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梧桐心里一惊,难道他不舒服,是他和副船长的暗号?
季梧桐一路上在想,要不等下他表现得热情点,拖住副船长。
反正张队长也只需要他拖延半个小时,这样应该足够了吧。
他们进了副船长的休息室。
季梧桐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就觉得一阵恶寒。
他在副船长关门的时候,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恶心,一把抱住了副船长的腰。
然后他靠在副船长的背上说“亲爱的,人家想死你了。”
下一秒,他就被副船长踢翻在地。
副船长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他,冲他吐了一口口水说“呸,我说你早晚要变态,你还真变态了。”
“是谁给你的勇气,你居然敢对我下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也不看看你这副模样,你刚刚那副作态真让人恶心。”
被人踹了一脚虽然疼,但是季梧桐的心情好了不少。
只要这个副船长和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那就好说。
副船长揪着他的衣领问道“你是不是耍我。”
季梧桐忙摇着头说“兄弟,我刚刚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
“谁让你那么有魅力呢,哥哥刚才一时鬼迷心窍了,希望弟弟不要放在心上。”
副船长听了季梧桐的话,他嘴角上扬道“我知道我有魅力,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废了你。”
季梧桐啧了一声。
他心道“果然啊,男人是最不经夸的生物。”
他忙保证道“你放心,我以后都不敢了。”
副船长放开了揪着他的手说“好了,你站起来说话吧。”
季梧桐默默吐槽“你真把自己当皇上了?还站起来说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觉得更疼了。
他发现田大伟真是个天选倒霉蛋,一天被揍八百遍。
副船长伸出手说“田哥,我让你给我带的东西,你带了吗?”
季梧桐满脑子空白,副船长让他带东西了,可是副船长让他带什么呢?
副船长见他半晌不说话,于是问道“难道你没带?”
季梧桐眼珠子一转道“哦,带了,不过搜身的时候被收走了。”
副船长一脸不敢置信的说“今天那么严?连手表都收?”
季梧桐听了副船长的话,他这才想起来,副船长是个手表控,之前托他带一块表。
季梧桐思及此有些牙疼,请他带手表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副船长刚才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奇怪,让他都误会了。
季梧桐胡诌道“唉,你不知道,这不是因为警局的人会在手机,手表这些东西里加料嘛,所以就被收走了。”
副船脸色变了变道“他们不是有仪器吗?”
季梧桐继续忽悠道“你也知道今晚的行动有变,吴哥这不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吗?”
“你也要理解理解吴哥,下次我肯定给你带一块更好的来,行吗?”
“谁让你那么有魅力,我对你心生欢喜,你喜欢的东西我肯定会双手奉上。”
副船长眯着眼朝着季梧桐逼近。他笑道“田哥,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季梧桐心里咯噔了一下说“我能有什么不对劲,你不要乱说。”
副船长说“你平时不会那么好说话,你今天居然没有跟我要带货的费用。”
季梧桐豁出去了,他一把抓住副船长的手,放在他脸上摩挲着道“对,我是不对劲,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察觉到对你的心意。”
“不过我现在看清我的心了,自然是要对你好一些。”
副船长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他一巴掌拍在季梧桐的脑袋上说“我说了,要是你再对我说什么恶心的话,我废了你。”
季梧桐演上瘾了。
他一脸难过的说“我知道了,我刚刚那不是情难自禁吗?”
副船长瞪着他说“闭嘴,要是你敢把,你对我有这种龌龊心思的事告诉别人,你就完了。”
季梧桐满腹委屈的说“那要是别人看出来的怎么办。”
副船长抓狂的说“那以后你要和我保持三米的距离,你不准盯着我看,不准和我说话,懂了吗?”
季梧桐一脸惋惜的说“懂了,不过以后就没人给你带表了。”
副船长哽了一下说“我以后找别人带,我现在要回去了,你不要跟着我。”
“你等我走了十分钟后才能走,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一起走。”
季梧桐见副船长要走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反正他现在确定副船长对他没想法了。那么他把副船长当兄弟,骚话张口就来,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于是他上前一把抱住副船长说“亲爱的,你怎么那么铁石心肠,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为什么就不肯考虑一下我。”
副船长彻底炸了,他反手就要抽季梧桐,不过被早有准备的季梧桐躲了过去。
季梧桐还挺开心的,他乐观的想,他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
至少他学会了,怎么躲别人的攻击了,虽然这些都是他从实践中得到的。
于是他们便开始了他走,他缠,他打,他躲的无限循环。
而且季梧桐在这个过程中,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轻了,他跑的速度也变快了。
他插腰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副船长贱兮兮的说“兄弟,你就从了我吧,别逃了。”
季梧桐突然听到有人朝着他们走来,他心想,难道是王船长的药效发作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等下来人一和副船长碰面,他百分百暴露。
他现在必须解决了副船长,不然一切都晚了。
他看到副船长的身后刚好有一根棒球棒。
他在心里默数一二三,然后他猛的朝那根棒球棒跑过去,他顺利拿到了棒球棒。
不过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他的棒球棒还没有砸到副船长身上,就被副船长夺走了。
副船长朝着他的背部打了一棒,他当即趴在地上起不来。
也就是在此时,门外的脚步声停了,随即有人急促的敲着门。
副船长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季梧桐说“你死定了。”
季梧桐生无可恋的想“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副船长打才开门就听人说“你赶紧过去开船,王船长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昏迷了。”
“而你又不在自己的岗位上,吴哥现在很生气。”
副船长侧身指着季梧桐说“田大伟有问题,王哥是喝了他给的水,所以昏迷的。”
“而我则是被他引到这里来的,他刚刚还试图杀了我。”
来人听了副船长的话一脸的惊讶道“行,你赶紧过去,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