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卓悠悠转醒了。
颜玉千:“卓儿!” 他看到颜卓睁开眼睛,几乎是瞬间扑到床边,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和颤抖。
颜玉千:“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握着颜卓的手,仿佛一松手颜卓就会消失。
颜玉千:“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声音急切,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颜玉千的声音中充满了欣喜和心疼,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此刻却因为颜卓的醒来而焕发出一丝光彩。房间里的气氛也因为颜卓的苏醒而略微轻松了一些。
颜氏弟子:“家主,属下这就去请医师过来,给卓儿少爷再检查一下。” 站在一旁的颜氏弟子看到颜卓醒来,也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不等颜玉千回答,便匆匆转身离开房间。
颜玉千:“卓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完全没理会弟子的话,双眼紧紧盯着颜卓,眼中满是疼惜。“告诉爹爹,是不是还很疼?” 轻轻抚摸着颜卓的额头,声音中带着哭腔,一向威严的声音此刻变得无比温柔。“都怪爹爹,没有保护好你……” 眼中闪过深深的自责和悔恨。
颜卓:“你都不信我,还凶我。” 别过脸。
颜玉千:“是爹爹不好,爹爹错了。” 声音哽咽,眼眶泛红,连忙将颜卓的脸轻轻转过来,让颜卓看着自己。
颜玉千:“爹爹不该怀疑你,不该对你发脾气,爹爹向你道歉,你打爹爹骂爹爹都行,就是别不理爹爹……” 声音中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平时的威严荡然无存。
颜玉千:“看到你受伤昏迷,爹爹的心都要碎了,卓儿,原谅爹爹好不好?”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颜玉千此刻的模样与平时判若两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颜氏宗主,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充满了懊悔和恐惧。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医师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医师:“家主,我来给卓儿少爷复诊了。” 医师上前,微微躬身行礼,眼神关切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颜卓。
颜玉千:“快,快看看卓儿!” 连忙站起身,让到一旁,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颜卓,声音中带着焦急。
颜玉千:“他刚刚醒了,不知道伤口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大碍?” 双手紧握成拳,手心里全是汗。”
医师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颜卓腹部的绷带,仔细检查着伤口。颜玉千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医师:“家主,卓儿少爷的伤口目前看来已经止血,没有恶化的迹象,但还需静养,不可乱动,也不可再受刺激。” 医师仔细检查完伤口,微微皱眉,又看了看颜卓的脸色,然后抬头看向颜玉千,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中取出一些药膏和纱布,准备重新为颜卓包扎。“这几日要密切观察,若有发热、红肿等异常,需立刻唤我。”
颜玉千:“好,好!” 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欣慰。“多谢医师,多谢医师!” 目光又转向颜卓,眼中满是疼惜。“卓儿,听到了吗?你要好好听话,好好养伤,不要让爹爹担心,知道吗?” 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
医师重新为颜卓包扎好伤口,又叮嘱了几句,便收拾药箱准备离开。颜玉千亲自将医师送到门口,再三感谢,并吩咐弟子一定要随时待命,一旦颜卓有任何情况,立刻去请医师。等医师离开后,颜玉千才快步走回床边。
颜玉千:“卓儿,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坐在床边,轻轻握住颜卓的手,声音中满是关切和自责。“还疼不疼?爹爹让厨房给你炖了补品,一会儿就送过来,你多少吃一点,这样伤口才能好得快。” 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生怕颜卓会拒绝。
颜卓:“你都不相信我,我吃不下。”
颜玉千:“是爹爹糊涂,爹爹混账!” 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哽咽着,将颜卓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带着哭腔。“爹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不相信卓儿了,再也不会凶你了,你就原谅爹爹这一次,好不好?” 平时威严无比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哀求,一向高傲的颜玉千竟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只要你肯吃东西,好好养伤,让爹爹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卓儿……”
颜玉千的声音中满是痛苦和悔恨,他的模样让一旁站着的颜氏弟子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直视。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弟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品走了进来。
颜氏弟子:“家主,补品炖好了。” 弟子小心翼翼地将补品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躬身行礼,眼神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颜卓。
颜玉千:“卓儿,就吃一点,好不好?爹爹喂你,来……” 看了一眼补品,又看了看颜卓,眼中满是焦急和无奈,声音近乎哀求,伸手端起那碗补品,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颜卓的唇边,手都在微微颤抖。
颜卓:“我没胃口。” 偏过头。
颜玉千:“卓儿,多少吃一点,不然伤口好不了,爹爹会心疼死的……” 举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中满是失落和心疼,但很快又强打起精神,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温柔,声音越来越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就吃一勺,好不好?就一勺……” 依然举着勺子,不肯放下,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颜玉千就那样举着勺子,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痛苦,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
颜氏弟子:“家主,淡儿少爷他非要进来!” 一个颜氏弟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无奈。“我们拦不住他!”
