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请舒慢慢的走在去往教室的路上,他看着手里的三明治想的有些失神“叶涔,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和她很熟吗?还有她知道我不喜欢吃什么,还能说过去可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还是说我们很早之前见过…"想到这儿白请舒愣住了。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见过呢?像这么引人注目的,我不可能会忘了!还是说…"白请舒停下脚步赶紧甩了甩脑袋看着手里的的三明治,要是搬掉的话还浪费了,还是吃了吧!
白请舒的手刚要拆开包装,突然一个身影挡在前面,抬眼看去是个男人那男人身高大概,有1米75左右长得还算眉清目秀身上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耳朵上打着耳钉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男人的眼睛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这种眼睛是个女生都喜欢。
白请舒,刚想开口问眼前的男人是谁眼前的男人先他一步说道"你好!你是熙墨的室友吧!我是她男朋友"男人说完伸手要和白请舒握手,听完男人说的话。
白请舒就想到了之前熙墨跟他说了,他交了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朋友。出于礼貌白请舒笑着和男人握了握手道“你就是熙墨的男朋友啊以前听熙墨她说过,你好,我是她的室友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就是昨天闹了点矛盾,她不开心要和我分手我今天是来求复合的,可是我害怕我现在贸然的去,她会更生气所以我想着你们这些室友和他的关系比较好就想来找你们帮个忙,帮我在他面前说些好话。让她不要生气了和我复合"
白请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熙墨她再怎么闹脾气也不可能会这样,更何况在很久之前她就一直在我面前说她男朋友人有多好。多温柔,多善解人意还发下誓说以后只嫁她男朋友。这一谈就是谈几年不可能说分就分熙墨她人脾气也很好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不可能。让人不敢见她。要么就是熙墨她真的腻了要么就是这个男人对熙墨做了些过分的事情,让她接受不了。白请舒认真的认真的思考着
白请舒对着男人露出了礼貌的微笑,说到我可以帮你但是熙墨她愿不愿意就是你的事了,我也没有一定的义务让你和她复合。男人听到白请舒答应了他的请求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米白色的盒子看着白请舒道“那就拜托你了,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个是我昨天买的就当是跑路费了。谢谢你我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
白请舒看着男人手里拿的那个盒子想了想,拒绝了“这就是顺嘴的事,不需要这个再说了熙墨万一不同意怎么办?这个礼物我可收不起!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去上课了放心,我会给她说的”
男人见白请舒没有要礼物笑着挠了挠头那桃花眼看着白请舒“嗯,抱歉打扰你这么长时间那你快去吧″白请舒点了点头缓缓向教学楼走去刚把手放进口袋里就摸到了三明治想起来,还没吃就拿出来继续拆开包装把三明治塞进嘴里火腿肠的肉质配上新鲜的生菜和番茄酱好吃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蔓延开白请舒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大口。
男人看着白请舒缓缓走,去教学楼的背影,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他那好看的桃花眼也弯成了月牙手缓缓的从口袋里拿了一盒烟从烟盒里拿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白请舒快要到教室门口时遇见灿然,灿然脸色有些发白她那平时最爱打扮的头发此时乱糟糟,的刚看到白请舒本来空洞而无神的眼睛瞬间亮起。快步的跑向白请舒用力的抱住她“舒 ,你终于回来了!熙,熙墨不见了!!"刚说完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好像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白请舒看到灿然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用手拍了拍灿然后背,连忙安慰道“你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晚上,熙墨,一回到宿舍就趴在她位置上哭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说,后面因为这几天赶课题,我太困了我哄了他几句就去睡觉了。早上叫她起床叫了好久都没人理我,我去瞅了一下"说到这灿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结果她不在,我刚要出门结果瞅到地上有一张纸我捡起来一看,结果上面是…熙墨她,她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白请舒一愣,连忙反应过来,也没想那么多“你打电话了吗?她又没有接?"
