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灯火通明，大半同学慢悠悠翻书，于念瓷和商安并排趴在课桌前，抽屉里塞满书本，放学压根不用收拾、不用背书包。两个人名副其实的学渣，对着课本看不进去，索性凑在一起消磨时间。商安在草稿纸上画歪歪扭扭的小人，于念瓷靠着桌边托腮盯着看，时不时伸手改几笔五官，遇上值班老师路过，就飞快把草稿往书本底下一藏，装作低头看书，等人走远又继续胡闹。
闲得无聊，商安悄悄摸出兜里的水果糖，隔着课桌偷偷分给于念瓷，甜味在舌尖散开，枯燥的晚自习瞬间变得惬意。两人小声唠闲话，吐槽白天第一节数学课全程听不懂，对着满黑板公式双双发呆，默契感慨彼此果然凑到一起了。
下课铃一响，晚自习结束，成群学生涌出教学楼。晚风微凉，裹挟着路边草木的清香，两人穿着宽松校服，空手并肩慢悠悠散步，不用拎书包，步履闲散。一路聊着上课摸鱼的糗事，慢悠悠走到路口分叉处。
商安侧头指着不远处连片的居民楼：“我家就在这边，走几步就到家了。”
于念瓷望向旁边僻静的老巷，语调清淡：“我往巷子里面走，爸妈不在本地，给我租了房子，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商安愣了愣，下意识又摸出一颗糖递给她：“夜里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吃糖，明天晚自习再一起混时间。”
于念瓷收下糖果，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