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很大,连老板都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啊?”龙哥问道。
韩冬把厉梅扶起来,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张权伟,没事爱找茬那个,跟韩冬他们几个不对付很久了,但是不敢明面上对上,这是看厉梅看着好欺负啊。
“他抢我烟花,还推我。”厉梅撅嘴,委屈道。
“你怎么连个姑娘的烟花都抢?还推人家?”龙哥听到后,对着张权伟骂了几句。
“诶,谁tm推她了,她自己要摔的,再说谁抢她烟花了,我先拿到的好不好。”张权伟狡辩道。
“你也别多说,我这有监控,”龙哥指了指墙上那个不起眼的监控设施,“到底什么样一看就知道了。”
听着这,张权伟心虚起来:“靠,老子还不买你这烟花了,谁爱买买去,迟早黄。”他把手里的烟花扔到货架上,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龙哥没理他,他也不缺这一单生意:“小姑娘没事吧?没伤着吧?”
“我没事。”厉梅说。
临走时,龙哥给厉梅多塞了两个烟花,一看正是先前被张权伟抢走的那两个。
“谢谢龙哥。”韩冬说,“过个好年啊。”
回去路上,赵晨和孙锦拿着几盒摔炮扔着玩,偶尔李小果也过来要了几个。
远远地看见一群人堵在路口,钱嘉曲视力好,轻轻“啧”了一声。
这个年纪的中二病还是很多的,张权伟就算其中一个。
“大哥!就是他们几个欺负我,污蔑我,还抢我烟花。”
“是吗?”那个被叫大哥的人斜着眼看了眼韩冬一行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欺负我小弟。”
“这样,看你们人少,我也不过分,就道个...”
“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韩冬把手里的烟花袋子递给厉梅,让她往后站点。
孙锦摘下眼镜,塞进衣服兜里。钱嘉曲拿过李小果的袋子把两大袋烟花爆竹放在墙边。
“哎,我要不要放个BGM啊?”赵晨兴冲冲地问道。
其他人婉拒了这个建议。
这也有个中二病
......
“靠!”大哥发话了,“给我上。”
十几个人就这么冲了上去,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棍。
韩冬边走边闪开一个迎面劈过来的棍,反手拉住那人的衣领,给钱嘉曲甩过去。
钱嘉曲迎面就是一脚,正中腹部,踹得那人趴在地上。他捡起地上的棍子,侧身躲开一拳,挥向那个人的腰。
李小果学过跆拳道,几脚就放到了几个人。
孙锦喜欢用膝盖顶人肚子,这样不会造成大的伤害,还能让那人暂时失去行动力。
赵晨则是专朝人腿窝踹,看那人朝自己跪下了,嘴上还不忘占便宜:“还没过年呢,不用现在拜啊。”
有人朝厉梅跑去,韩冬一把把人扯回来,甩飞到墙上,发出一阵巨响。
“我姐这不减当年啊。”孙锦边打边调侃道。
“一般一般。”韩冬谦逊道。
厉梅终于知道为什么韩冬会有校霸这个传言了。
眼前的人游刃有余的在空隙间穿梭,明明是在打架,却显得跟调酒一样观赏性极佳。只是几个瞬间,就有人趴在了地上。
她要回去记在本子上。
没多久,大哥看见一地的人,吞了吞口水,一巴掌拍到张权伟后脑勺上:“快跟人家道歉。”
张权伟都惊了,他知道这几个人很能打,还特地提醒大哥多带几个人,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对不起。”厉成伟被一巴掌拍回了神,道歉后两个人脚底生风一样溜走了。
韩冬接过厉梅手里的袋子,看见厉梅还在发呆,好笑道:“走啦。”
孙锦掏出眼镜,扯起一角衣服擦了擦眼镜片:“别说,打这一架还挺爽的。”
“确实,”李小果伸了伸腰,“前段时间看漫画给我拘着了,现在舒服多了。”
彷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酒吧。
酒吧里,徐涛已经等很久了:“让你们买个烟花怎么这么满?磨叽。”
“哟,林姐也在啊。”忽视了旁边的徐涛,钱嘉曲跟林巧打了声招呼。
酒吧里暖气开得很足,,几个人脱了外套找空位坐下。
厉梅看了一眼林巧,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姐姐,厉梅对她好感度飙升。
“这个是林巧,”韩冬给厉梅介绍了一下,“徐涛你知道吧?咱老板,他是林姐的前夫哥。”
“但是你不用在意啊,这已经是过去式了。”
徐涛白了他一眼,把林巧拉过来亲了一口:“是现在进行式。”
“我靠!”五个人齐得像是在喊口号。
“什么时候的事?”