″打了,可是她没有接我打了好多遍以她的性格,不可能这么久不接电话的。后面我听说的熙墨好像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我害怕他想不开!舒舒,你也知道熙墨的家庭情况,我真的,真的好害怕他做出傻事!"说到这灿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那漂亮的脸蛋被泪水浸湿
“不要哭,我们一起找你去学校后山林那里找一下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别忘了。熙墨,可是我们当中最乐观的!她一定不会有事,她也不可能那么傻!″白请舒看着眼前那最爱精致的舍友,如今成了这样,心里也很难受此时的她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往回跑去,他们曾经在去的河边。
刚转过走廊就撞到了人白请舒头也不抬的连忙道“对不起同学,对不起同学我有急事非常抱歉"刚要继续去找人被撞的那个人拦住了她,这时才发现是温卿芍确实的,她也顾不了那么多,生怕熙墨想不开“对不起了,温同学我要去找人。时间紧急,真的非常抱歉”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温卿芍想到了叶涔对这个女孩的特别想了想。拿起了手机拨打电话对面刚接通,她淡淡道“涔,我刚要去我实验室的路上遇到你家小孩了,看样子非常着急好像出了什么事你要不要去看看?"对面人听到后那冰冷的声音通过手机缓缓传到温卿芍的耳朵里“在哪遇到的?我现在就去"说完还没等到温卿芍的回话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温卿芍笑了笑“也不等她话讲完就挂电话看来是真的很着急呀!"想到这温卿芍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次的手机铃声很特别,清幽而又婉转温卿芍看了一眼手机立马接听“卿卿老婆,你还没有来实验室吗?都这么久了,我好想你啊,什么时候到呀?"一个活泼而又动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好的,我的溶宝,我马上就到"
挂上电话后她给叶涔发了她现在的地址又发了一串语音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卿芍刚走没多久,叶涔就到了校门口今天她本来是要代表学校去讲座的正要进场时就接到了温卿芍的电话,说白请舒很着急,像是找什么人。她就连忙让杨教授帮忙安排她第一个上去讲座,有些事情需要她去处理!
杨教授本就宝贵她这个学生,想也没想的就去找人安排还调侃她“叶涔,这是出什么事了?从来没见过你急成这样不会是找对象了吧?…"说到这张教授那和蔼可亲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老师,也别打趣我了,我是真的有急事到时候找对象的第一个介绍给您认识认识,到时候可不要为难,我对象。"叶涔那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很快就到她去演讲了,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从容不迫,只不过这次的语速却比以往都要快了许多。连三分钟时间不到就把基本的是内容都讲完了下了台。
看见杨教授点了点头就立马出了演讲楼,长腿一跨坐上了她那黑色真皮的摩托车,她那乌黑而又秀丽的头发被头盔遮挡住,黑色摩托车的引攀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轮胎擦过地面带出刺耳的轻响,她几乎是刚跨坐上去,车子就像离弦的箭般蹿了出去,公路上的路灯在她身侧飞速倒退,成了模糊的光带。
就是到了校门口,也依然没有减速连站校门口的保安也只是瞥见了一道黑色的残影。她单手撑着车把,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路灯栏杆,摩托车的惯性让车身狠狠晃了晃,轮胎在地面磨出焦糊的气味,才堪堪停稳。
她抬眼扫向校门口的方向,平日里冷澈如冰的眉眼间竟难得凝了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指失无意识地摩挲着车把上的皮质纹路。她连忙下车,刚下车就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她看了眼白请舒跑去的方向心里猛然一惊“学校后面花园的河边"
叶涔来不及多想跟上了白请舒。
——此时学校后花园河边
此时是夏天,学校后花园的花也开的那么的娇艳。河边种了几棵苍老的柳树那也不知是第几届的校长种下的,柳树早早就撑开了一片浓荫,粗壮的枝干向四方肆意延展,层层叠叠的柳叶挨挨挤挤,织成了一块密不透风的绿纱帐,连盛夏的烈日都只能透过叶隙,筛下细碎的光斑。
风一吹,万千条绿丝绦便跟着漾起波纹,它们像被唤醒的精灵,缠缠绕绕地舞着,有的拂过路人的肩头,有的扫过地面的落叶,沙沙的声响混着风吟,倒像是老树在低声说着什么。
那树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
她缩在老柳树下的长椅上,背影单薄得像片被风揉皱的纸,肩膀微微佝着,双臂死死环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连脖颈的线条都绷出了脆弱的弧度。那点单薄的身影陷在宽大的长椅里,像被世界遗弃的孤岛,连垂落的柳丝拂过她的发梢,都没能让她有半分动弹。
风卷着柳叶在她脚边打转,她却像失去了感知般,指尖抠着长椅的木纹,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脊背偶尔会因压抑的哽咽轻轻发颤,可那点颤动很快又被硬生生压下去,只剩死寂的沉默裹着她——不是不痛,是痛到极致,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心底的绝望好像涨潮的海水,一层一层漫上来,要将她的呼吸、她的念想,她最后活下去的动力都一一淹没。
“熙墨"白请舒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笑起来满眼亮光是人,如今低着头沉默不语,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唤。那声音里没有起伏,只有一片沉沉的、不敢相信的钝痛。
白请舒看见她那最活泼好动的舍友,如今成了这样又有些不解。
熙墨好像听到了白请舒喊自己的名字,缓缓的转过头,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往日里那双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肿得通红,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和空洞。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一朵被骤雨打蔫了的花,再也没有了半点往日里蹦蹦跳跳的影子。
曾经她的头发是宿舍里最惹眼的,染着淡淡的棕栗色,扎着俏皮的高马尾,跳起来时发丝都跟着晃悠,满是青春的味道。现在那棕栗色早就褪成了枯黄的底色,头发披散着遮住肩膀,她就那么任由头发盖着自己,像躲在一个没有光的壳里。
熙墨对着白请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舒…舒"这两个字她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眼泪从她眼眶夺眶而出她在那嚎啕大哭。好像要发泄出他所有的委屈“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白请舒看她这样子心里也很难受,眼眶也微微泛红好像下一秒也要哭出来声音颤抖着对熙墨说到“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先回宿舍商量商量,好不好?你看万一要是来个人,看到你这样子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找男朋友了,你可是最爱美的,难道想让别人看到你这样吗?”
