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凌晨四点五十五分,黄浦江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咸湿水汽的风卷过码头的铁板,发出“呜呜”的声响。瞿祀踩着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码头格外清晰,像一把精准的钟锤,敲碎了黎明前最后的静谧。她身上那件港风正红色真丝衬衫泛着柔光,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颈间一条铂金锁骨链——链坠是极小的钻石骷髅头,来自Alexander McQueen。下身的黑色碎花鱼尾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臀,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脏橘色大波浪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宽版发箍固定,发箍是Gucci限量款。脸上是标准的港风妆容,哑光正红唇釉衬得肤色雪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凌厉。

码头的栈桥上停着三辆黑色宾利,车灯熄灭在晨雾里,像蛰伏的野兽。瞿祀走到约定的三号泊位,身后跟着的陈默和七个保镖自动散开,形成一个半弧形的保护圈。保镖们都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配着□□——这些人是陈默从东南亚雇佣的退役军人,每人光一天的佣金就高达七千美金,绝对忠诚且专业。陈默则穿一身黑色真丝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装着莱卡相机和卡洛奕的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上的金属扣,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集装箱。

“咔哒”一声,宾利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曼努比尔比资料里看起来更苍老,五十岁的年纪,发际线已经后移,露出光洁的额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浑浊却锐利。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手里都握着改装过的□□,枪口隐晦地对着瞿祀的方向。当曼努比尔的目光落在瞿祀脸上时,瞳孔猛地收缩,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眼镜,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用带着浓重西班牙口音的英语说道:“It's you? The oriental girl from Mexico rainforest?”

瞿祀挑了挑眉,右手插在鱼尾裙的侧袋里,指尖触到了里面冰凉的枪柄——那是一把定制款Sig Sauer P238,枪身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是她去年在瑞士枪展上拍来的,价值十二万美金。她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回应,声音带着晨雾般的冷意:“Mr. Manuel, long time no see. I thought you'd forgotten me.”

曼努比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往前走了两步,晨雾打湿了他的亚麻西装,留下深色的痕迹。“I never forget the one who escaped.”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阴狠,“Five million US dollars in cash,as you required, begging for mercy. I didn't expect you to be alive, and even became the famous Ms. Qu in Shanghai.”

瞿祀笑了,红唇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尾的凌厉越发明显:“People change. But I'm not here to chat about the past.”她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宾利的后备箱,“The money, is it ready?”

曼努比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似乎想发作,却被他抬手制止了。他盯着瞿祀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冰湖。他朝宾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两个保镖打开后备箱,露出里面十七个银色的金属箱。箱子打开后,码放整齐的美金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But I want to see Carlos's things first.”

陈默上前一步,将公文包递给瞿祀。瞿祀打开公文包,拿出莱卡相机,调出卡洛奕的裸照,递到曼努比尔面前。曼努比尔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You are blackmailing me.”他的声音带着怒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那里藏着他的心脏病药。

瞿祀敏锐地捕捉到他这个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就收到双胞胎发来的消息,说里卡多已经在曼努比尔的药里加了微量青霉素,只是没想到药效会这么快发作。她没有点破,只是将相机收回公文包,语气越发冷硬:“Blackmail? No, this is a deal. You give me money, I give you the evidence. It's fair.”

曼努比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保镖察觉到不对劲,上前想扶他,却被他挥手推开。他盯着瞿祀,突然冷笑一声,用西班牙语对身后的保镖喊道:“Shoot her! Kill this bitch!”

保镖们立刻举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瞿祀的动作比他们更快。她从侧袋里掏出Sig Sauer P238,枪口对准曼努比尔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码头的寂静,曼努比尔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肩膀上涌出鲜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亚麻西装。他的保镖们反应过来,刚要开枪,就被瞿祀身后的保镖压制住——陈默雇佣的人动作精准,瞬间将曼努比尔的保镖按在地上,枪柄砸在他们后脑勺上,闷响连连。

“Give me the money, or the next shot will be in your head.”瞿祀走到曼努比尔面前,枪口顶着他的太阳穴,冰凉的触感让曼努比尔浑身发抖。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呼吸越来越困难,嘴唇发紫,显然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瞿祀皱了皱眉,她原本就打算慢慢折磨曼努比尔,让他为五年前的事付出代价,现在这样死太快,反而便宜了他。

“Chen Mo, call the emergency team.”瞿祀头也不回地说道,枪口依旧顶着曼努比尔的太阳穴,“Tell them to bring the best equipment. I don't want him to die yet.”

