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古老的传说,那片名为青林的林子里住着许多妖魔鬼怪与……神仙。
这个传说是真是假暂时没有人能证实它的真实性。
可是直到二十年前这片林子里的一位老人,上山采野蘑的时候 无意间亲眼撞见了一只金色的大鸟幻化成人形后杀死了村里的杀猪匠。
老人躲在大树后,目睹这一切。他亲眼见到那只大鸟化作成人形之后他的指甲又尖又长,锋利无比如同刀叉不!如同白骨爪一般!
老人惊恐不已,大气也不敢喘。经常做农作物而导致粗糙的手 紧捂着因为恐惧而煞白的嘴唇。
没等那位老人反应过来,只听唰的一声,风一般的速度,那只白骨爪如同抓鸡仔般扼住了杀猪匠他的脖子,杀猪匠激烈的反抗着!可在那只大鸟面前,他就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那样尖利无比的指尖当时就穿透了那个杀猪匠的脖子,鲜血,鲜血!鲜血喷涌而出,那个杀猪匠瞬间毙命。随后那只金鸟……
“哎呦我去,小崽子你咋开车的?”
专车司机姓李,是个三十岁左右比较好客的小伙。安缘从上车到现在李师傅就热情到没有给她插上嘴的机会,据安缘的了解李师傅是做播客的喜欢在平台上讲一些民间鬼故事。
“怎么了?李师傅。”
“没事,安妹子你别怕,哥下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上山的道并不好走,且不说路上坑坑洼洼的,昨天还刚下完雨泥泞得很。
“不好意思啊,大哥。来抽根烟。”李峰下车双手合十以表抱歉,边说边从兜里拿出一包玉溪递给 后车司机。
“你小子咋开车的呀,你用你家车轮子画鬼画符呢?见着坑就往里扎呀。这泥巴都飞我挡风玻璃上了,我前两天刚洗的车,咋的你小子想用泥巴再给我洗一次啊?”
“那哪能啊?大哥……”车内的隔音不是很好,但也说不上差。安缘断断续续的听着两人的争执,靠在车枕上 闭目养神。舟车劳顿,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
安缘是青林人,祖上都是守林的。当年她母亲跟着考古队来的青林,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没多久后就娶了母亲,跟母亲一起留在大城市里打拼了。
很快,小安缘就出生了因为当时安爸和安妈还没有在大城市闯出名堂就把安缘送回了青林,守在爷爷的身边。直到小安缘到了上学的年纪,安爸和安妈也闯出了一些名堂,这才把小安缘给接了回去。
后面安缘就很少回青林了,这一次回青林的目的是为了看看爷爷顺道也是为了劝他和自己回京州住。
很少回青林的一方面原因是山路不好走,京州又和青林离了很远 一来一回不方便,另一方面家里人对她回青林这件事好像很抗拒。
这次能回来她软的硬的都使了,最终没办法还是给老爷子打电话,老爷子训了安爸安妈一个多小时。家里这才给她放行,让她回来的。
“安妹子,不好意思哈,小插曲,小插曲咱们刚才讲到哪儿来着?”
李峰终于用他三寸不烂之舌与后车车主大战八百回合后,再回到车里就发现后座的姑娘就已经睡着了。便也识趣的闭上了他那快要磨出水泡的“金嘴”。
此时的安缘已经进入了梦乡,很奇怪的梦。
梦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他是个男子并且穿着张扬。一身红衣,脚踝处被金色链子缠绕着 时不时因为碰撞而发出声响,手中提着一壶酒叼着葡萄倚坐在冰榻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洒脱。
可他明明被金链子锁着,环境也说不上好,应该是在一个冰窖里。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娱乐的东西简单至极,可他的全身上下却又无处不透露出奢靡之风。
凭感觉那男子应该是长得不错的,可能比女人都要美吧。毕竟他的脚踝如此的纤细,皮肤如此的雪白……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宠幸的金丝雀。
也不知道是谁圈养了他。
——
与此同时。
林中深处,一声巨响。在树上歇息的鸟儿们因受到惊吓四散纷飞。
一间老宅里的老人听见声响,提起猎枪,就冲到院子里“他奶奶的,谁他妈搁我林子里点炮仗呢?”
院子里的老槐树也因为刚才的声响晃动了两下 掉下来几片枯黄的叶子。
老人骂骂咧咧道,出来的慌乱老人的鞋都穿反了。因为知道自己的宝贝亲孙女今天要来老人家从鸡刚打鸣就忙到晌午,才刚忙里偷闲上炕眯一小会儿就被巨响给吵醒。
“老安头,你炖的啥东西糊了啊?我怎么闻着一股糊巴味,你把锅给炸了啊?咋这么响?还是你搁家里点炮仗了?”隔壁院的陈老爷子也闻声披着个军大衣,叼着个烟斗就出来了。
“去你大爷的,那响是从我这炸的吗?那是林子里传出来的。完犊子了,我锅里炖的大鹅忘停火儿了!”安老爷子着急忙慌的回里屋 停火去了,留下陈老爷子在那笑着。
山里原本住着的人挺多的,少说也得有几百来户。后面随着时光的迁移,后一辈的成长也不在有什么人愿意守在这了,许多人都慢慢的搬走了。留下来的也就那几家,这山里也就少了些烟火气。
陈老爷子和安老爷子自幼就是邻居,愿意留在这片山里的人不多,他们算其中一部分。
陈老爷子倚着门框,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斗浓烟缓慢的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少部分的烟雾从他的鼻息涌出。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林中叹了一口气。
“哎我说老安头,你这又炖鸡、又炖鹅的啥好事儿啊?那鸡刚打鸣,就被你抹了脖。”
没过多久,陈老爷子就收起刚才的那副神情倚在两家交界的墙上 冲屋里的人喊着。
两家的交界线,是一堵矮墙。没多高,一抬脚就能看到隔壁家院儿里什么样。
安老爷子拿着铲子乐呵呵地从屋里小跑出来比画着。
“陈老头儿,今天我孙女儿来。你可别羡慕。”
“啧啧啧,瞅你幸灾乐祸那样。老安头啊你面相都变了。”
陈老爷子欠欠儿的学着安老爷子的表情,完事之后还用手指了指安老爷子因傻笑而皱在一起的脸。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你个老不死的就羡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