叶涔刚跑过来就看到这个场景。看着白请舒那精致而美丽的脸和她那泛红的眼眶,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看不得她哭。
“对,请舒说的对!你难道不想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吗?你以为你去死了。那个男人就会难过?!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有多大反应,再说那个人值得吗?别忘了你还有你肚子里的,我可以帮你,你应该知道我,我说话算话”全程叶涔冷着脸,说完这句话,她又瞟了眼白请舒。
白请舒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正好和叶涔对视上了白请舒向叶涔点点头,表示感谢。
此时灿然也赶了过来,熙墨看到灿然后跑向了她快到灿然面前时她再也撑不住了,直直的倒下去白请舒和灿然连忙的扶住了她。叶涔站在旁边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医院的病房内
此时熙墨渐渐的醒来。熙墨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鼻腔里还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动了动手指,喉咙干涩得发疼,转头看到守在床边的白清舒和灿然,还有站在窗边神色冷淡的叶涔,眼眶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浓重的哽咽,“都怪我,太任性了,让你们跟着担心,还差点……差点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她抬手捂着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抽泣声:“我明明知道不值得,却还是钻了牛角尖,害你们为我担惊受怕……我真的太蠢了,对不起你们。”
熙墨放下手,眼底满是懊悔和自责,看向白清舒和灿然的目光里满是歉意:“你们本来有自己的事要做,却被我搅得一团糟,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真的……对不起。”
白请舒看着眼前的熙墨想着要不要把她,她男朋友的事情遇到的事情给她说。仔细的想一下后还是决定说出口来“墨墨,其实今天我见到那个人了,他还说让我帮他在你面前说好话,让你原谅他和他和好还给我礼物,但是我没要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跟他分手。你之前在我们面前经常说你男朋友多好,所以说……”说到这白请舒抬眼望向熙墨咬了咬牙,还是说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们说好不好?我们帮你想办法不要瞒着我们,我们都是朋友。我们也知道你的为人!”
熙墨听着白清舒的话,指尖死死攥着病号服的布料,指节都泛了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手上。
“我和他在一起整整两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一个字都像被针扎,“上周我去他公寓送东西,推开门就看到他和我们系的教授抱在一起,那教授还是带我的导师……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当场就跟他提了分手。”
她吸了口冰凉的气,胸口闷得发疼:“结果他第二天就发消息给我,说让我去城南的酒吧当陪玩抵债,还说我要是不去,就把我们在一起的事捅到学校,让我毕不了业。我看到消息吓得魂都没了,立马就从外面赶回学校,想躲着他。”
“可回学校没半天,我就突然头晕恶心,站都站不稳,直接在教学楼走廊晕倒了。被同学抬到教务处后,老师摸了摸我的脉,皱着眉说我这症状看着像怀孕了,我当时腿都软了,赶紧去医院做检查,结果真的……真的怀上了。”
熙墨崩溃地抹着眼泪,肩膀剧烈地抽动:“我又怕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着去找他要个说法,结果就闹成了现在这样的闹剧,让你们跟着我受这这么多累,还那么麻烦你们。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请舒刚想开口安慰熙墨,结果身后的人说到“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休息几天,等你身体养好。你带我们去找他,你应该也知道我。虽然混但是我还是懂道理的”
“谢,谢谢你对了,我记得我并不熟,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涔听到这句话笑了笑“你要谢也是应该谢白请舒我是她朋友”听到这句话后熙墨和灿然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白请舒眼睛里好像是在说,好好,真是好呀,你竟然瞒着我们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物等我回去看,我找你算账!
