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溯过往

他师兄元湫如此英勇无畏的事迹她竟然现如今才得知,该说他心高气傲还是说他目无尊长?恐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元湫已然成为如今这样。

仙庭那些个傻逼还是不是唾弃两口,说什么他狂过头了,到现在居然落得个下落不明尸骨无存的下落,真是该。

要换做之前 阮栋成心里还有几分认同,但自打他了解到师兄飞升的事迹之后,他只觉得震撼。

当时元湫最多不过十七岁,竟然以一己之力守住了整座城池,身受重伤硬扛下了九道天雷。

换谁谁不狂妄些?要都成他们修仙几十年终得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得道升仙那他妈才恐怖,仙庭都要改上朝五晚十了神仙都要猝死。

不好好想想自己什么实力去评判别人一二,修的什么狗屁的仙,不如早早退位换些个有贤德的小辈。

也不知道玉帝殿内是怎么想的,这么些年居然对那些老骨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他轮完这趟就回去举报上诉,全他妈撤了。

余大人这时咳了一声:“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你师兄这一劫会过去的,但什么结果……就靠你们怎么做了。”

阮栋成应了一声心想,余大人这话说不说吧。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余大人哈哈一笑,冲他丢了一张纸条儿“你也不比你师兄低调到哪去。他们估计快追查到这儿了,赶紧了结。别耽误元湫明年高考。”

阮栋成立马接住,是一串电话号码。

“您光记着元湫高考呢,怎么不想想我年底还要艺术联考呢?余大人”

余大人打开桌上的电脑边看边说:“我还不知道你?你跟你师兄不一样的点就是他想到什么就去做了。而你,得百分百确认才去做。”

阮栋成哈哈一笑,谢过余大人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号码是串陌生的,他不认识,不过看着开头倒像是东海那边的,不会是季师叔的吧!

“喂”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一声老态龙钟的声音传来。

阮栋成听着有些耳熟,但一时半会儿确实想不起这到底是谁啊,老余把谁家元尊请来了?!

“元南崇啊?,是你吗孩子?”

这久远的称呼,可算是让他听出来了。

“老龙爷,是我,打扰了。”

是老龙王,季师叔他爹。这老余,倒挺有实力,竟然把老龙爷都请来了。

“孩子啊,我知道元湫那孩子的事儿了,我那儿子和小刘估计也悬了,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推进你师兄元湫的劫难,趁早让他度过十六岁这个坎,等大劫过了。寻个机遇就可飞升。”

老龙爷絮絮叨叨说着,时不时还回应一下身旁的虾兵蟹将,估计是在处理公务。

自从老龙爷小女儿季潇潇师姑失踪后,老龙爷便很少出现在仙庭了,如今为了元湫,这么大费周章,实乃是大恩。

“还有,你最近也注意些,你猛然反水,虽让他们一时不振,但他们那群小狗崽子一但反应过来了,定不饶你。有事再跟爷爷说,好歹也是和你们师尊交情一场。”

老龙爷又说了一些,准备挂电话时,又隐晦的提了一嘴

“提防一下元湫那小子身边的人,他周身有些不对劲。你把他金丹封印破开,自会有有心之人被吸引想接近,莫要嚷元湫乱交朋友。孩子,你也当心些,若不慎遇险,记得向东海发信号。”

阮栋成一一应下。眼睛发酸,老龙爷自从小女儿失踪后便组织了一队虾兵蟹将专门守在东海,若有仙人发出急救信号他们即刻出动,为的就是争分夺秒救人。

也是想用这种方式令心中丧女之痛能得到一丝慰籍。

深不见底的黑洞,他这是在哪?元湫坐起身来心里还纳闷,胸口却传来一阵刺痛,还隐隐伴随着一股暖流从中泻出,溢出的暖流慢慢包裹元湫全身。

慢慢的他被暖流托起,缓缓上升。

这是要带他去哪?他不是在班吗?—不对,他在画室被阮栋成捅了,一想到这心口又是一阵痛。

难不成他这是被阮栋成捅死了?!那他这是要去阴曹地府了?他还没放假回家看爸妈呢,还没好好体验富二代生活的,说好暑假带元笙去爬五岳还没去呢。这阮栋成也太他妈隔应了吧,不知道刘子榭有没有报警。这他妈要是不报警他可就死太冤了。

到如今他的死因竟然托付给这个相处一年不到的同桌,中间还换过一次座位的同桌,这也太!这也太窝囊了吧!

元湫正想着,眼前突然大亮照的他睁不开眼睛,

等他睁眼,眼前一切令他震惊——朦胧的画面一个衣着破碎的人背靠高大城门手握一把剑踉跄着,对面是一连串手握大砍刀的硬汉。随着一道天雷劈下,他眼前又重新陷入黑暗。

又睁眼时,面前都景象又换了一番。好似一位神仙,神采奕奕地挥舞着一把银枪。旁边还站着一位小神仙,看着年轻的很。“上仙”一声呼唤,他眼前又重新陷入黑暗,随着两次经历,他已然习惯这种操作,只是心中还不免震惊。跟看电影一样,一篇篇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再度睁眼时他看到面前人的一瞬,便惊的说不出话,头皮发麻。

一把利剑横在他脖颈,再偏一公分就要横穿他的脖颈!不过有惊无险的是剑是虚影,不过等元湫扭身看什么情况后登时愣在原地,剑指的是一位衣着华贵仙姿玉貌的神仙,但这神仙分明长着与他无异的脸,就连唇下左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样,不过是头发长了些,被一只金冠高高束起。

未等他反应之际,眼前又陷入一片黑暗。元湫更觉得自己这是没死,但进ICU了。这他妈做的梦也是够离谱的,要不是他天天早晨洗漱时都要对镜子照两下,或许刚刚见了和自己一样的脸都要缓缓才恍然大悟“我靠原来是我自己!”

