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昌南陈家

颜卓:“我叫颜卓,字不凡,我的名字是我二哥从卓气不凡取的,我和我的爱人沈云辞已经结婚,我和沈云辞的故事要从多年前的夏天开始讲起,废话不多说,故事正式开始。”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颜卓来到陈家小镇游玩。趁着闲暇时光,他漫步于周围的街市之间,感受着这里独特的氛围。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颜卓被一个摊前精美的玉雕所吸引,这些作品栩栩如生、线条流畅;旁边还有一些精致的竹编工艺品,工艺精湛令人赞叹不已。他随手拿起一只镂空莲纹的玉佩仔细端详起来,接着又挑选了一把镶嵌珠子的折扇拿在手中把玩。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悬挂的玉佩,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到摊主们对自己的夸赞之词。虽然觉得昌南这个地方的风俗人情略显俗气,但还是有不少值得欣赏的小东西呢。

此时,陈奕迅与陈奕安二人正在街上并肩而行,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陈奕迅是哥哥,左眼下有痣。陈奕迅目光一闪,紧紧盯住了不远处颜卓腰间佩戴的那块玉佩。只见那玉佩通体紫,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并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陈奕安说道:“你快看那边那个人,他腰上挂着的玉佩......竟然是颜氏家族的!”

陈奕安闻言,顺着陈奕迅的眼神看去。原本无精打采的他顿时来了精神,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竹椅边斜靠坐下。当他看清颜卓的面容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戏谑和挑衅之意。然后开口说道:“哟呵,这不是颜家的二少爷嘛!怎么呀,不好好在你们幽州呆着,反倒跑咱们昌南这儿凑热闹啦?”

颜卓一脸挑衅地看着陈奕安,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充满自信和骄傲。

陈奕安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生气或者发怒,相反,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兴趣。他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年轻而又不羁的男子,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陈奕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隐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接着,陈奕安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当然可以啊,为什么不行呢?只不过……颜二公子如此浓厚的玩乐之心,恐怕可不是咱们昌南这种小小的地方能够容纳得了的哦。”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嘲讽,让人不禁心生不悦。

然而,一旁的陈奕迅看到颜卓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他无法忍受对方这样轻视他们所在的城市,于是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陈奕安面前,并以一种坚定且强硬的姿态直面颜卓,眼神中透露出毫不退缩的勇气和决心。

陈奕迅怒声呵斥道:“陈奕安,你跟这家伙啰嗦个屁!颜卓,我告诉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们早就看穿了你阴谋诡计!快说,你这次来到昌南究竟意欲何为?”

陈奕迅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理所当然的人,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猛地跳动一下,握着长安剑柄的手指也由于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玩?" 陈奕迅咬牙切齿地说道,"颜卓,你到底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你所到之处无不充满血腥和风雨,我警告你,不要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带到我们昌南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陈奕安突然伸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按在了陈奕迅的肩膀上,并轻轻地将他向后拉了半步。与此同时,陈奕安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径直迎上了颜卓投过来的视线。

"哎哟喂,师兄啊,你何必如此动怒呢?" 陈奕安慢条斯理地开口道,"颜二公子大驾光临我们昌南,作为主人家,我们理应当好好招待才对呀。"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语气便骤然一变,原本眼中流露出的淡淡笑意此刻更是让人难以琢磨透其中深意:"不过嘛......小弟倒是很好奇,不知道这位温文尔雅的二公子口中所说的'游玩'究竟是想要去欣赏美景、品尝美食呢,还是说另有其他更为刺激有趣的消遣方式呢?"

面对陈奕安的质问,颜卓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游山玩水咯。"

陈奕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游山玩水?如此甚好。咱们昌南其他地方或许算不上出众,但要说这山水美景,即便放在整个修真界之中,那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说话间,他特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语调中明显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之意,“只是不知道颜二公子那双看惯了血腥杀戮、习惯欣赏鲜血颜色的眼眸,能否同样懂得欣赏我们昌南这片美丽如画的湖光山色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陈奕迅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啧”响,并迅速伸手死死抓住陈奕安的手腕,然后把身子凑近对方一些,放低音量狠狠地呵斥道:“陈奕安!你跟这家伙啰嗦些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心里能有什么好意头?难道你都忘记了当初他仗着自己老爹号称天下第一就四处蛮横无理、欺压良善的事情了吗!绝对不能让他进入我们昌南,否则后患无穷!”