白请舒听到叶涔说的这句话后也是心里一惊“不,不是,我什么时候和她成为朋友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白请舒睁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叶涔。
白请舒的身子微微后仰了一下,像是被刚才的那句话砸得晃了晃。她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底的疑惑和惊讶交织在一起,连脸颊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泛起了一丝无措的红。
“舒舒,灿然,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找那个人吧。叶涔可以吗?”熙墨望着眼前的三个人说完话又低下头去。
“走吧,带我们去”叶涔和白请舒同时开口。叶涔看了一眼白请舒“我去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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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将巷口的路灯揉得昏沉。熙墨攥着衣角走在最前,指节泛白,白清舒搀着她的胳膊,叶涔和灿然一左一右跟在身后,四人停在一间装修奢靡的清吧门口。
清吧的露天卡座里,翔柏斜倚在皮质沙发上,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俊朗却透着漫不经心的散漫。他抬眼扫见几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熙墨?带了这么多朋友,是来给我捧场的?”
熙墨喉咙发紧,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发颤:“翔柏,我怀孕了,是你的。”
这话落音,翔柏夹着烟的手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他直起身,桃花眼微眯,上下打量着熙墨,眼神里的轻佻几乎要溢出来:“怀孕?熙墨,你身边的男人可不少,怎么就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灿然上前一步,眉峰蹙起:“翔柏,说话放尊重点。”
“我说话需要跟谁客气?”翔柏挑眉,将烟扔在一旁的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那张俊朗的脸上没了半分笑意,只剩凉薄,“是你自己当初贴上来的,现在怀了孩子就想套牢我?未免太天真了。”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慢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孩子你想生就生,想打就打,跟我没关系。我翔柏的生活里,可容不下这种麻烦事。”
白清舒气得攥紧了拳头,刚要反驳,就见翔柏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眼底掠过一丝嫌恶:“再说了,就算是我的,我也不会认。你该清楚,我从不是会为谁停留的人,别用孩子来绑我,没用。”
他说着,冲旁边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示意添杯酒,全程没再看熙墨一眼,那副花花公子的薄情嘴脸,衬得他俊朗的五官都透着令人作呕的虚伪。
“你今天上午还找我帮你求求,熙墨不要和你分手,你现在这样子。真恶心”翔柏刚要拿酒的手一顿抬眼望去。嘴角露出了笑容“你不会真以为我是让你帮我求复合的吧。我只是想泡你,没想到你竟然不收我的东西”
叶涔听到这句话后,那漂亮而又精致的脸慢慢黑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节绷得泛白,骨节凸起的弧度带着冷硬的戾气。她抬眼看向翔柏,那双平日里总是淡漠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凝着化不开的寒,像淬了冰的刀片,直直剜向对方。“你再说一个试试!”
翔柏一脸血瞬间从翔柏的鼻孔里涌出来,他捂着脸往后倒,眉骨、下巴又接连挨了叶涔几拳,不过片刻,那张俊朗的脸就肿得老高,眼周青黑一片,嘴角也裂了口子,狼狈得不成样子。挑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就是睡了,他和你有什么关系?老子乐意,你管得…”翔柏话还没说完,一阵拳风就朝他的脸猛砸过来。
叶涔的动作又快又狠,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结结实实撞在翔柏的颧骨上。翔柏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手还没撑住旁边的桌子,叶涔的膝盖就顶在了他的小腹,跟着又是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血瞬间从翔柏的鼻孔里涌出来,他捂着脸往后倒,眉骨、下巴又接连挨了叶涔几拳,不过片刻,那张俊朗的脸就肿得老高,眼周青黑一片,嘴角也裂了口子,狼狈得不成样子。
翔柏疼得龇牙咧嘴,趁叶涔收拳的间隙,伸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想往叶涔后脑勺砸去。可他刚扬起胳膊,灿然就抓起旁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在他胳膊上,啤酒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渣。白清舒也没手软,顺手拿起桌上的菜单本,卷成筒状往翔柏背上狠狠抽,一下接一下,力道大得让翔柏忍不住嗷嗷叫。
“还敢偷袭?”灿然啐了一口,扔掉烟灰缸就冲上去,抬脚往翔柏的大腿上踹了几脚,白清舒也跟着上前,攥起拳头往他腰腹处捶,两人一边打一边骂,眼里的火气半点没消。直到翔柏蜷缩在地上抱着头连声求饶,她们才停了手,灿然还不解气地往他屁股上又踢了一脚,冷声道:“下次再敢嘴贱,再管不了下半身,老娘就废了你!”
灿然说完这句话后,拉着熙墨和白请舒就走,叶涔也紧跟其后。
——叶涔她刚走没多久,翔柏刚勉强爬起来,包厢里又闯进了一群穿着西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