颜玉千:“让他在外面等着!” 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又怕吓到颜卓,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声音低沉地说道,转头看向颜卓,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颜玉千:“卓儿,别理他,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要被打扰。” 紧紧握着手中的勺子,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颜淡:“让我进去!我要见卓儿!” 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贯的跋扈和急切,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快让开!”
颜卓:“爹爹,让兄长进来吧。”
颜玉千:“简儿……” 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显然不想让颜淡打扰颜卓,但又怕颜卓生气,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
颜玉千:“好,爹爹让他进来,不过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爹爹,知道吗?” 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看向门口,然后大声对门外的弟子说道,“让他进来吧,但告诉淡儿,让他规矩点,不许再惹卓儿生气!”
门外的争吵声渐渐停止,片刻后,颜单在两个弟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身上还带着伤,但眼神却急切地看向床上的颜卓。
颜淡:“卓儿……” 声音有些沙哑,看到颜卓躺在床上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恐惧,但很快又被他一贯的傲慢所掩盖,“你……你怎么样了?” 站在床边,双手紧握成拳,似乎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颜卓:“我没事……” 虚弱地笑了笑。
颜淡:“哼,你还笑得出来,都伤成这样了……” 看到颜卓的笑容,心里猛地一揪,脸上却依然带着别扭的神情,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颜卓的眼睛,声音也低了几分,“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还会被人偷袭……” 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颜玉千:“淡儿!” 听到颜淡的话,脸色一沉,刚要发火,又看了看颜卓,强压下怒火,声音低沉地呵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说这些!卓儿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你若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眼神冰冷地瞪了颜淡一眼,然后又转向颜卓,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卓儿,别理他,你好好休息。”
颜淡:“爹爹,我……” 被颜玉千呵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了一眼颜玉千,又看了看颜卓,咬了咬牙,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卓儿,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卓:“我……我没事。” 欲言又止。
颜玉千:“卓儿,别勉强自己。” 轻轻拍了拍颜卓的手,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心疼,随后冷冷地看向颜淡,“淡儿,卓儿才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有什么事等他好了再说!你要是真的关心卓儿,就别再逼他说话!” 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颜淡:“可是爹爹,我……” 还想辩解,但迎上颜玉千冰冷的目光,顿时不敢再开口,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沉默片刻后,语气生硬地说道,“卓儿,那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再问你……” 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颜卓。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颜卓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颜卓,而颜玉千则警惕地看着颜卓,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颜卓不舒服的话。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温氏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颜氏弟子:“家主,淡儿少爷的伤口也需要换药了,医师在外面候着。” 低头垂眸,声音压得很低,不敢打扰到颜卓,但又不得不提醒颜玉千。
颜玉千:“知道了。” 看了一眼颜卓,又看了看颜卓,犹豫了一下说道,“淡儿,你先跟医师去换药,别在这里待着了,让卓儿好好休息。” 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已经不似刚才那般严厉。
颜淡:“我不!” 突然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和恐惧,看了一眼颜玉千,又迅速将目光移向颜卓,“我要在这里陪卓儿,我……我想看着他。” 双手紧紧抓住床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颜卓:“爹爹,我想……” 虚弱地开口。
颜玉千:“卓儿,你想说什么?” 立刻凑近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生怕错过颜卓说的每一个字,“慢慢说,不着急。” 警惕地瞥了颜卓一眼,又温柔地注视着颜卓,“是不想让淡儿离开吗?”
