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忆

许宇言就这样抱着路弃白睡了过去,他在梦里梦见了小时候的路弃白。

在八岁时许宇言被许家带了回去,许宇言知道他是在外的贱种生下的孩子,许宇言的亲妈温婉从生下他后对他很不好,每天温婉在许家里闹来闹去的对许凯说家里有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不去看看,许凯对他说:温婉,你只不过是我闲的无聊样的一个小情人,在说了你不配进许家的大门。许凯说完让保安把温婉赶出去了。

温婉回到家后看到许宇言不在家狠狠骂了一声:死逼仔,跑哪儿了?温婉骂完后,也不管他了,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酒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喝了不知道几点,许宇言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先看到的是温婉拿着酒瓶子喝的神色不清,许宇言换好鞋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住了。

温婉听到了声响,转过头看着许宇言就对着他骂到:许宇言你踏马还知道回来,看看几点了。温婉上前拽住他的衣服,他看着许宇言像极了许凯的脸,心里的火又沸腾起来,一巴掌拍到了许玉言的脸上说:都他妈是你害的,你个死贱人。

温婉一边骂着许宇言一边又打着,许宇言很快左脸上红肿起来,温婉狠狠推了许宇言一下,许宇言倒在地上,眼泪汹涌而起的落下,许宇言铿锵的站起来跑走了,边跑边哭着,他躲到一棵长满樱花树的下面,头埋在膝盖里,哭了起来。

这时许宇言面前站着一个可爱单纯的小男孩,小男孩看见他哭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果,给了许玉言说道:妈妈说吃了糖果就不会哭了。许宇言泪眼模糊地抬起头,迟疑地接过糖,指尖蹭到对方微凉的手背。他拆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起初只有淡淡的甜味,可苦涩的情绪还盘踞在喉头,尝不出几分暖意。

他含着糖,肩膀还一抽一抽地落眼泪,舌尖无意识抵着糖块。

慢慢的,硬糖在温热的口腔里化开,清甜的果香一点点漫开,顺着舌尖淌进心底。

刚才挥之不去的酸楚、疼痛好像都被这层甜味裹住,消散了大半。

路弃白看着他嘻嘻笑了起来,他把手伸在许玉言的面前说:你好呀,我叫路弃白,你应该住在这附近吧?我也是,能和你做朋友吗?许宇言呆呆的看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许宇言迟疑地抬手,指尖轻轻贴上对方温热的掌心,低声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许宇言。”

路弃白当即用力握住他的手,眼底还剩一点未散尽的红,笑得灿烂张扬。糖果清甜的味道还萦绕在舌尖,先前被亲妈的委屈仿佛彻底烟消云散。

“太好了,许宇言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谁要是再欺负我,我就拉着你一起躲。”

往后几日,小路弃白总准时蹲在巷子口等许宇言。他家境窘迫,时常吃不饱饭,路弃白便偷偷从家里带面包、糖果分给他。

得知许宇言连小学学费都凑不齐,路弃白悄悄的攒起自己全部零花钱,定期悄悄塞给他,补贴他读书的开销。

两人相伴度过好几年少年时光,许宇言依赖着这份难得的温柔,满心满眼都是温柔开朗的路弃白。

可变故来得猝不及防,许宇言亲妈出了车祸后,许凯带着许宇言已经回了许家。

路弃白放学赶回巷子,再也找不到许宇言、默默接济他的少年。岁月慢慢冲淡记忆,长大之后,他彻底模糊了许宇言的模样,只模糊记得童年一颗甜糖的暖意。

而许宇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忘记那棵树下路弃白甜蜜单纯的对着他的笑。

这段尘封的回忆翻涌上来,与此刻身旁熟睡的路弃白重叠,许宇言收紧环住对方的手臂,心底那股执念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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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妄
连载中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