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柏凌睡得异常的好,他慢慢地真开眼睛却发现缚宴宁并没有在自己的身边,柏愣住片刻后立马起身,刚打开门就看到缚宴宁笑眯眯地和白喆聊天,柏凌走过去看了看缚宴宁穿的居然是自己的衣服,:“你这是……什么造型?”
缚宴宁脸皮厚,笑着说:“我发现你衣品挺好的。”
柏凌倒是没听出来什么夸赞只觉得委屈了缚宴宁,柏凌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缚宴宁为什么要穿他的衣服:“宴宁,你不是今天就要走了吗?”
缚宴宁听到柏凌这么一说,小嘴巴一撅,傲娇得嘞,柏凌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起来,缚宴宁居然在喊白喆“妈!”
柏凌满眼震惊不敢相信:“?你叫我妈什么?”
缚宴宁看到柏凌的表情大笑,随后,又主动拉着白喆的手有一种小娇妻的感觉,“妈,凌凌他好像不喜欢我这么叫您。”
缚宴宁本来就长得帅,在白喆面前那小嘴把更是抹了蜜一样,白喆哪见过这种阵仗,缚宴宁喊那句妈把她心都萌化了
“阿木,宁宁今天认我做干妈来着。”诡计多端的1,就在一旁小人得志地看着柏凌懵逼的表情,“妈?是不是太草率了?”
白喆思索片刻后,柏林看他的表情还以为白喆意识到自己冲动打算孰轻孰重重新决定,谁知道白喆突然笑了笑:“是草率了点,还是我们阿木考虑的周到。等一下妈妈就去城里买好吃的,回来给宁宁好好搞一顿认亲菜,我还要通知你姨妈她们改天要带宁宁认亲,可不能大意。”
缚宴宁难得会表现的受宠若惊,眉眼带着笑:“谢谢,干妈!还是干妈疼我。”
白喆乐呵呵地拿着手机打电话给柏凌的姨妈,柏凌看着白喆欲言又止:“诶,妈啊……”
“嗯哼,怎么样?我厉害吧!”缚宴宁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宴宁,你不用因为我做这么多的,这个认干妈还是很重要的,我家……”缚宴宁已经知道柏凌要说出什么了,立马打断,“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又不是完全因为你,我很喜欢白女士,她对我也很好。”
“可你们只相处了一天。”柏凌支支吾吾地说,低着头满眼忧虑
“那又怎么样?我看人很准的,不是,谁都能有白女士这样的妈妈,所以,阿木你真的很幸运,当然,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也是她的福气,我!缚宴宁就不一样了,我都有,有你这么体贴人的男朋友还有这么温柔的干妈”
柏凌眉眼间满是震惊先是那一声“阿木。”其次是缚宴宁的话,温柔体面地告诉自己,“柏凌,不要想太多,有你已经是我的上上签。”柏凌想也许是缚宴宁性格问题说不出这么肉麻的的话,但他却用自己的话语,行动告诉柏凌自己对他的“爱”,柏凌鼻尖一酸,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缚宴宁这个愿意拯救自己与水火之中的人
缚宴宁怔愣顿了顿,随后,不自主地笑着,轻轻地拍着柏凌的背安抚着柏凌的情绪,随后,柏凌背白喆女士叫走了
缚宴宁走出柏凌的家一段路,拿出手机点开联系人,“妈妈”
电话接通一到温柔地声音传来“宁宁,什么时候回家呀妈妈想你了。”
“妈,我过几天就回去,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缚宴宁拿着最新款的手机,穿着限量版的鞋子,一边打电话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脚踢了踢石头,“我找了一个干妈。人很好对我挺不错的。”
电话另一头的孟婷女士,夸张的哀怨:“宝宝,你是不要妈妈了吗?”
缚宴宁就知道孟女士会这么说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山根,语气无奈:“妈妈,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地那话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缚海
“缚宴宁,他是哪家的太太?”
“柏家的”缚宴宁一听到缚海的声音叛逆立马就上来了,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片刻后,疑惑地询问:“云城没有听说过有着类姓名的大户人家,他是其它城的吗?”
