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晃眼的私人会所包厢里,烈酒、笑语、各色Alpha,Omega信息素缠绕在一起。
路弃白松着西装领口,指尖夹着玻璃杯,正漫不经心和生意伙伴说笑。他本就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思出来玩,全然没把刚同住一天的许宇言放在心上,心底半点牵挂都无。
路弃白喝了一小口红酒,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性感的小Omega,这Omega是以前路弃白最喜欢的一个小情人,骚弄摆出,路弃白招呼着洛泽过来,洛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坐在了路弃白的旁边,洛泽趴在路弃白的怀里说:路哥,我好想你呀!我们都有几天没见了呢,路哥想不想我呀~路弃白笑了笑,甜蜜的对着怀里的人说,我也挺想你的小洛。洛泽嘻嘻的笑起来,一根手指划在了路弃白的胸口位,在那里转了一个小圈,路哥,你都这么想人家了,怎么一次都不来□□我呀~
路弃白抓住了洛泽不安分的手,坏笑道:怎么?小泽,是不是想被基jb被□□,洛泽不好意思的扭过脸,说道:哎呀,路哥~不要说这么明白嘛~只要路哥想□□我我的彐会欢迎你的呢~~路弃白掰过洛泽的脸认真说道:好啊小洛,这可是你说的哦~
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这时接连不断弹出高管的紧急来电、几十条轰炸消息,屏幕亮得刺眼。
起初路弃白只随意扫一眼,以为是寻常小事,随手挂断不予理会。直到副总一条加急消息弹出来:合作项目终审全部暂停,供应链对接被临时搁置,公司现金流卡住。
他脸上散漫的笑意瞬间僵住,指尖捏紧酒杯,玻璃壁被攥得微微发响。
一路顺风顺水、从未遭遇重创的顶级Alpha,第一次遇上层层堵截的商业危机,心底骤然升起巨大的慌乱。他草草和众人告辞,再在洛泽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声公司有事,下次一定,抓起外套快步冲出包厢,驱车往公寓赶。
车一路疾驰,路弃白反复翻看消息,越看心越沉。所有麻烦来得太过巧合,偏偏集中在今天,处处透着不对劲,可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出是谁在背后动手。
公寓楼道安静,他掏出钥匙拧开门。
暖黄柔和的灯光铺满全屋,整洁得不像话。白天他随手乱丢的西装、散落的配饰、摊开的文件,全部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归置妥当,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干净皂香,冲淡了他身上一身酒气与外界杂乱的气息。
许宇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身上宽松家居服,眉眼温顺柔和,看见他回来,立刻起身,语气轻柔得毫无攻击性。
“回来了?外面应酬很累吧,我给你泡了解酒茶。”
路弃白此刻满心焦躁,没心思应付这份温柔,皱着眉甩开外套扔在沙发,语速急促:“别弄这些,我现在没空。”
他拿出手机不停拨打电话,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满是焦虑,嘴里低声念叨项目、资金、供应链的问题。
许宇言安静站在一旁,垂着眼听他慌乱的抱怨,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伸手想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却被心烦意乱的路弃白下意识躲开。
路弃白躲开触碰的动作,像一根细针戳破了许宇言维持的温柔伪装。
他伸在半空的手顿住,眼底快速掠过一层沉沉阴翳,转瞬又掩去,依旧是温和的语调:“阿白,你这么慌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先冷静一点,或许我能帮你。”
路弃白愣了一下,抬眼打量眼前这个认识才一天的Beta。
许宇言看着干净无害,安静内敛,怎么看都和商界勾心斗角扯不上关系。路弃白只当他随口安慰,苦笑一声:“这事很复杂,你不懂。”
“我懂。”许宇言缓步靠近,距离一点点拉近,清浅的Beta信息素缓缓包裹住焦躁的Alpha,语气依旧轻柔,话里却藏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你的所有合作渠道、供应链,我都清楚。”
路弃白猛地抬眼,心头猛地一震,警惕感瞬间拉满:“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从没和你提过公司内部的事。”许宇言不慌不忙,唇角勾起浅浅温柔的笑,伸手轻轻拂过路弃白皱紧的眉骨,指尖微凉。
“想了解你,自然有无数办法。”他轻声呢喃,目光牢牢锁死路弃白,那视线太过专注浓烈,带着近乎侵略性的占有,“阿白,今天白天你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顾及我。外面那些热闹、旁人的追捧,就那么吸引你吗?”
