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桉隔了一日才进宫,因为近日皇帝安排在西寻的人传回来了西寻又要宣战的事情犯愁。
此刻,钟离琮正坐在御书房,和钟离栩商量着如何安排出兵。
“陛下,黎王求见。”
“宣。”
钟离桉走进来,还未伸手行礼钟离琮就拦下来他。
“说吧,韵儿那丫头又让你传什么话?”
“皇叔果然懂女儿。”钟离桉说,“他们昨日已经启程去乐城了。说是有重要的线索在乐城。”
“你昨日为何不来?”
“皇叔,您最近太忙了,而且西寻要出兵的事是大事,韵儿这事,她自己可以护住自己,更何况还有陆俟青呢。”
钟离琮点了点头,他们这次在乐城,正好可以打听打听西寻最近的动静。
“给韵儿传信。让她看看西寻那边什么动静。”
钟离琮安排钟离栩送信,钟离栩不知所措的看向钟离桉,钟离桉转移目光,躲避他的眼睛。
“父皇,我怎么送?”钟离栩问,“您太看得起我了。”
钟离琮扶额苦笑,他真的是有些太瞧得起自己儿女之间的默契了。
“你们自己想办法。”
钟离琮看着钟离栩,强压着嘴角。
“父皇,您笑吧。”
“栩儿,你快马前去,他们昨日启程,今日应是从康城出发,你快吗前去,在明城城门前等着便是。”
“父皇,我是您亲儿子啊。”
“正因为你是朕的皇子,所以朕才让你去。”
钟离桉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看着钟离栩无措的样子。
“还不快去。”
“诺。”
钟离栩接下活儿,准备教训教训钟依音。
“桉儿,随朕前去寿安宫,你皇祖母想你了。”
寿安宫里,钟离梓和钟离芜然正陪着宋氏下棋。
“桉儿见过皇祖母。”
“见过母后。”
宋氏抬头看见钟离桉,也不管和钟离梓的棋局了,起身就拉走了钟离桉。
“皇祖母!我……咱这棋?”
“找你父皇。”
钟离芜然坐在一旁吃着葡萄,抬眼看了看钟离琮。
钟离琮低头见钟离芜然看着他,用眼神示意她坐在钟离梓对面和他下棋。
“父皇,我不会。”
钟离琮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芜然啊,改日父皇教你下棋。”
钟离梓捂着自己的嘴,悄声对钟离芜然说:“还不如让皇祖母教你,父皇棋艺就是皇祖母教的。”
“钟离梓,你就当着朕的面说朕坏话啊?”
“父皇,我只是在帮芜然。”
“你最好保证这盘棋能赢过朕。”
“这都皇祖母剩下的,咱俩得重来。”
钟离琮看向钟离芜然,指着钟离梓说:“你们皇姐不在宫里,教训他的事,可就要靠你了。”
“父皇,他是我皇兄。”
“从今日起不是了。”
钟离梓拿在手里的棋掉在了棋盘上,吃惊的长大了嘴。
“父皇?您要不再说一遍呢?”钟离梓不可置信的问,“您这是准备把我踢出皇家啊?”
这话被在一旁和钟离桉说话的宋氏听到了,她走过揪住钟离琮的耳朵,问:“想把钟离梓赶出皇家?”
“母后,朕没有,您别听钟离梓瞎说。”
听见钟离琮自称自己为“朕”,宋氏这才想起给他留些面子。
“栩儿呢?”
钟离桉拉着宋氏坐下,把一切都告诉了宋氏。
“韵儿这丫头,对陆俟青的事这么上心,会不会是喜欢上陆俟青了?”
钟离桉摇了摇头,钟依音着这丫头,人们一向拿不准她,也不知她会对那个男人动心。
若真是陆俟青,其实也不是不好。
少年将军在沙场上为大昭浴血奋战,换回大昭数万里国土和大昭安宁,若是他可以成为孙女婿,倒是件好事。
可是一切还是要依着钟依音,孙儿们的事,她还是不参与了。
钟离梓和钟离琮坐在棋盘前下着棋,就现在的局势看,钟离梓要输了。
等钟离琮把最后一个棋子落在棋盘上,钟离梓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父皇!这局不算,咱俩换个位子。”
钟离芜然放下果盘,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钟离梓看向钟离芜然,“笑我?”
“你还不让她笑了?”钟离琮站起身,和钟离梓换了位子。
钟离梓以为换了位子,就可以赢了钟离琮,却没想到……
“我不下了!”
“梓儿,为何还是这么耐不住性子?”
钟离琮收着盘里的棋子,看着眼前不安定的钟离梓。
钟离梓坐了下来,收自己的棋子,随后和钟离琮换了棋子的颜色,继续下。
钟离琮知道,钟离梓不赢是不会结束的,所以就让着钟离梓,让他赢。
钟离芜然觉着乏味,就不在看俩人下棋,她起身坐到宋氏身边,和他们一起聊天。
“我赢了!我赢了父皇!”
钟离芜然被他突然尖叫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过身看到钟离梓因为自己赢了欢呼,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被钟离梓看见了。
“芜然!我赢了!”
宋氏推开钟离梓,害怕他伤到钟离芜然。
“你们聊什么呢?”
他坐在一旁,试图加入他们。
钟离琮站起身,他就不加入他们聊天了,御书房还有许多走着未批。
“母后,朕还有事,先走了。”
得到宋氏的同意,几个孩子起身行李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