这词黑暗的时间持续的有点长,等再睁眼时眼前的画面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朦胧,像古早相机,三十一万像素的那种。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指示牌,元湫看到指示牌时心安了一些,可等他环顾四周看不到路面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更令人纳闷的是他被肌肉记忆带着走,仿佛他曾经来过这,以至于如此熟悉。

等他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一座神霄绛阙的宫殿前。他心猛然跳动,仿佛在和宫殿产生共鸣。他这才想起去看殿上的牌匾——“令安逸和殿”

这名字未免有些熟悉——是老爸买的那副字画儿,写的就是令安逸和。

他这梦做的倒是挺能结合现实的。

不过很快他便不再这么想了。

瞬间视角葱第三人称转变为第一人称。

元湫身下是一摊污浊的雨水,身上的衣服也被污水沾染,她不明就里,怎么宫殿还没进呢倒是先进水坑里去了?紧接着一个人影出现,缓缓站立在元湫面前。倒不是那人走的慢,而是雨水不停的下着,走的快些就会溅起水花。这人倒也讲究。

他想要爬起来,就算是梦她也想体面些做梦,可他无论怎么使力却总也起不来,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压力强迫他。等那人走进,他还未站起。元湫想开口让对方把他拉起来,却不曾想那人竟将沾满泥污的鞋底踏在他头上,他也是这时菜反应过来原来他是长发,还束着发冠,被踏着隔着头皮生疼。

等等!痛觉,梦里怎么会有痛觉?!这不是梦!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还他妈带踩人头的?!

元湫想开口说话,缺被呛了一口污水,这令他更加愤怒,都他妈什么?谁他妈给他发邪了?真是操了。

“师尊啊,现在你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么,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狂妄,那么令我不爽呢?”

“嗯?怎么不说话?修为尽散,金丹破碎,我看你今后有什么脸在仙庭混!哈哈哈哈”

元湫只想好好将说话这人揍一顿,一脚把他踩水里还想让他开口说话,怎么这么为难人呢?不过他听这声音分外耳熟,硬是撑起脑袋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怒冲心中起,火从眼中烧——是刘子榭这傻逼货,穿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衣袍腰间还别着一把剑,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他元湫到底惹他妈谁了,又是被通知又是被才的!

他妈的!

一怒之下元湫轰然起来,周身发出一阵波动,将刘子榭轰飞二里地。他人还没站稳踉跄着,嘴上功夫就开始了:“你他妈是不是要反啊?又是踩老子头又是谁点子屁话,你当你演戏呢大影帝?你装个蛋的哪要来的廉价戏服和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廉价剑?你他妈也配踩我?看他妈老子踹不踹你旧完了!”

说罢一脚向刘子榭飞踹一脚,刘子榭又被踹飞二里地,倒是元湫也因惯力摔倒,等他站起身就看到惊悚的一幕——“刘子榭”变成一半刘子榭的脸一半陌生的脸,丑的要命。

“何方妖孽,受老子一踹!”

这一脚下去,揣的触感却不是肉感,而是偏硬的木质感。

随着木制感由脚底耳向四周迸发,他醒了。

合着真他妈是给梦!他在梦里踹人却将画室里的画板子踹飞了。

不过眼前这个哭的刘子榭到底是刘子榭还是妖孽?“你他妈是人是鬼?”

刘子榭怔愣住,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人是鬼?”元湫哼笑一声“妖怪,别他妈在你爷爷面前装孙子”不过说完这话元湫倒也反应过来他在哪。——被刘子榭环抱着,衣服胸口开了一道口子,四周沾染上暗红的血迹。

“我糙啊!我没死?”

太过震惊于自己被胸口插了一刀还没死,又震惊于自己居然被插了一道居然没死!

“元湫,你不会死的,也不能死”刘子榭声音颤抖的说出这句话,眼中充满病态的偏执,不过在元湫扭头看他时全然消散。

元湫从怀中挣脱,这姿势太暧昧他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你说我不死就不了?你怎么那么牛逼呢?”鉴于在梦中“刘子榭”对他的所作所为,他潜意识中对这个刘子榭也带有一一丝反抗。

“我说你死不了,就是死不了”刘子榭眼中迸发出一道金光笼,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金光笼罩在他手上,他振臂一挥,就将金光甩如入元湫心口处。元湫朵都来不及。“我糙你施了什么妖术……!”胸口出的伤口竟然恢复了。

伴随着伤口恢复,元湫的脑子好像也恢复了一些缺失的记忆…

原来,那些模糊朦胧的场景,都是他所经历的。

原来,他是令安将军。

原来,他失忆了。

恭喜令安逸和殿殿主再度恢复记忆 。

刘子榭:“战绩可查,通天代只代师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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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回溯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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