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等两人回到家,一进家门就看到秦庸又是一副刚运动完的样子,赤着上身。

只是李泥和李盂都没有避着他的想法了,不能上学对他们来说影响还是有点大。

“呦,还知道回来?”

秦庸看着那女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事情没有办成,忍不住幸灾乐祸道。

“还不快收拾家里,我今天都没有同意你请假,算了,懒得和你计较。”

他摆了摆手,一个人说的起劲,殊不知两人根本没有心思搭理他。

李泥好不容易赚够了钱,却发现她还是送不了李盂上学,虽然陈姨说下午可以去另一家幼儿园看看,但是她知道李盂看上了英才幼儿园。

“哎!这个家的规矩你忘了?”

客厅中男人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为了生活,李泥踏进房间的脚收了回来,平静转身看着秦庸说:“没忘。”

她还要工作还钱,李盂也要钱上学,这些她都不会忘记。

只是当秦庸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就是不看自己一眼的时候,他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的拳,他也想明白了,这蠢女人反正什么也不懂,他犯不着因她生气,那样毫无意义。

但今天早上一起来没见到人,昨天的那点理智又消失不见了。

“想不想我帮你。”

突兀的男声响在勤勤恳恳拖地的李泥耳边。她抬起头,不动了,看着沙发上瞧着她的秦庸。

“真的吗?想。”

李泥遵从内心说出了此时此刻她最大的烦扰。

秦庸觉得有点意思了,他盯着李泥那张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假的。”

他一脸兴致勃勃的等着看李泥接下来的反应。

“哦。”

那漂亮的脸蛋闪过一丝失望后,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没意思……

“过来,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无聊至极的秦庸突然又想念起来那柔软的手感,记忆中的感觉总是香中带柔,揉起来倒还不错。

她给他揉,他听她说,这买卖不亏。

“该坐哪里忘记了?”

看着李泥磨磨蹭蹭的样子,秦庸眼神一戾,没本的买卖倒是让她端上了。

李泥原本抱着侥幸心理准备坐在一边的身子在这句话响起来后僵硬了一瞬,最后不情愿的坐在了秦庸身上。

一点也不舒服,坐久了腿还会麻麻的……

但是,她真的想让李盂去上学。

秦庸得偿所愿了,脸色也舒展开来,愉悦的表情就这样明晃晃的摆在了带着点痞气的俊脸上,只可惜李泥看不到,也不懂欣赏。

在李泥的眼里,只有男女老少,还没有外貌的美丑之分。

“今天陈姨陪我去看幼儿园,但是他们说不收半路进去读书的……”李泥靠在坚实的胸膛上,说着软软的话。

在男人面前,李泥不知怎么的总会不自觉地表露出柔软的一面,就像是小动物见到强大的动物会臣服一样。

头上男人的手顺势扯下发绳,刚准备要丢在一边,就被反应过来的李泥拦住了,白皙的手衬得那只勾着发绳的手肤色深了一号。

“给我吧,你上次乱放,我找了好久。”

说出来心事,李泥的心情就放松了下来,这话听在秦庸耳里酥酥麻麻的更像是撒娇。

他也不动,就看着蠢女人白嫩的小手主动伸过来握住他粗糙的大手,很快发绳就消失在手里。

秦庸的手虚握了一下,却不是刚才那味。

他干脆不去揉那头秀发了,原本放在腰上的手也停下了动作,伸手就又抓住了那种感觉。

只是看着细到两根手指圈起来还绰绰有余的手腕,秦庸眼里闪过疑惑。

“你不是挺多肉的吗?”他真心发问。

“啊?不知道。”李泥茫然着说。

她是真的不知道秦庸在说什么,刚才不是在说上学的事吗?

算了,问这呆瓜女人也是白问。

男人就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对着那柔软的手翻来覆去的摸着,指尖、指缝、手背……通通玩了个遍。

李泥没有一点被骚扰了的意识,看着秦庸玩她的手心里还有点小庆幸,只要不吃嘴巴就好。

只是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玩到手心时,李泥忍不住了,头一次缩了缩手,她眼含笑意的望着秦庸:“痒。”

秦庸看着这笑心跳快了一拍,脸上似有热意,没关系,估计是错觉。

只是某个蠢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说着她的感受。

“秦庸,你这里要安静一点,不要老是动了,我的这也跟着跳起来了,陈姨说了这么快不好。”

李泥一手轻点在秦庸的胸口,一手放在自己的心上。

老实的李泥也不知道秦庸的那为什么跳得快,扑通扑通的有点吵到她了,而且搞得她的也变快了。

艹,这蠢女人怎么回事?

但他嘴上却说:“是吗?那给我听听。”

他俯身低头靠近蠢女人身前的那片柔软,鼻前的香味好像更加浓郁了,但是不讨厌……

“好痒!哈哈。”

李泥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她只觉得秦庸蹭的她那有点痒,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但是男人的手还抓着她,她又能躲哪里去呢?

“别动。”

秦庸闷闷的声音从李泥的头底下传来,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他忍得很辛苦。

但李泥是谁?一个连美丑都分辨不出来半路出家的人类。

“可是、真的好痒。”

不舒服的感觉让她身子忍不住扭来扭去,身体相接触的地方就像是有了一点火苗,只要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演变成熊熊烈火。

秦庸这下只觉得身上的蠢女人,哪里是什么貌美村姑,分明是来勾人心魄的妖精变的。

他脑袋是越来越热,就像是处在一个大蒸笼里,但包子很软、很香,他舍不得出来。

不好!