陈默立刻拿出卫星电话,快速用西班牙语下达指令——这个急救队是瞿祀早就安排好的,就在码头附近的集装箱里待命,里面的医生都是从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挖来的心脏科专家,出诊费高达五十万美金。曼努比尔靠在宾利的车门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看着瞿祀的脸,嘴里喃喃地说着西班牙语,大概是在咒骂她。瞿祀嫌恶地皱了皱眉,用枪柄敲了敲他的额头:“Save your strength, Mr. Manuel. The game has just begun.”

十分钟后,急救队的车停在了码头,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跑过来,给曼努比尔注射了强心针,又用除颤仪电击他的胸口。瞿祀站在一旁,看着曼努比尔的胸口起伏渐渐平稳,才对陈默点了点头。陈默立刻指挥保镖将十七个银色金属箱搬到他们的车上,箱子沉重,保镖们搬起来都有些吃力,里面的美金足足有五十公斤重。

就在医生准备将曼努比尔抬上救护车时,瞿祀突然走上前,从侧袋里掏出一把匕首——那是一把军用匕首,刀刃闪着寒光。她用匕首挑开曼努比尔的裤腿,露出他的小腿,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他的膝盖,又开了一枪。“啊——”曼努比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直接晕了过去,膝盖处的血瞬间染红了担架。

陈默有些惊讶:“祀姐,这是……”

“He humiliated me five years ago, so I have to get it back.”瞿祀擦了擦枪上的硝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A broken leg is just interest. The principal is still to be calculated.”她将枪收回侧袋,转身对保镖们说:“Take the money to the plane. Let's go.”

码头不远处的停机坪上,一架湾流G650已经启动了引擎,尾流裹挟着气流吹乱了瞿祀的长发。她走上舷梯时,回头看了一眼被抬上救护车的曼努比尔,眼底没有丝毫波澜。陈默跟在她身后,低声说道:“祀姐,双胞胎刚才发来消息,问我们这边的情况。”

瞿祀坐进飞机的豪华舱,接过空姐递来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她拿出手机,给瞿知乐发了一条消息:“Send me Iker's medical report in PPT format. I need it within half an hour.”伊克尔是曼努比尔的私人助理,也是双胞胎计划里的下一个目标。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瞿知乐就回复了:“Got it, sister. We'll send it right away.”附带一个委屈的表情。瞿祀看到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对双胞胎,对她的忠诚里总是掺着几分偏执的占有欲,不过没关系,只要有用,这点小情绪可以暂时先忽略。

飞机平稳地起飞,穿过晨雾,朝着瞿祀在苏州的私人庄园飞去。瞿祀靠在真皮座椅上,打开了双胞胎发来的PPT。伊克尔的体检报告很详细,28岁,身体健康,没有基础疾病,只是有点轻微的腰肌劳损。瞿祀看着报告上的照片,伊克尔长得很英俊,金发碧眼,像个电影明星。她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给瞿知音发消息:“Send him to my apartment on December 7th. You know the address.”

这次瞿知音回复得很快:“Sister, why him? We can find better people for you.”字里行间的不甘几乎要溢出屏幕。

瞿祀放下手机,没有回复。她知道双胞胎在想什么——她们以为自己对伊克尔有兴趣,却不知道她只是想通过伊克尔,彻底掌控曼努比尔的所有资源。在她眼里,伊克尔和卡洛奕、曼努比尔一样,都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有用则留,无用则弃。

“Miss Qu, is this too cruel?”一个端着甜点过来的男空乘突然开口,他看起来很年轻,脸上带着几分青涩的正义感,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瞿祀和陈默的对话。

瞿祀睁开眼,目光像冰刃一样扫过男空乘的脸。男空乘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甜点都差点掉在地上。瞿祀坐直身体,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一字一句地说道:“In ancient times, emperors killed their brothers for power. In modern society, capital tramples on rules for interests. Cruelty is just a necessary means to survive.”

男空乘脸色惨白,连忙躬身道歉:“I'm sorry, Miss Qu, I didn't mean to offend you.”