路弃白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两人距离,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寒意。眼前的少年明明语气温顺,可眼底翻涌的偏执,让他陌生又心慌。
许宇言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始终黏在路弃白身上。
“你看,一旦你的事业出了麻烦,外面那些酒肉朋友、追捧你的人,没有一个能帮你。只有这里,只有我,会安安稳稳等你回来。”
“你喜欢自由、喜欢夜夜外出玩乐,我可以等你收敛。但你要明白,你的底气、你的随心所欲,全部依托于路氏科技的平稳运转。”
这段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路弃白心上。
他瞬间隐约察觉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或许和眼前这个初识的Beta脱不开关系。可他没有半点证据,只能死死攥紧手机,心头慌乱又无力。
许宇言端过桌上温好的解酒茶,递到他面前,眼底暗色沉沉:“不用这么防备我,我不会毁掉你,只是希望你安分一点。少往外跑,多留在家里陪着我,所有麻烦,我都能帮你抹平。”
路弃白好像听了多么可笑的话,对着许宇言冷嘲热讽的说道:许宇言,你因为你谁啊,你又不是老子的谁,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下不来台发情的扫狗知道吗?还有许宇言你他娘的是不是脑子有病,谁让你搞我公司了,你立马现在给我搞回来!
许宇言听了路弃白的话,眼底骤然沉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方才温和浅淡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阴鸷暗沉。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攥紧,指骨捏得泛出青白,长长的眼睫垂落,掩住眼底翻涌上来的暴怒与病态偏执,那双眼原本干净平和,此刻却浸满浓稠阴郁的占有欲,像蛰伏许久的野兽被狠狠戳中痛处。
面上瞧不出激烈的嘶吼,可周身气压冷得刺骨,视线死死黏在路弃白身上,带着近乎扭曲的偏执,每一寸目光都像要把人牢牢锁进自己骨血里。
心底翻来覆去回荡着那句“不过是我养的狗”,蚀骨的嫉妒与怒火缠在一起,病态的念头疯狂滋生。他微微抬眼,唇角扯出一抹极淡、发凉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沉沉的暗色裹着疯狂的怒意,哑着低冷的嗓音,一字一顿,慢得让人发慌:“我是狗?路弃白,这话你最好收回。”
路弃白紧紧盯着许宇言寒冷的眼睛,冷笑道:怎么?许宇言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路弃白又盯着他紧攥住的双手,或者说许宇言你还想和我干架,路弃白看着许宇言,许宇言长的是比他高一点,但看着也不壮,肯定打不过他,路弃白很有信心。许宇言是真的被激怒了 。
方才那层勉强维持的温和外壳寸寸碎裂,眼底翻涌着漆黑粘稠的戾气,整个人周身的气温骤然降到冰点。他缓缓抬起攥到骨节发白的手,指腹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正在骨子里横冲直撞。
他身形明明看着清瘦,此刻压过来时却带着密不透风的压迫感,一步一步慢慢逼近路弃白,垂落的眼睫遮住大半瞳孔,只余下一片沉沉死寂的暗色,里面裹着扭曲、偏执又汹涌的怒火。“干架?”许宇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听得人后背发麻,唇角弯起的弧度阴冷又病态,视线死死锁死路弃白,像盯着一件专属于自己、绝不允许反抗的所有物,“你觉得,我会用打架这么简单的方式对你?”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路弃白的下颌,力道却暗藏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温热的指尖透着刺骨的凉,眼底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你说我是你养的狗,还笃定我打不过你。路弃白,你太高看自己,也“公司我能动一次,就能动无数次。你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也能一一清理干净。既然你不肯安分守在我身边,那我有的是办法,磨掉你所有嚣张,让你只能乖乖看着我一个人。”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贴上路弃白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嗓音裹着阴鸷的疯劲,一字一句碾进对方耳朵里:“别逼我,把你彻底锁起来。”太低估我想把你牢牢困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