秦庸猛地抬头,一手捏住鼻子。

动作迅猛到让在他头上方的李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砰!”

一声后,两人连连吃痛,秦庸还好,打架这件事他习惯了,撞一下的疼痛程度对于他来说也就是小事。

从李泥身前抬起头后,秦庸继续捂着鼻子,就当他思考着是先去处理一下,还是继续抱着蠢女人时,怀里的女人却先颤抖了起来。

他低头看去,最先看见的只有一个圆圆的头顶。

啧,他不耐烦的用手抬起李泥的脸。

上手最先摸到的不是柔滑的肌肤而是一片湿软,秦庸的动作稍停顿,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又继续抬起女人的脸。

黑润的大眼睛像山间的泉眼,汩汩往外冒着水珠,水珠所到之处皆染上了喜人的桃红,刚才秦庸还把玩着的嫩手现在捂着脸颊的右边陷下柔软。

粉嫩的鼻尖随着身子一抽一抽的颤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也让人十分想要破坏那眸子里的天真……

但现在看着李泥止不住眼泪的可怜样子,秦庸只觉得头都要大了,一时也忘记自己刚刚捂着的鼻子了。

手刚松开,热流就顺着鼻腔向下流去,伸手想要让蠢女人别哭了,但看到手上还沾着血迹,就又收了回去。

啧,真麻烦。

不管了,他仰头靠在沙发上把李泥往怀里一抱,紧闭双目,睁眼也没用,他又不会哄女人。

更何况是李泥这种奇怪的女人。

李泥倒是想停下来别哭了,但是脸疼呀!真的非常疼!就秦庸抬起头的那一下,头和脸相撞,一种直击大脑的疼痛轰然炸开,先是疼然后她的眼睛就不听使唤的流泪了。

然后哭着哭着鼻子也不好受了,一连串的连锁效应后,李泥就控制不住了。

好疼、好疼、好疼……

从来没有哪一刻,李泥这么清晰的认识到她是人。

“你别哭了,我让助理帮李盂办入学。”

秦庸看着怀里女人圆圆的后脑勺还在颤抖,时不时传出来的呜咽,他感觉要是不开口李泥可以哭到明天去。

算了,自己惹哭的帮一下也没什么。

怀里的李泥动了,她直起身子带着哭腔的问:“真、真的吗?”

被水浸润过的眼眸总是带着一层亮色,但眼底的柔软总给人一种呵护的感觉,鼻翼翕动又让整张脸带着几分柔弱。

现在倒是没有平时的那副呆样了。

秦庸顺手拿起沙发边的手机,当着李泥的面就打去了电话。

“你下午来我这边帮一个小孩办理入学。”

说完,他看着李泥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李泥不明所以:“英才幼儿园。”

秦庸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后才挂断。

电话的另一头,刘助理看着开免提的电话被挂断,也猜不出面前的秦总是怎么想的。

秦总虽然只是在子公司担任了一个总经理的职位,但是秦氏谁都知道未来肯定是她接管事业。

毕竟秦庸烂泥扶不上墙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眼睛看着手中的报告丝毫没有分散注意力,涂着口红的唇却张口说:“你按他说的办。”

语气冷漠到好像她口中的人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好的。”刘助理在一边应道。

下午,秦庸去学校露面刷存在感,而李泥顺利的见到了刘助理。

一见面,刘助理就被李泥脸上的红中透着点紫的伤吓着了,连看了好几眼,心里怀疑是不是秦庸对她动手了。

虽然两人的关系他不知道,但是再怎么样也不可以动手打人呀,还打的是女人。

默默腹诽的他在某些专业方面还是可靠的,就比如说办理入学手续。

在幼儿园的门口,李泥又见到了上午的李老师,只不过这次,李老师是站在了园长的后面。

说是园长,其实也就是个拿工资的,背后的人都开口了这肯定是要好好接待。

于是李泥和李盂就欣赏了一场十分精彩的变脸秀,但凡见到李盂的老师都夸他机灵可爱,见到李泥虽然会因为她脸上的伤愣一下,但也说她小孩养的好。

事情就这样在李泥迷迷瞪瞪中解决了,园长为了化解上午的尴尬还提议这学期就免学费,好说话到了一种李泥不敢相信的地步。

临走之前,刘助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说:“你这伤好之前可以用口罩遮一下,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看到的话。”

整个下午,李泥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有关秦庸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初被秦庸拒绝捎带一路的人最后又出现在了秦庸家里,但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李泥:“嗯。”

“小盂来上幼儿园了,要我说你家那雇主人还挺不错的,这都愿意帮忙,等下一起逛超市呀。”陈姨看着姐弟俩出现在幼儿园门口也不为她没有帮上忙而羞愧。

她知道李泥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点事她不会介意的。

今天是李盂第一天上学的日子,李泥笑着回了陈姨的话,就蹲下来看着背上小包有了学生样子的李盂,心中怅然。

“晚上想吃点什么?”

“炸鸡!”

李盂大声答道,这是他在超市试吃时觉得最好吃的食物,一直令他念念不忘。

而且晚饭的话就不是花姐姐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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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神
连载中寒风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