然而面对兄长的斥责,陈奕安却显得十分淡定从容。只见他轻轻反过手来,用力拍了拍陈奕迅的手背,以此示意对方先不要激动发怒;与此同时,他那张原本就挂着轻松笑意的面庞此刻更是没有丝毫变化,紧接着便转过头去,目光直接落在了颜卓身上。

颜卓微微一笑,表示同意道:“好啊,那就有劳了。”

陈奕安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似乎早已预料到颜卓会如此回应一般。只见他动作优雅、风度翩翩地拱了拱手,说道:“好说好说。今日得见颜二公子亲临敝处,实乃在下莫大的荣幸。若能有幸充当一回东道主,引领公子领略一下我们昌南的风土人情,那更是求之不得之事呢。”说话间,陈奕安还巧妙地向旁边挪了一小步,恰到好处地拉开了自己与颜卓之间的距离,同时也使得颜卓和陈奕迅之间产生了一丝间隙。

一旁的陈奕迅目睹这一幕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之色。他猛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揪住陈奕安的胳膊,并迅速俯下身去,压低嗓音怒声呵斥道:“陈奕安!你是不是发疯了?你竟然真打算带着这个家伙在昌南四处闲逛不成?难道你已经忘记当初云家被他搞得鸡犬不宁的惨状了吗!”

陈奕安反手拍了拍陈奕迅的手背,冲他挤了挤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道

陈奕安:“哎呀,师兄,别这么小气嘛。你越是防着他,他越觉得有秘密。不如大大方方带着,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走了走了!”说完,便转身面向颜卓,笑容可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奕安:“颜二公子,这边请。我们先去前面的听雨廊如何?那里视野最好,能将半个昌南的景色尽收眼底。”

见颜卓应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仿佛得逞的狐狸,潇洒地一摇折扇,转身引路

陈奕安:“颜二公子请。〞

陈奕迅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压低声音对陈奕安怒道:“陈奕安!你最好给我看紧他!要是他敢在昌南乱来,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陈奕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凑到陈奕迅耳边低语。:“哎呀师兄,别这么紧张嘛。你越是防着,人家越是好奇。你看,这不就乖乖跟我们走了?”

颜卓随他们穿行在青石板路上,街边店铺林立,不时有摊贩吆喝着自家的莲藕与鱼虾。陈奕迅一路紧绷着脸,手始终未离剑柄,警惕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颜卓身上。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听雨廊。此地檐角飞翘,朱栏映水,廊外莲叶田田,荷花映日,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确实是一处绝佳的观景之所。

陈奕安悠然地走上听雨廊,张开双臂感受着湖风,随后转身,笑着对你一摊手。

陈奕安:“颜二公子,如何?我们昌南这景色,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颜卓:“差不多吧,没我家的好。”

陈奕安闻言轻笑一声,摇着折扇踱步到你身边,目光扫过颜卓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陈奕安:“ “还行”二字从颜二公子口中说出来,想必已是极高的评价了。”

话锋一转,用扇骨遥遥指向不远处一片粉荷。

陈奕安“不过,光看这死物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就赌这池中最红的那朵荷花,十息之内,谁能先摘到它,就算赢。输的人嘛……今晚的酒钱就包了,如何?”

陈奕迅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陈奕安的扇子。

陈奕迅:“陈奕安!你疯了!这里是昌南!我们的家!你跟他比这个?他要是趁机乱来怎么办!”

陈奕安挣开陈奕迅的手,对他挤了挤眼,语气轻松。

陈奕安:“哎呀师兄,别这么小气。颜二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怎么会做那等下作之事?”转头看向颜卓,笑容里带着挑衅与引诱:“颜二公子,你说是不是?"

颜卓无话看着陈奕迅,还是应下了陈奕安的要求。

陈奕安见颜卓应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嘴角的弧度愈发张扬。

陈奕安:“爽快!颜二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收起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目光灼灼地盯着颜卓。

陈奕安:“既然如此,那就十息为限,不得使用法宝,只凭身法。我们同时动身,谁先将那朵花摘到手,就算谁赢!”

陈奕迅气得脸都青了,上前一步想拉住陈奕安,却被他灵活地避开。

陈奕迅:“陈奕安!你给我站住!你跟他玩这种把戏,万一他借机在水里动手脚怎么办!昌南的水可不是给你胡闹的!”

陈奕安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冲陈奕迅喊道:“哎呀师兄,别这么扫兴嘛!你就在这儿给我们做个见证,看看谁的身法更胜一筹!”说罢,身形微蹲,已经做出了起跑的姿势,侧过头,对你扬了扬眉。

陈奕安:“颜二公子,准备好了吗?三……二……一!”

