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似乎与平日无区别,可又好像少了些什么
一大早福安便快步跑到温如玉的面前,低下腰双手付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
温如玉在书桌前看着福安,眼里带着诧异
“发生什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福安平复了许久才缓缓回过来气,话开口时却还是隐隐约约带着气音
“公子,少师出远门了”
温如玉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少师总是会出去,每次不过四天就会回来
福安看着温如玉一副“不知道你着急什么”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突然口不择言起来
“公子,管家说少师他不会回来了”
温如玉听见少师不会回来了,向福安投去一个阴暗的眼神,福安赶忙辩解
“不,不是少师不会回来了,是少师这次远门要出去最少两月”
两月?温如玉心里有些疑问,自从他来少师府后,少师最长的远门也才四天,这次居然要出去两月?
“你可打听到了为何?”
福安用手摸了摸后脑勺,似在回忆细节,突然一下拍在了额头
“我想起来了,管家说少师是要去言家找言家的,言家的……”
福安突然忘了是言家哪位公子了,一时有些尴尬,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还是没想起来
温如玉看福安这副样子便知道他又忘了,早已习惯了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福安退下
待福安走后,温如玉拿着狼毫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了很多,却没有一个字与最近虽学功课有关
待到下午夫子来时,状似平常一般问起夫子问题
“夫子,我听福安说少师出远门了,那这个月末还能出去吗”
夫子认真思考了一会,突然反问温如玉
“小如玉可以告诉夫子想出去做什么吗?”
温如玉顺着夫子的话思考了一会,给出了一个答案
“上次少师带我出去时,我看街上集市十分热闹有趣,是我从前未见到过的,可惜那日有重要的事只能匆匆一观”
说到此处温如玉的脑袋突然耷拉下来,像是在为这件事委屈一样
夫子看着温如玉这副样子,有些好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呀,语气带了点调笑的意味
“可是这次你家少师出远门了呀,没人带着你,你好像就不能出去”
温如玉听见后脑袋耷拉的更低了,夫子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感觉温如玉好像很伤心
抬手拍了拍温如玉的肩膀,温如玉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继续保持着原样,夫子一时感觉有些懊恼,伸出手指蹭了蹭鼻尖,语气从调笑换成了温柔带着些许的安抚意味
“话又说回来了,又不是只有你家少师能带你出去,这不是还有我吗,到时候小如玉跟着我出去如何?”
话落,温如玉抬起了头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夫子,像是在辨别这句话是真是假
夫子被他这副样子看的有些心虚,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偏过头去不看温如玉,其实他也不能保证到时候真有空带他出去
温如玉却当了真,重重的点了下头
温如玉又换上了一副天真无邪的语气开口询问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夫子,你知道少师他去哪里了吗,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呀,我这几天都有在好好学功课,本来想今日去找少师炫耀一下的,可惜少师今天走了”
说完温如玉眼里带了些许的伤心之色,可那神情只是一闪而过,换成了一副期待模样看着夫子,似在期待他的回答
夫子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想该用什么的话语来回答这个问题才好
“你家少师去拜访一位故人去了,要有很长时间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家少师回来知道小如玉如此用功肯定会很开心的”
温如玉并没有得到具体的答案,有些不满意便继续乘胜追击
“那夫子知道少师的这位故人是谁吗,我一直听说少师年轻时朋友很多,很有威望,可他们还说少师如今已没有什么朋友了,我想去知道哪些才是真正的朋友,哪些是萍水相逢”
小孩子特有的天真语气让夫子一时没有去细想这句话里的漏洞,只当成了小孩子关心大人的贴心话,突然还萌生了一种自豪感
“你家少师的这位故人姓言,本来是与他萍水相逢虽认识,可后来来这汴梁城后两人的关系便成了相见恨晚,后来又出了一些事情,那位故人被迫远走,在异地扎根,两人最近又刚好有空便想着聚一聚,因为相差甚远所以要去的时间也便久了”
温如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点了点头,一副乖巧孩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