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港的钱庄街鼓噪如沸。
钱庄内,秦三娘猛地一脚踹翻钱庄掌柜那油光锃亮的檀木柜,操起一旁的铁锤,朝着地窖砸去,“这假银票的磁纹歪了整整三厘,你们当我们是傻子,糊弄鬼呢?”
墨九的飞鸢机关突射钢索,将逃窜的假票贩子倒吊半空:“《墨经》有载,磁纹错位超一厘,当断一指。掌柜的,您这手,怕是别想要了吧?”
青禾端坐在轿内。茜素轿帘轻轻晃动,映着《市舶则例》:“即日起,天工鉴发行‘玉髓通宝’。凡兑银者,需验磁纹、焚硫券、核玉芯,三关之中错任何一关,钱货一概没收!”
兵部的淬毒弩箭破窗而入,墨九的轮椅凌空展开木鸢翼。瘸腿假肢处弹射而出铁蒺藜,与空气中的磁粉混合,磁粉遇毒瞬间爆燃,蓝焰冲天而起,将追兵笼罩其中。“尝尝鲁班木鸢的‘鸢尾铳’,滋味如何?”
阿荇截获一封密函:“兵部雇了水鬼,要凿沉云陆货船!”青禾听闻,抖开海图:“三娘,放‘沉船礼花’!”秦三娘得令,立刻点燃磁暴□□。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沉船残骸裹挟着硫磺猛的炸开,强大的冲击力将海底玉髓矿脉震出荧光航路。明尧,立于船首:“新航线通了,比旧道近了整整八百里!”
番邦商船在磁雾中迷失,青禾抛出浸透玉髓粉的航标:“一盏航标灯十两金,要现银还是赊契?”胡商首领的弯刀劈向航标,磁粉却吸附刀刃:“妖术!”
“这叫玉髓引航术,”墨九操控轮椅,缓缓碾过甲板,“《两种海道针经》写得明白——磁极偏角需玉髓校准!”说着,甩出青铜罗盘,“要活命,拿战马来换!”
明尧,突然脸色苍白,口吐鲜血。他的磁感体质与玉脉产生强烈共鸣,已然过载。“三娘,取冰镇硫磺!”秦三娘抡锤砸开冰舱。玉髓遇冷骤缩,矿脉共振竟渐渐平息。
紫宸殿内,陆砚挑开玺底暗格。随着一声轻响,青铜密钥滚落而出。“《尚书》所载禅让印,原是密钥!”他惊讶地说道。青禾接过密钥,将其插入天工城中枢。
首辅的党羽,手持利刃逼宫。墨九,机关喷洒磁暴粉,整个大殿粉毒弥漫。“兵部的淬毒甲,扛得住墨门‘千机雨’吗?”
秦三娘率领着铁骑卫破门而入。他们的陌刀架满了朝臣脖颈。“天工鉴今日开市——一颗人头,抵百两债!”
青禾立起九丈商鼎。商鼎由玉髓混磁粉浇筑而成,鼎身刻满云陆商律。“以鼎为鉴,可正商道!”
漠北七十二部,纷纷送上盟誓血书。阿荇,手持短刀,挑开血契:“单于要赊三千磁甲,押上草场作保!”
墨九,驾驶着木鸢掠过鼎阵,瘸腿机关洒下玉髓粉:“该给这商道,镀层金了!”
漠北的朔风,风卷着磁粉,击打在轩辕轨上。密钥卡进操控枢,青铜齿轮咬合。“轨道温差超限,需玉髓液润滑——青禾掌柜,舍不舍得你那箱玉髓?”
青禾扯断腕间玉髓珠链,用力掷入熔炉。“三娘,半刻钟内把漠北三部的羊毛运到幽州!迟了半息,扣你酒钱!”秦三娘抡起驼鞭,抽向驼队。
硫磺火球在沙暴中炸出通路,驼队在她的驱赶下,向着幽州飞驰而去。“老娘的酒钱你也敢扣?今夜就搬空你的地窖!”
兵部的黑旗,在沙丘顶端嚣张展开,十架青铜焚天机,从中喷出蓝色的,这火焰,竟是前朝失传的“希腊火”。
“墨九!你那破机关可能挡这邪火?”墨九的木鸢翼凌空展开,瘸腿机关喷射出玉髓液。“《武备志》载,磁粉遇希腊火则爆——阿荇,撒硫磺!”
阿荇,立刻抽出短刀,劈开硫磺袋。磁粉与火雨相撞,瞬间炸出漫天青焰。
“阿姐!地脉要塌了!”
“漠北三部听着!助我稳地脉者,免三年商税!”
番邦骑兵调转弯刀,铁蹄踏碎兵部弓阵。胡商首领,更是直接拽过焚天机操控杆:“这铁疙瘩归我,漠北草场归你——成交?”他大声问道。“成交!”
“再加三千匹战马,换你十年不犯边关!”
墨九,驾驶轮椅碾过合约文本:“商契已成,毁约者——”他突然甩出暗器,“诛!”
紫宸殿的晨钟,少年天子,手持《轩辕械经》,缓缓步下龙阶。“镇海王接旨!轩辕轨延至岭南,所需银两从内帑……”
“不必,”青禾抖开账册,“云陆商号已筹足八十万两——条件有三:废匠籍、开海禁、立商部!”
“陛下若肯在商契盖玺,云陆愿献上焚天机解法!”
新大陆的尽头,三百架木鸢机遮天蔽日,秦三娘,抡起大锤,砸开最后一道机关。“墨瘸子!你这飞鸢可能载货?”
墨九操控轮椅展开货舱:“按《鲁班书》改制,载重八百斤——运费每斤三钱!”
“放货!让番邦看看什么是‘以商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