话音未落,陈奕安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他脚尖在最近的一块青石上轻轻一点,身形便轻盈地掠过水面,带起一串细密的水珠。与此同时,颜卓也动了。

颜卓的动作虽然没有他那般潇洒飘逸,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爆发力,双腿猛一蹬地,竟直接在水面上踏出了数道深深的涟漪,仿佛脚下不是碧波,而是坚实的土地!两股劲风,一左一右,朝着同一朵娇艳的红莲疾驰而去!

颜卓的动作快如鬼魅,后发先至!就在陈奕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朵红莲的瞬间,颜卓已从另一侧悍然切入,带着腥风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那朵荷花连同长长的花茎尽数攥入掌心!花茎断折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水面格外清晰。

陈奕安指尖只捞到一片虚空,身形在水面上一个踉跄,险些失衡。稳住身形后,看着颜卓手中的荷花,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迸发出更盛的光芒。

陈奕安:“哈哈,颜二公子果然好手段!是在下输了。”

陈奕迅见颜卓得手,气得脸色铁青,“噌”地一声拔出了长安剑。,剑尖直指颜卓的眉心,厉声喝道:“颜卓!你作弊!你根本没用身法,你是在水面上硬踏过去的!”

陈奕安伸手拦住陈奕迅,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玩味的笑

陈奕安:“哎呀师兄,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可没说不能用这种方式。”

转向颜卓,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颜卓,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陈奕安:“颜二公子这一手“水上漂”,当真是……别开生面,令人大开眼界。〞顿了顿,笑容更深。

“既然是在下输了,愿赌服输。今晚昌南最好的酒楼,我做东,请二公子不醉不归,如何?”

颜卓将荷花插在陈奕安头上说道:“那便多谢了。”

陈奕安头上突然一沉,颜卓指尖的凉意似乎还未散去,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摸了摸头顶的花,先是睁大了眼,继而爆发出一阵大笑。

陈奕安:“哈哈哈哈!颜二公子,你这是何意?莫不是……嫌我这脑袋上太过素净,特意为我添些颜色?”陈奕安非但不恼,反而故意偏了偏头,让那朵娇艳的红莲在黑发间摇曳得更显招摇,眼中闪烁着与颜卓如出一辙的、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陈奕迅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握着长安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剑柄捏碎。

陈奕迅:“你找死!颜卓!你竟敢……你竟敢如此羞辱他!”

陈奕安笑声一收,反手按住陈奕安的肩膀,将他死死压下,眼神却依旧饶有兴致地盯着你,嘴角勾起的弧度危险又迷人。

陈奕安:“哎呀,师兄别动气颜二公子这是瞧得起我,才肯把他刚赢到手的宝贝赏给我,对吧?〞朝颜卓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邀战。“既然颜二公子这么有兴致,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走吧,我带你去尝尝昌南最好的美酒!”

颜卓:“走吧,菜不好,我可不吃”

笑着应下,眼中兴味更浓,似乎对你的种种出格举动都感到无比新奇。

陈奕安:“好啊,颜二公子这边请。”说着,竟真的顶着头上那朵娇艳的红莲,潇洒地转身引路,仿佛那不是什么羞辱,而是无上的荣耀。

陈奕迅看着陈奕安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又瞥见颜卓桀骜不驯的神情,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跺脚,却只能咬牙切齿地跟了上去,压低声音怒骂:“陈奕安!你给我等着!等这事完了,我再跟你算账!”

颜卓跟在陈奕安身后,陈奕迅则黑着脸走在最后,三人穿过热闹的街市,来到一家名为“得月楼”的酒楼前。酒楼雕梁画栋,门庭若市,酒香与佳肴的香气扑面而来。陈奕安熟门熟路地领着颜卓穿过大堂,上了二楼一间临湖的雅间。

陈奕安待你入座后,自己也大喇喇地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颜卓斟了一杯茶,递到你面前,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陈奕安:“颜二公子,先请用杯清茶润润喉。这得月楼的招牌菜“荷香叫花鸡”和“玉珠银鱼羹”都是一绝,一会儿定要尝尝。〞

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你,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不过,在等菜的时候,我倒是有个问题一直想问颜二公子。”

颜卓:“什么问题,低俗的问题就不要问我了。”

陈奕安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手指交叉托着下巴,一双桃花眼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明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颜卓。

陈奕安:“我只是好奇,颜二公子的这身功夫,是如何练成的?”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寻常的水上漂,不过是借力而行,轻巧迅捷。可颜二公子这步子,踏得又重又急,却能让偌大的湖面都为你激荡……〞顿了顿,视线在颜卓脸上逡巡。“不知是颜家的什么独门秘法?竟有如此威力。”

写的不是很好,大家请谅解吧。开亲文了可以看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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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昌南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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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不驯
连载中沈长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