“展开讲讲。”
“赵晨把你那瓜子分我一点。”
“滚滚滚,讲什么讲。”徐涛嫌弃的朝他们摆摆手。
大年三十那天下雪了,雪很大,很快就落了厚厚的一层。
韩冬在门口,等着厉梅。
厉梅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些换洗的衣服。
锁门断电,路上的车很少两个人决定走着去大院。
韩冬随意捏了把雪,在手里抓了抓:“今年的雪下的有点晚了。”
“但是很大。”雪迷了眼,厉梅眯了眯眼睛。
“今天收拾好东西,要去堆雪人吗?”韩冬提议道。
打雪仗肯定会有的,那四个人不会闲下来的。
“好啊。”厉梅还没堆过雪人呢。以前没机会,也没那个心情。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大院。
“奶奶好,我是厉梅。”
“哎,姑娘好,冬冬都跟我说了,到这了就自在点,跟自己家一样啊。”许乔英笑呵呵的说
厉梅点点头,在韩冬的指引下,走到了一个房间:“这间房就给你睡了。”
厉梅看了看,只有两间卧房,而眼前这一间明显是韩冬的房间。
“我跟我奶奶一块睡,放心。”
厉梅没说话,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收拾好后,群里发了消息。
李小果:我们在门口,你们收拾好了就出来吧,@韩冬@厉梅。
韩冬:我跟厉梅这就来。
走到大院门口,四个人正在打雪仗。
韩冬歪头躲过赵晨向她扔来的雪球,随手抓了一把雪,团了团,朝赵晨扔去。
“呦呵,十环。”孙锦吹了声口哨。
厉梅正笑着,突然一个雪团砸到她身上。
“别笑,你也一样。”李小果坏笑道。
对视一眼,两个人加入了这场战争。
厉梅团雪球,韩冬准头好,两个人配合得出奇默契,逼得那四个人也不得不结盟。
“后面后面。”赵晨叫道。
“你咋看的?明明在侧面。”钱嘉曲抖了抖头发上的雪,无语道。
四个人打不过两个人,出奇了。
“孙锦你不是一天到晚和赵晨打游戏呢吗?你怎么准头那么差。”说着,李小果又被砸了一脸雪。
“我打的又不是枪击游戏,再说这能一样吗?”李小果躲过一击,又措不及防的被下一个雪球击中面门。
“李小果,爆你头了啊。”韩冬点了点手里的雪球,好不嚣张。
“啪——”韩冬被砸了一脸的雪。
罪魁祸首钱嘉曲笑了笑:“礼尚往来。”
“厉梅。”韩冬叫了声正在地上勤勤恳恳团雪球的人。
“嗯?”
“把雪捏实一点。”
韩冬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把他们几个打服为止。”
“我靠,”赵晨喘着气坐在地上,看着正在堆雪人的两个人,戳了戳旁边同样喘着气的孙锦,“你说那两个人怎么那么有劲?都把咱们几个打成筛子了,现在还能堆雪人。”
“因为你们两个是死宅。”
钱嘉曲拿了几瓶水出来,一人丢了一瓶。
“雪人的下半身是球状的还是圆台样子的?”厉梅问道。
她在网上找了好多雪人的照片,什么样子的都有,她有点拿不定主意。
“都可以吧?”韩冬说,反正以前图方便,都是扫了个雪堆往上面墩了个球就算雪人了。
“那弄球状的吧?”厉梅问韩冬的想法。
“行。”说干就干,她们两个开始滚雪球。
雪球越滚越大,很快就到了厉梅的腰一样的高度,她们俩再如法炮制了一个小的。
两个雪球叠在一起,雪人有了雏形。
“可以啊,怎么今年变样了?”不远处,赵晨喊道。
“这叫仪式感。”
“走吧。”钱嘉曲说。
“去哪?”
“咱们也去整点仪式感。”
再细化了一下,两个人准备去给雪人找五官,那四个人突然出现,手里还拿着胡萝卜、纽扣之类的东西。
厉梅接过,在雪人脸上安装。
“你们怎么过来了?”韩冬问道。
“来参与点仪式感。”李小果幽幽的说。
东西装上后,一个雪人正式诞生了。
“拍张照吧。”钱嘉曲说。毕竟难得堆了个像样的雪人。
“行啊。”
找个支架,设好定时,六个人在雪人旁边摆好姿势。
“咔擦——”那一刻,定格在了大年三十。
“回头发群里,记得给p一下啊”赵晨提醒道。
“知道了。”孙锦的手机拍照好看,刚才拍照用的他的手机。
“天色不早了,要不现在就开始放烟花吧?”李小果抬头看了看天。
“行,那我去拿。”钱嘉曲说。
“我跟你一块吧,今晚多放点。”李小果快步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