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楚可怜

今天的天气独一份的好,就和柏凌的心情一样“阿宁,我们去玩鬼屋吧!好不好?”柏凌小心翼翼地询问,很怯场地看着缚宴宁的表情,意外的是缚宴宁貌似很喜欢这个项目

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同意这个提议,还难得主动牵起柏凌的手,在此之前,缚宴宁都把柏凌当做“金丝雀”

没有对金丝雀的万般呵护但却有锦衣玉食,没有对金丝雀的细致入微但笼中鸟的束缚,没有对金丝雀的宠溺无边但却有乌鸦的上不了台面

缚宴宁身边所有人的朋友都知道,柏凌的存在,但也都知道缚宴宁和柏凌在一起是为了什么——“性”

仅此而已

“听老婆的,说一不二。”缚宴宁依赖意味极浓低声说

“阿宁,手……”柏凌受宠若惊地低着头“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手,怎么了?我就喜欢牵着老婆的手,谁敢有意见?”缚宴宁得意地加重力度,看着柏凌的表情,柏凌的耳根泛起红韵,多么美

但又关心着柏凌的顾虑耐心询问:“是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不适吗?”

“不……不是的!”柏凌立马回应“我是怕阿宁,有负担。”

柏凌想起曾经的缚宴宁,从来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和自己有亲密动作,今天是头一回,他担心事后,那股劲过了缚宴宁会觉得自己恶心

“负担?我对我老婆好天经地义哪来什么负担?”

“走吧!我们去玩鬼屋。”缚宴宁迫不及待地拉着柏凌的手,走向鬼屋

屋内,灰暗无比,隐隐约约地看得到人影,原本紧张慌乱的心因手里温热的手掌变得十分安心

“阿宁,你怕吗?”没有得到回应,但脚步却加快了,柏凌被感到莫名的诡异,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缚宴宁的肩膀

眼前人回头,柏凌呼吸一滞,瞳孔里满是恐惧,柏凌失声尖叫

“啊!”

缚宴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带了鬼面具,面具上有一半的脸都被烧坏了,极其血腥,另一半是腐烂的假脸,还伴随着假蛆虫的蠕动,出奇的逼真

但瞳孔是熟悉的,是他无数次窥探过的,缚宴宁的长相极其完美,就像是造物主眷顾般,而柏凌最喜欢的确实缚宴宁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

“老婆,是我,是我,阿宁。”他原本毫无波澜,但柏凌这么一叫,缚宴宁倒是慌了神

看到柏凌被吓成这样,又担心,又好笑,他立马拿下面具,把柏凌搂在怀里“不怕了,老公在这呢。”

柏凌抬起头看着缚宴宁,就这一眼,缚宴宁的良心收到了谴责,他看着柏凌眼里是那么弱小,楚楚可怜

柏凌紧紧都抓住缚宴宁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缚宴宁意识到自己的过分

牵着柏凌的手离开了,这个乌漆麻黑的地方,这么一吓倒是把缚宴宁都搞惭愧了,“老婆,你…还好吗?,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吧…”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吓得不轻的柏凌,更感到惊悚,他完全不相信这是缚宴宁说出来的话,他可是缚宴宁,娇纵成性的花花公子,怎么会说出这么卑微的话

“我…我没事的,阿宁,和你一起玩鬼屋很有意思。”

在缚宴宁听来,自己不仅得到了柏凌的原谅,还得到了柏凌的肯定:“真的吗?那我们再去一次吧!“

柏凌尴尬的站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我觉得海盗船更有挑战,你说对不对?”

缚宴宁皱了皱眉表示并不认同,但柏凌又开口:“我想阿宁,一起感受失重的感觉,你不觉得,这比鬼屋有趣吗?”

听到,柏凌说想和自己一起,这句话,缚宴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那好,老婆,我们去坐海盗船!”

二话不说,拉上柏凌就走了,还没等柏凌缓过来,又去了下一项,游乐项目,一天下来唯有旋转木马可以安抚柏凌的心

暮色降临,柏凌和缚宴宁手牵着手走在树荫下,暖黄的灯光照在他们的身上,缚宴宁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无人的小巷,难得的平静,他没想到云城也可以这么慢节奏

柏凌也没想到,他可以这样毫不遮掩的牵着自己爱人的手,漫无目的的走在这条街,这一刻的宁静像极了两人的爱情

平静却热烈

“老婆,你怎么会突然想去游乐园玩?”缚宴宁难得想到柏凌的出发点

“为了弥补小时候的遗憾,读书的时候身边的小朋友们,到周末都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园玩。”

“但是,我很小的就没有爸爸”

“妈妈她很忙,为了维持一个家的生计,也没有钱让我去游乐园。”

“他们说我的爸爸妈妈不爱我,只有不被爱的小孩,才没有被爸爸妈妈带去游乐园玩,我才不会相信。”

”我的爸爸妈妈虽然没有带我去,但是我知道爸爸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置疑她们对我的爱。”

“当然,我也不是很羡慕他们,我家院子里有一棵大树,妈妈手很巧,她做了一个秋千给我,厉害吧!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

“晚上,我们吃完饭没有事情忙的时候,妈妈就会陪我荡秋千,但是她一直在后面推举着我,从来没有荡过。”

“有一次,我就想着让我妈妈也玩玩,可真正要去去推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太小了,没有办法把妈妈推的很高。”

“我就和妈妈说‘妈妈,等我长大,我以后也要妈妈荡高高的秋千’,可是,到她死了我也没有兑现,直到变成了遗憾我才想起来。”

柏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任何的失落,仿佛,是在讲一个带有遗憾结束童话故事

“你的爸爸呢?”缚宴宁下意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禁一愣,他和柏凌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却对他的家庭一无所知

“我…我的爸爸是一名警察,是非常优秀的缉毒警察”柏凌字里行间里都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的敬佩和骄傲

“但是,有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出生几个月,听妈妈说爸爸是答应了回来过我的周岁生日,但是事与愿违。”

缚宴宁垂眸看着柏凌,柏凌被他看的感觉不自在,微笑着说:“你不要拿看可怜人的眼神看我,也不用同情我,我活的很开心。”

“那些年,我过得很好,真的!阿宁。”

“哪怕到了现在我也不觉得我可怜,虽然,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但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爱我的人,不是吗?”

“有你的爱,我就不可怜。”

缚宴宁对视上柏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突然感到心疼,话语间止不住的颤抖:“可…柏凌,我的爱又能帮到你什么?”

缚宴宁的爱是柏凌触不可及的,是柏凌穷极一生也得不到的,但柏凌却拿着一生来做筹码,和命运,和自己较真

他把缚宴宁爱到骨子里,爱到如果失败,他将没有任何勇气去爱另一个人,缚宴宁将是他一生的终点站,是他的所有

为了走到缚宴宁的眼前柏凌花了六年,而少年的暗恋在那天的冬天,终于等到了属于他的春

柏凌顿住往后退了一步,红着眼看着缚宴宁,欲言又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哽咽地说出:“阿宁,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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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缚
连载中A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