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又入冬,时值圣诞节。
这是华羽臻和江放相识的第二个冬天。
她将原本居住的别墅抛售,搬至加州。添置新家具,来来回回忙了一周,眼看家家户户都开始为圣诞节装扮,江放买来一棵大圣诞树,搭在家里客厅。
华羽臻在二楼布置柚宝的新房间,看着小枕头小被子,她想柚宝了。
她坐在婴儿床边给华母打去视频。很快,粉雕玉琢的娃娃出现在视频里。
华羽臻笑盈盈道:“小柚宝,想妈妈没呀?”
柚宝口中咿咿呀呀,无意识发出mamama的音节。
华羽臻笑得更灿烂,“乖宝宝,是想妈妈了对不?”
柚宝当然不会回答她,嘴里叽里咕噜的,也听不清在说什么,一旁的华母问道:“臻臻,你和女婿什么时候回国?别说柚宝,你爸都想你了。”
华母说的是实话,华天雄在经历‘中年丧女’又大病初愈的情况下,性格也不似从前那般雷厉风行,他变得更为柔和,对家庭也更加看重。
“元旦前就回来。”
华羽臻同样想他们。
华母笑眯了眼,“好,柚宝很乖,你们在那边不用担心。”
说话间,江放走进来,华羽臻把手机搁在两人中间,让两人的脸同时出现在视频中,她说:“柚宝,爸爸来了,叫爸爸。”
奶嘟嘟的柚宝,一双葡萄般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着爸妈,她张着嘴,乖巧地发出Bababa的声音,江放整颗心都快萌化了。
从前恣意洒脱、率性而为的江放,完全不会想到自己会这么早结婚生子,更不会相信他会拥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嘴角不自觉扬起,他低笑一声,“柚宝乖,爸爸和妈妈很快就回国陪你。”
柚宝一听,小嘴更是叽里咕噜说得起劲,她又咿咿呀呀说了好一段话,兴奋地在外婆怀里纵上纵下。
视频在五分钟后挂断,华羽臻和江放相视一笑,彼此的心从未有此刻这般靠得如此之近。
江放黑眸深沉,垂头在华羽臻耳边低喃,“闭上眼睛。”
华羽臻心头一怔,乖乖闭上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她以为江放会落下轻柔一吻。
下一秒,想象中的吻没有来临,华羽臻的身体却突然腾空,被人抱在怀里,她轻呼出声,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把头埋在他的肩窝中。
“为什么让我闭上眼睛?”
她嘴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江放裸露的脖颈上,那片被热气灼染的皮肤一阵发麻。
江放将怀中的人紧了紧,轻轻嘘了声,不容置喙。
华羽臻没再问,软绵绵靠在他怀里。
大概是走到楼下,江放轻轻将她放下地,站在她身后,下巴虚搁在她肩头,语气柔和道:“三、二、一,睁开眼睛。”
华羽臻依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彩灯和装饰品,闪耀在黑暗中,温馨又浪漫。
她惊讶地张开嘴,“你让我去楼上布置宝宝房,就是为了搭建圣诞树?”
江放将下巴彻底搁在她肩上,偏过头,在她脸颊印下一吻,“喜欢吗?”
“喜欢!” 华羽臻无比雀跃,女生喜欢的东西朴实无华,小小的一个惊喜都能令她开心很久,她心里暖洋洋的,转过身抱住江放,目光再次被布置温馨的餐桌吸引。
蜡烛、鲜花、昂贵的红酒、看似美味的西餐。
华羽臻睁大眼睛,松开江放,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江放。”
她软软的喊着他的名字,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
江放捏捏她滑嫩的脸颊,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在餐椅上坐下,“我不会做中餐,只能做稍微简单的西餐,你尝尝我的手艺。”
安排好华羽臻,他颀长的身影在桌子对面落座。
华羽臻举着刀叉,笑看着江放,蜡烛在两人中间摇曳,她的眸子在火光映照下亮晶晶的。
物质上富足之后,想要的便是精神上的满足。
江放做的一切超乎她的想象。
“江放,谢谢你,我很喜欢。”
江放扬唇低笑。
或许是红酒醉人,亦或者是烛火朦胧,一杯酒下肚,华羽臻便有些许醉意。
她打开留声机,拉起江放便要跳舞。
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江放怀里,揪着他的西装外套,蹙眉不悦道:“你倒好,穿的西装笔挺,我穿着居家服,一点都不搭。”
江放亲亲她嘟起的唇,“你等我一下,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华羽臻扬眉,江放已经松开她的腰肢,想要去拿礼物,她却还扒在江放身上,不松手。
江放无奈,拥着她,走到圣诞树边,拿起摆放在树下包装精美的两盒礼物,连人带礼物一起坐进沙发里。
华羽臻顺势坐在他腿上。
江放偏头看她,“自己拆,还是和我一起拆?”