颜淡:“卓儿,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听到颜玉千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向前一步,却又怕吓到颜卓,停在了床边,“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我……我就看看你,好不好?”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与他平时的跋扈判若两人。
颜卓:“嗯……” 脸色微红,别过头。
颜玉千:“罢了,那你就在这里吧,但不许再吵到卓儿,听到了吗?” 看到颜卓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后,语气略微缓和地对颜淡说道,眼神中依然带着警告,随后又看向颜卓,声音变得温柔,“卓儿,淡儿在这里陪你一会儿,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爹爹,知道吗?”
颜淡:“是,爹爹!” 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颜卓身上,带着愧疚、担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颜淡:“卓儿,你……你好好养伤,我不会再吵你了。” 声音低低的,与平时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
颜卓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颜卓,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颜玉千站在一旁,目光在颜卓和颜卓之间来回扫视,神色依然凝重。这时,颜淡突然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颜淡:“卓儿,我……”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闪烁,犹豫了片刻后,声音低低地说道,“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便低下头,不敢看颜卓的眼睛。
颜卓:“我……” 还未说完,便因牵动伤口而轻呼出声。
颜玉千:“卓儿!” 脸色骤变,立刻上前一步,声音中满是惊慌和心疼,“是不是伤口疼?快,别动!” 转头怒视颜淡,压低声音呵斥,“都让你别在这里打扰卓儿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师!”
颜淡:“我这就去!” 被颜玉千的怒火吓得一激灵,连忙起身向门口冲去,却又因为着急而差点摔倒,扶住门框后回头看了颜卓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和自责。
颜淡……“卓儿,你忍一下,医师马上就来!” 说完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颜玉千焦急地守在颜卓床边,轻轻握住颜卓的手,试图安抚颜卓。不一会儿,颜卓带着医师匆匆赶来。
医师:“家主,我来了!” 背着药箱,快步走到床边,神色紧张,“卓儿少爷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打开药箱,取出工具准备检查。
颜玉千:“快看看!”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退到一旁,眼睛紧紧盯着医师的动作,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他刚才突然喊疼,肯定是伤口出问题了!都怪淡儿那个逆子,非要在这里待着!” 狠狠地瞪了颜淡一眼,颜淡则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颜卓:“爹爹,我没事,不怪兄长。” 看向颜淡。
颜玉千:“卓儿,都伤成这样了还为他说话!” 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和无奈,声音略微颤抖,“等你伤好了,爹爹再跟他算账!” 转头看向正在检查伤口的医师,语气急切,“医师,卓儿的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医师:“家主,您先别着急。” 仔细检查着颜卓的伤口,神色凝重,片刻后松了口气,“还好,伤口没有裂开,只是刚才可能是牵动了一下,有些渗血。” 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中取出药膏和纱布,准备重新处理伤口,“我再重新包扎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要多加小心,不能再受刺激了。”
颜玉千:“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医师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扶住床边才勉强稳住身形,眼神又转向颜卓,满是疼惜。
颜玉千:“卓儿,你别再替淡儿说话了,他要是真的关心你,就不会在这里惹你伤口疼!”语气虽然严厉,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担忧。
颜淡:“爹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愧疚和恐惧,声音颤抖。
颜淡:“卓儿,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疼了好不好?”眼眶微红,平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颜卓:“我没事了。”看向颜玉千。
颜卓:“爹爹,你别怪兄长了。”
颜玉千:“卓儿,你这孩子……”看着颜卓为颜淡求情,心中又气又疼,无奈地叹了口气。
颜玉千声音颤抖着说道:“好,好,爹爹不怪他,只要你没事就好……”眼神复杂地看了颜淡一眼,颜淡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颜玉千:“医师,快给卓儿重新包扎好伤口,一定要让他快点好起来。”
“是,家主。”医师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为颜卓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颜卓。
医师“卓儿少爷,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包扎好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收拾药箱。
医师:“好了,家主,已经包扎好了。这几日一定要让卓儿少爷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饮食也要格外注意,我会开个方子,让厨房照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