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见两人脸色难看,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如果两位不信我所说,不如叫那个店小二上前对峙一下”
两位当中,宝蓝色衣服的男孩一听这话先开了口
“我觉得可以,这样就知道是谁在说谎了”
另一位小先生一样的男孩有些犹豫,似乎在他心里那店小二应该不会那么坏,犹犹豫豫的还是将自己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我不知你是何人,为何要上前来参与这件事,那位店小二如若心怀不轨的话所图何?我跟这位公子不和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福安听见有人询问温如玉的身份适当的上前开口
“两位公子,我家公子乃是少师府的人,少师府的人向来伸张正义,不图其它的”
福安此话一出,那两人眼里都带上了一丝惊讶,似乎在想少师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孩
小先生一样的男孩点了点头“既然是少师府的人,那便信你一次”
温如玉看了一眼福安,眼里带着些赞许
福安被这眼神看的腰板更挺直了一些,忙出去寻那位糊弄两位公子的店小二去了
在等待福安回来的时间里,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好,温如玉能清楚感知到那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便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在下温如玉,前不久刚来汴梁城,人生地不熟,我还不知二位是哪家的公子?”
二人视线都看向温如玉,这次小先生一样的男孩先开了口
“在下韩景初,家父乃御史台的韩秉兼”
话里没有一丝因为父亲身份而带来的傲慢,而是带着一些谦卑
宝蓝色衣服的男孩听见韩景初身份时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接连开口
“在下云阳,家父乃是昭武侯”
话里带着明显的骄傲和不羁,这是因为身份高贵所带来的自信
韩景初听见云阳身份时,没忍住视线放在云阳身上打量一下,而云阳则是给了个他个眼神便任由他打量
韩景初在心里忍不住的想(原来这便是昭武侯次子云阳,真如传闻一般是个浑不寄的)
温如玉刚来汴梁不久,并不知昭武侯和御史台的地位,所以眼神显得平淡,像是一点都没有因为他们身份而感到惊讶,而是在心里记下这两位的名字
云阳看见温如玉并不如其他人那般知道自己身份后便畏惧,一时有些惊讶,可转念一想,这位是少师府的人,身份也不算低,不管在少师府是什么地位
几人心怀各异的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福安回来了,只不过福安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并没有带回来那名店小二
韩景初眉头皱了皱,可也没有开口询问,毕竟福安不是他的小厮
云阳却不在乎那么多,直接越过温如玉开口询问
“喂,那个店小二呢,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福安看了一眼温如玉用眼神询问,后者点了点头,他才开口解释为何只有自己回来
“刚才我先找人要了一下那名店小二的画像,然后根据掌柜的话前去那名店小二的住所,发现他并不在那里并且屋子里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居住了,再然后我带着画像到附近询问了一下,确认那名店小二已经不在了”
温如玉听完后,心里一时沉默
根据云阳和韩景初所说的,那名店小二今日还出现来着,可掌柜的给的住址却是很长时间都没人居住了,难道掌柜的给的地址是假的?或者那名店小二惹起他们二人矛盾后便直接跑了?
韩景初突然开口给了温如玉一个答案
“如果说那名店小二是受人指示,为了让我与云公子产生矛盾,那目的达到后,为了防止我二人反应过来后寻他,那幕后之人一定会保证他完成任务后便没命见我们才是,毕竟天涯海角只要我二人想,掘地三尺也能寻到”
这话一出,温如玉转头吩咐福安
“福安,去酒楼附近的小巷看看,毕竟时间间隔并不长,要想取他性命只能在这附近才是”
福安得令后便告退
在福安走后,云阳也不知为何阴阳怪气了一句
“不亏是御史台韩大人的公子,这脑瓜子就是灵敏,在下自愧不如,毕竟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就安排好了,所以才知道后续呢”
温如玉听云阳这话的意思是他在怀疑是韩景初自导自演,可所图何?
韩景初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产生怒气,而是平和的解释
“云公子,韩某从不做阴险小人之事”
云阳突然又说了一句
“你是不做,可谁知道是不是你爹做的呢?毕竟我脾气暴整个汴梁城基本都知道,要是今天没有这个温如玉插入这事的话,我怕是要落个殴打他人的恶霸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