诺大的房间,只有圣诞树和蜡烛发出光源,其余的角落一片漆黑,他们坐在光源下的沙发上,正好都看清彼此的表情。
华羽臻因饮酒的缘故,小脸红扑扑,目光迷离又大胆,她在江放话音落下之际,小手就伸进江放五指里,轻轻摩擦,“我们一起拆。”
江放一震,喝醉的华羽臻,就像一颗诱人的苹果,叫人恨不得狠狠欺负一下才好。
他压下心中所想,轻柔道:“好。”
大手包裹着小手,一起将礼物盒拆开,大盒子里,躺着一件华美的礼服,小盒子里是一条闪耀的项链。
“好美。”
华羽臻惊叹,素手拿起项链,本就闪烁的项链在她洁白纤细的手中显得格外耀眼。
“要带上吗?”
江放的手按在她手上。
华羽臻点点头。
江放撩起她的长发,闪耀的宝石项链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项链的衬托下格外迷人。
他眸中神色一暗,“礼服呢?要穿吗?”
声音沙哑,性感又好听。
华羽臻歪着头,摸着他充满刚毅之色的喉结,“要,我想和你跳舞。”
她说着去脱身上的衣服。
江放喉结滚动,他紧紧抱着华羽臻,把头埋进她肩窝中,“臻臻……”
他的声音闷闷的。
华羽臻觉得好痒,笑着去推他的脑袋,“你这样,我怎么换衣服。”
江放抬起头,眸中染上了欲,“臻臻,我抱你去房间,你自己换,好吗?”
“为什么?”
华羽臻不解,“太麻烦了。”
他们又不是没做过亲密的事,他们互相表明心迹之后,这几天一直睡在一道,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余该做的一样不拉。
华羽臻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他怕她经历Aaron一事,会对那事产生抵触。
可他是江放呀,是她喜欢的人,她不怕的。
一件衣服穿的十分艰难。
江放吻她的脖子,吻她耳珠,一边吻她,一边为她换上礼服。
华羽臻觉得自己就像失去氧气的鱼,她渴望接近江放,可他身上又烫的厉害,她就像一会儿在水里,一会儿在火里。
好半天才把礼服穿上身,穿好衣服就该穿鞋了。
吻从大腿一路到脚上。
等她终于穿戴整齐,被江放拥着跳华尔兹,不过是一曲的功夫,身上的礼服又松松垮垮的挂着,半脱不脱的穿在身上。
地点也从一楼大厅转辗到二楼主卧。
躺进柔软的床上,江放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知所踪,衬衫只被扣剩二颗钮扣。
华羽臻也没好到哪里去,鞋子还好好的穿在脚上,原本华美的礼服已经皱皱巴巴,背后拉链大开,欲掉不掉地搭在身上。
江放去脱她的礼服,华羽臻去拉他的裤腰带。
他的手在上,她的手在下。
肌肤温度越来越高,明明越脱越少。
今天温度不高的,怎么会这么热。
华羽臻在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那一刻,两人同时颤栗。
不知过去多久,结束那一刻,华羽臻瘫软在江放怀里。
两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江放把人抱进浴室沐浴。自然,免不了又是一场酣战。
等洗漱完出浴室,华羽臻手脚愈发发软,洗澡,吹头,一并被江放一手包办。
江放为她裹好浴巾,把人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去整理床铺,换上新的床单。
他们方才闹得太凶,床单都不能睡人了。
华羽臻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涩。
江放整理好床铺,回头的一瞬间,两眼交汇,华羽臻突然觉得,自己今晚是不用睡了。
早知道不要这么卖力撩拨他了。
江放可是个正值壮年,除了和她那一次意外之外,是毫无经验的开荤之人呢。
等一切彻底结束,华羽臻开始懊悔,“我明天不用去见人了。”
江放亲亲她,“那我们就待在家里。”
“待在家里面对你更危险!”
她是怕了,没完没了的。
江放拥着她低笑,“那你还勾我?”
华羽臻咬咬唇,“那,那气氛都到这儿了,我也,我也……”
她说不出口。
“我知道。”
江放低笑,华羽臻一开始解不开他的皮带,都要生气了。
华羽臻两眼一翻,干脆装死,她真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