来了,他将江苼扛在肩上,从代驾手里接过钥匙就往后面房子走,脚下生风。
纪楚将人直接抗进了卧室,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江苼被纪楚这反常的模样弄得有些莫名的发怵,但那只占了百分之十,剩下的九十都是对或许能看到这人撕开伪装后露出真实模样的兴奋。
但下一秒,纪楚将江苼压在身下,俯身舔吻她的脖颈。
江苼大惊,慌忙用手推身上的重物,却是蚍蜉撼树。
什么情况,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