“Get out.”瞿祀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男空乘逃也似的离开了豪华舱,陈默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道:“姐,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No need. A small role doesn't deserve my attention.”瞿祀重新闭上眼,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开始盘算下周的公开发布会。星辉经纪最近因为林薇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有营销号爆料说星辉压榨艺人,导致股价下跌了三个点。这次发布会不仅要澄清舆论,还要推出三个新人,稳定投资者的信心。她需要准备一份完美的发言稿,还要安排好媒体的提问环节,不能出任何纰漏。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州庄园的私人停机坪上。庄园占地两百多亩,一半是中式园林,一半是欧式建筑,是瞿祀三年前花八十七亿人民币买下的。停机坪位于庄园的中央,周围种着大片的玫瑰,这个季节玫瑰已经凋谢,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瞿祀刚走下舷梯,就听到一阵“嗡嗡”的声响,抬头一看,一个类似飞行翼的机器从欧式主楼的方向飞了过来。

“Xiaoyi.”瞿祀喊了一声,飞行翼立刻平稳地停在她面前。这是她从硅谷科技公司定制的个人飞行器,采用碳纤维材质,自重只有八公斤,最高时速可达八十公里,价值两百万美金。飞行器的驾驶座是真皮的,上面绣着瞿祀的名字缩写,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储物格,可以放手机和口红。

瞿祀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飞行器缓缓升起,朝着欧式主楼飞去。从空中往下看,庄园的景色一览无余——中式园林的亭台楼阁倒映在湖面上,欧式主楼的白色大理石外墙在阳光下闪着光,泳池像一块蓝色的宝石镶嵌在草坪上。十分钟后,飞行器停在主楼的露台前,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已经等候在那里,恭敬地说道:“Miss Qu, the bath water is ready, and the pajamas are placed in the bedroom.”

瞿祀走进主楼,玄关处铺着波斯手工地毯,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欧式宫廷风格的真皮沙发,是路易十六时期的古董,花了三百万美金从拍卖会上拍来的。墙上挂着一幅梵高的《向日葵》,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是镀金的,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

她的卧室在三楼,足足有两百平米,装修是纯正的欧式宫廷风格。巨大的欧式公主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床架是镀金的,上面挂着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纱帘,像童话里的城堡。床的旁边是一个独立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种奢侈品服装,从高定礼服到日常休闲装,应有尽有。衣帽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保险柜,里面存放着瞿祀的珠宝,包括那枚海瑞温斯顿的钻戒——那是她前女友辛星送的,瞿祀一直戴在手上,很少离身。

瞿祀先走进浴室,浴室里有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浴缸,是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材质。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撒着玫瑰花瓣,旁边的香薰机里飘出薰衣草的香气。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将真丝衬衫和鱼尾裙随意地挂在衣架上。最后她摘下发箍和锁骨链,放在梳妆台上。

她泡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肩膀,带走了一身的疲惫。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五年前的墨西哥雨林——曼努比尔的人将她绑在树上,用鞭子抽打她,骂她是“下贱的东方婊子”。辛星当时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却也因此和她大闹一场,说她“太蠢了”。现在她有能力报仇了,可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只有一片空茫。

泡了半个小时后,瞿祀从浴缸里出来,用白色真丝浴巾擦干身体。她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藕粉色的真丝睡衣,睡衣是排扣式的,上面绣着小小的珍珠,是她特意找法国设计师定制的。她穿上睡衣,将湿发用毛巾包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吹风机。

吹干头发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了妆容的修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她拿起首饰盒,取出那枚海瑞温斯顿钻戒,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钻戒的钻石闪着柔和的光芒,映在她的眼底,像一颗小小的星星。她轻轻摩挲着戒指,嘴里低声说道:“幸福”

她走到床边,掀开蕾丝纱帘,躺了上去。床垫是记忆棉的,柔软却不塌陷,能完美贴合身体的曲线。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像过电影一样梳理下周发布会的流程——上午十点的开场必须震撼,灯光要采用冷色调的追光,配合星辉经纪最新的企业宣传片,一上来就镇住全场。她的发言时长要控制在十五分钟内,前五分钟澄清林薇已事件的舆论,必须拿出林薇已私自接私活的合同副本和银行流水,用铁证堵住媒体的嘴;中间五分钟介绍星辉的新人培养计划,重点突出公司为新人投入的资源,比如和好莱坞导演的合作意向;最后五分钟要煽情,提一提星辉创业初期的艰难,再感谢投资者和团队,争取情感共鸣。

新人的发言也得提前彩排,三个新人里,沐落是流量型,擅长甜妹人设,发言要走亲切路线,多提粉丝的支持;江亿是实力派演员,刚拿了小众电影节的最佳男主,发言要沉稳,突出对表演的敬畏;最麻烦的是益舟,他是带资进组的,演技一般却心高气傲,必须提前和他的经纪人沟通,把发言稿改得简洁,避免他临场发挥出岔子。下午两点的媒体专访,要提前和公关团队核对名单,把那些喜欢挖黑料的八卦媒体排在后面,提问时间控制在三分钟内,核心问题比如“星辉是否会涉足直播行业”“对当下艺人偷税漏税的看法”,她都要提前备好标准答案。晚上的庆功宴要设在外滩的宝格丽酒店,邀请的嘉宾除了业内大佬,还要有几个顶流明星撑场面,酒水必须用82年的拉菲,是撑场面的必要投资。