“就是我们云城的”
缚海大概是明白了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两家这一层关系,对家根本就不会给自己家带来利益,适得其反,自己家可能还要扶持这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干妈,这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发了,缚家的底蕴再多养这样的几百号人都无所谓,但要是被其它家人知道了可不要被笑话死,缚海对家族利益,名誉及其看中:“你去哪个山卡拉里找来的?缚宴宁!你简直是在乱来!”
听到缚海对自己的训斥立马来了火:“你这个爹,我可真的是不想要。”
缚海一听更火大了:“缚宴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敢和你老子我这么说话,你最好就赶快回来!不要,在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家里呆,不要以为人家随随便便对你好你就上头了,还干妈!你看你回来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缚海!我今天就是不回去!我倒是看看你能耐我何!”缚宴宁最看不惯缚海总是一副长辈的姿态约束自己,这一点倒是和缚海年轻时候很像,在缚宴宁不知不觉的潜意识里他慢慢地和缚海越来越像,暴脾气如出一辙,反社会人格更是受到了缚海的真传
“行!缚宴宁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你有种就一辈子不要回家!”缚海也是气在头上说出了这种气话
“好!您老到时候可别急着求我回去。”缚宴宁怒目圆睁吼着
随后,就听到一阵脆响,孟婷打了缚海一巴掌,“缚海!你抢走我的手机跑到这里打电话就是这么和宁宁这么说话的!你知道你这样说会给宁宁心里带来多少负面情绪吗?”
“缚海!要是宁宁不回来了,我们两个的日子就到头了!你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要好好对宝宝和我,结果你就是这样对宁宁的?”孟婷向来都是温柔微笑待人,没有发过什么脾气,但这样看上去笑盈盈的人是一家脾气燃起来最恐怖的
想当年,因为缚海把孟婷惹恼,孟婷就直接杀到夜总会,甩了缚海几巴掌,一声比一声响,周围看戏的人都怕急了,缚海脾气差是出了名的,就就连缚海都以为自己会生气结果根本就没有,每一巴掌落到自己脸上的时候缚海都是感觉心慌,他从未见到过孟婷这么失态
孟婷解气了后直接甩了缚海一份离婚协议
当时的缚海年轻心高气傲,这么多人看着一个女人这样让自己下不来台毫不犹豫地签了离婚协议,表面不屑果断地签着,可内心里是酸涩的,慌张的,窒息的
孟婷临走的时候说的话,眼神,动作,缚海至今都历历在目
孟婷脸上美艳的妆容,曼妙的身材,一边漫不经心地吸着烟,一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笔一划地签字,看到签完了的离婚协议嘴角居然笑了
“孟婷,你最好别后悔。”缚海心高气傲惯了,自以为是地看着孟婷
孟婷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对缚海的鄙夷,她付下身子用手拍了拍缚海的脸朝他的脸吐了一口烟,笑了语气十分不屑,无所谓:“缚海,像你这样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可别觉我没了你会不行。”
“你先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是我不要了,是我睡够你了。”
“男人不可能永远24,但是24的男人年年都有,你一个马上要到25岁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
孟婷满意地亲了一口离婚协议,毫不在意地看着缚海大大方方笑着:“好聚好散。”
孟婷转身离去,只留给缚海自己的背影,她身穿艳红的吊带鱼尾,张扬的像烈日下肆意生长的野玫瑰
孟婷心里是深爱缚海的,但她更爱自己,她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家里的人都非常宠爱她,身为掌上明珠的她,可不会为了爱情耽误自己
拿得起放得下,她孟婷不是谁的贤内助,不是谁娶过门的太太,她一直都是孟婷,她是她自己
无论如何,她都把自己放在首位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果断从容,可过了些日子后她变得优柔寡断,不再把自己放在首位————她怀孕了
但她深思熟虑后选择打掉这个孩子,她不想被孩子困住,但当她意识到自己是一位母亲时,动物的本能又开始作祟
明明已经安排好了手术的,缚海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跑到医院跪着,求孟婷原谅
他缚海在遇到孟婷之前都是决定了的事情绝不后悔,可他却为了孟婷变了太多了
他不再是一直泡在夜总会,没有牵挂的人,后来他缚海就是老婆奴
爱情就是这样,相互改变,相互成就
听到孟婷说出这句话后,缚海明显慌了,立马挂了电话,认错
缚宴宁闭着眼睛都知道现在的缚海是什么德行,看着手机屏幕弹跳出来的消息不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