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月蹲下去,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垂下。
云疏影和张小希也跟着蹲了下来。
翻找好一会祁清月找到一片满意的树叶,这片树叶格外对称,颜色饱和度很高,她怎么看怎么完美。
将树叶两边用卫生纸夹起来,轻轻的放在手中。
云疏影和张小希早就找好了,在旁边等她过去回教室。
进门才看到吴山阔早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银杏捧花。
“吴山阔,你怎么做这么快?”张小希纳闷了这才不到十分钟。
“那个姐妹把她做好的送给人家了。”
“不是吧吴山阔,我就说你哪有这么心灵手巧。”
“张小希羡慕直说,谁让人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我真的快吐了,月月疏影你们谁有塑料袋快给我一个。”作势张小希摆出呕吐的动作。
“小希,你别吐我们桌子上,吐你们两个那边去。”
“祁清月你没有心,我还生着病呢!”
“口罩戴好,我不想感冒。”
“啊啊啊,疏影你怎么也变坏了。”
“你才坏呢,疏影最好了。”
“你们两个,我要跟你们绝交!”张小希假装生气扭过头。
“那好吧,我和疏影前几天看到有卖你家哥哥的绝版专辑,打算过两天你生日送你呢。绝交了那就只好自己留着喽。”
“是18年那套吗?”张小希感冒这下头也不晕了,鼻子也不堵了。
绝版专辑神医是也。
“可不是嘛,我跟疏影在冷风里找了好一会呢,真是太可惜了……”
“不绝交不绝交,开个玩笑嘛你看这事闹的。”
“张小希,你真是见哥眼开。”
“那不然我见你眼开吗吴山阔。”
上课铃声响起,刚还在打闹人瞬间噤声。
“上课前,我先给大家说个好消息。”李勇的声音传到教室每个角落。
“老师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呗。”体委路霖喊道。
“大家这么期待的话,那我们就下课再说吧。”
说完这句李勇清清嗓开始讲课,扰的大家心里好奇的不行。
“这个题我上次刚讲过同样的题型,祁清月你起来说一下。”
正在想好消息的祁清月猛然清醒了。
“呃…嗯…这个题……。”
云疏影低着头,悄悄地提醒她。
祁清月听到了,但没完全听到,结结巴巴好一会才把题答上来。
“行了你坐下吧,别再走神了等会我还点你。”
祁清月这节课在胆战心惊中度过,最后也没等来李勇的问题。
“那现在我就占用大家下课时间说一下,下周学校举行秋季运动会,项目单等下我给体委,排名不重要,大家踊跃报名,积极参与一下。”
李勇前脚刚走,体委跟着他去了办公室拿项目表去了。
“疏影,你有想报的的项目吗?”
“没有。”
“我也没有,我体育可差了,初中那会别人八百米都跑三分半就我每次都四分多,老师说叫个小学生都比我体力好。”
“我初中体育也不好,中考完暑假有跑步的习惯才好了一些。”
“佩服你,我是真的不喜欢跑步。让我坚持跑步不如要了我的命!”
“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
云疏影被她逗笑,手握成拳放在唇边,笑声从喉间溢出。
“不准笑了。”祁清月被她笑的有点囧,一手捂住她的嘴巴。
“不笑,我错了。”声音被捂在手中传出来有点闷闷的,云疏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掌心。
“那我大人有大量放过你吧。”还带着骄傲的哼了一声。
体委把报名表也拿了回来,男生们差不多项目都报满了,只有女生800米报名格外困难。
最近这几天路霖都拿着报名表在门口守株待兔,抓到女生就问报不报八百。
这已经是祁清月和云疏影第四次被抓住了。
“班长,云疏影,八百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喽。”
“路霖我们不报名,你再这样在门口堵人我就把你关外面了!”
“班长别生气,这不是老李说这周内报满嘛,我也不想在门口求奶奶告奶奶啊。”说着他还开始假哭
“你说我当这个体委我容易吗?我容易吗?!!”
祁清月满脑子都是
“难道我们每天听你鬼哭狼嚎就容易了嘛!”
“别吵了,我报名。”云疏影实在受不了每天进门前都被吵一遍了。
“好嘞,那我帮你把名字填上了。”
“嗯,谢谢,”
“客气啥,都是五班人。”
运动会前几天,云疏影被李勇叫去了办公室。
“李老师,有什么事吗?”云疏影老实的问好。
“疏影啊,过段时间有个物理校联合赛”你想不想去试试?”
“你不知道啊,四中出了个天才,这两年冠军都被四中包揽了,你成绩好脑子也灵活,老师就问问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什么时间?”
“下个月底比赛开始,去之前需要去集中训练半个月。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运动会后给我答复。”
“好。”
云疏影是打算拒绝的,因为她和祁清月她们约好了下个月一起过圣诞。
“疏影,老李找你干嘛呀?”三个人头齐刷刷的看着她。
“问我想不想参加物理校联合赛。”
“那你怎么想?”
“我打算拒绝。”
“为什么?参加比赛对你也有好处。”祁清月想不明白云疏影的想法。
“我答应了陪你们过圣诞。”
“圣诞明年我们也可以一起啊,联赛下次不让你去了怎么办?”
“那就不去了。”
“去!”
“不去。”这次云疏影难得没有听她的话。
“我们是好朋友,是好朋友就不能成为让你前进的束缚。”
“对啊,疏影,你要是得了冠军我们也开心啊。”吴山阔和张小希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忙出来打圆场。
“我不会失约。”云疏影固执的不肯去,也不再说话低头拿起笔做卷子。
平时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因为这件事,诡异的陷入了认识以来的第一次冷战。
张小希和吴山阔分头行动还想着劝一下,结果双方都是犟种。
“疏影怎么说?”张小希也能道。
“我滴娘勒,我好说歹说劝的嘴都干了,她就两个字,不去。月月呢?”吴山阔一脸颓废,头一次对自己的嘴皮子功力感到不自信。
“她刚打水,走了一路我说了一路,最后问我三个字,她去吗?这我能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