除了发布会,手头还有几个重要的合作需要敲定。和腾讯视频的S 级网剧合作,对方给出的预算是两亿,但要求星辉派出顶流艺人主演,目前星辉的顶流只有其知意,可其知意最近在闹解约,因为她想涨片酬到一集五百万。这件事得尽快解决,要么满足她的要求,要么找到她的黑料拿捏她——陈默已经去查其知意的财务状况了,据说她私下投资了几家空壳公司,可能涉及洗钱,要是属实,这就是最好的筹码。还有和欧莱雅的代言合作,对方想让星辉的新人沐落代言新品口红,代言费三千万,这个合作可以接,但必须附加条件,让欧莱雅为沐落提供时尚资源,比如登上《Vogue》的封面,这样才能提升沐落的商业价值,进而带动星辉的股价。

想到商业合作,瞿祀的思绪自然而然地飘到了双胞胎妹妹身上。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钻石的冰凉触感让她的思路更加清晰。瞿知乐和瞿知音,这对双胞胎妹妹现在还有什么用呢,必要时刻还是得评估她们的价值。

瞿知乐心思缜密,擅长布局,这次曼努比尔的事情,她把里卡多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连里卡多女儿的住院信息都拿到了,这份能力值得肯定。接下来曼努比尔倒台后,他在墨西哥的毒品渠道需要有人接管,瞿知乐是最合适的人选——她懂西班牙语,又熟悉曼努比尔的人脉,派她去墨西哥坐镇,既能稳住渠道,又能避免她留在国内碍眼。至于瞿知音,她性格冲动,却很擅长获取人心,里卡多就是被她用五十万美金和“帮他女儿联系最好的医院”的承诺收买的。这种能力在拉拢人脉时很有用,比如星辉最近想挖华谊的金牌经纪人涂萋,涂萋是出了名的重感情,让瞿知音去公关再合适不过,送点涂萋母亲喜欢的古董字画,再帮她解决儿子的留学问题,就不用愁她不跳槽这事。

但双胞胎的偏执是个隐患。她们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上次瞿祀只是夸了陈默一句“做事细心”,瞿知音就私下把陈默的咖啡换成了泻药,这种行为很危险,容易坏她的大事。必须给她们一点教训,让她们知道谁才是主人。或许可以故意透露一点“要培养伊克尔”的消息,激一下她们,让她们明白要是再不安分,随时会有新人取代她们的位置。

要是她们没用了呢?瞿祀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墨西哥的毒品渠道很乱,加上曼努比尔的仇家不少,要是瞿知乐搞不定,被仇家杀了,那也算是物尽其用。瞿知音要是在公关涂萋的时候出了纰漏,比如暴露了星辉的底牌,那么就把她送到非洲的金矿去——那里是她的私人产业,条件艰苦,刚好能磨磨她的性子,要是磨不好,死在金矿里也没人会追究。她从不养闲人,每个人的价值都要榨干,没用的棋子,就该扔进垃圾桶。

还有陈默,这个助理跟着她五年了,能力没得说,忠诚也经过了考验。但陈默的妹妹还在曼努比尔的旧部手里,这是个隐患。得尽快把陈默的妹妹弄出来,一方面能让陈默更加死心塌地,另一方面也避免被曼努比尔的残余势力拿捏。可以让瞿知乐在接管渠道的时候顺便处理这件事,就当是给她的额外任务,看看她的办事能力到底有多强。

思绪越飘越远,瞿祀又想到了卡洛奕。这个蠢货手里还有曼努比尔早年的犯罪证据,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等曼努比尔的事情解决了,得想办法从卡洛奕嘴里套出这些证据,然后把卡洛奕送到曼努比尔的仇家手里,借刀杀人,一了百了。这样既解决了卡洛奕这个麻烦,又能讨好曼努比尔的仇家,为星辉在墨西哥的发展铺路,一举两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管家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说道:“Miss Qu, do you need dinner?”

“No, I'm tired. Don't disturb me.”瞿祀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枕头是鹅绒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能让人快速放松。

夜深了,庄园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瞿祀渐渐睡着,眉头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最近感冒了,我先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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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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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祀
连载中叁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