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读,柏凌故意晚到教室,为的就是避免尴尬满满的逃避心理,但意外的是缚宴宁却没有到学校,柏凌顿时愣在原地,“你不进就不要挡着道。”极其淡漠的女声,柏凌立马让道,并道歉“抱歉,挡到你了。”随后,失魂落魄的就离开了
秋栀挑眉若有所思,眉眼间带有几分疑惑和不准确答案风向标,看向缚宴宁的座位
柏凌进了厕所,没有闻到烟味,心情更沉重了几分
他呆愣地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笔拿反了,呂渊殷到教室入坐前不经意一撇,看到柏凌面色沉重,感到疑惑
紧接着看着旁边的位置空了,这倒是不意外,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缚宴宁今天要是能来那就是稀奇了
“柏同学,你怎么了?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呂渊殷绅士温柔询问
呂渊殷是他们三个里面脾气最好的,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至于,孟言白和缚宴宁那只能说一个比一个火大,现在,只是初见端疑
但在柏凌的眼里,缚宴宁不论怎样都是最好的,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可以吗?要是不方便也不勉强的。”柏凌面色不佳,眼神闪躲
呂渊殷淡笑给人极度舒适的感觉,和他谈话没有丝毫不适,“柏同学,难得开口,我肯定支言不误。”
“缚宴宁,他…今天没有来学校,是因为心情不太好吗?”
呂渊殷眉眼倒反皱了几分,但嘴角的,笑意对了不止几分,依旧不失风度,暖心回应:“宴宁,他对学业的看重程度不至于因为心情就不来学校,应该是家里有事,过两天就回来了。柏同学,不用担心。”
一旁的孟言白冷笑,好像是听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言白这副样子,看来是有不一样的独家发表?”呂渊殷绅士看向孟言白
“谁这么恶心会管他?”孟言白看到吕渊殷这副对谁都温柔绅士的神态,司空见惯
柏凌一听又被无形之中骂了一次,呂渊殷显然顾及到了柏凌,“柏同学,不用和他一般计较,小孟孟,一直都是这样的。”
孟言白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眉头紧锁,虽然,温柔绅士的呂渊殷他司空见惯,但每一次有意犯贱的呂渊殷倒是让孟言白感到浑身难受,死刑比这恶心都好得多
“缚宴宁贱就算了,怎么连你…”
“言白。”呂渊殷淡笑着看着孟言白,没有任何话语,但孟言白却懂了其中的含义,闭了嘴转头看着书
“柏同学,还有其他问题想问的吗?”呂渊殷双眼柔情
“没了,谢谢你,呂…呂同学。”柏凌得知缚宴宁不是因为反感自己昨天的跟踪行为不来学校之后,心里的矛盾心理减少了不少
果不其然,不久后看到了缚宴宁,压在柏凌心里的乌云,宛如,雨后天晴般慢慢的温暖了起来
但柏凌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感受着,缚宴宁的存在,他要的不多,能陪在他身边就好
诡异的是缚宴宁回来,兄弟几个人都没说话,明明一整天都没说过一句话的柏凌,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凉飕飕的,好像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最后一节课下了缚宴宁拉着柏凌的手到厕所,呂渊殷皱眉看了孟言白一眼“你说的?”
“嗯哼,省的他在学校没事干,只知道恶心我。”
呂渊殷和孟言白默契走到厕所门口,像两尊大佛一样就立在那什么都不干
“缚同学,你怎么了?”柏凌心一紧
缚宴宁坏笑把柏凌顶到墙上,“同学?柏凌,你是真把我当同学看还是当心上人看?”
“我…”柏凌哑言
“你什么?柏凌,为什么每次到关键时候你都不说话?”缚宴宁凑的越来越近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说。”柏凌感到惭愧低着头,缚宴宁偏不如他的愿,用力掐着柏凌的下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不敢说?”缚宴宁继续引诱着柏凌
“柏凌,上一次,说不喜欢我。结果,我没来学校,你就去问渊殷我的事情。”
“你这样的作风,倒是花的很啊,柏 凌 。”缚宴宁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你。”柏凌青涩地说出这句话,“我喜欢你。”
缚宴宁听闻放荡地笑着
“你喜欢我?为什么啊?你是觉得我帅,和我在一起有面子,还是因为喜欢我的家势?”缚宴宁不以为意地说着
“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其他任何因素,我只是单纯喜欢你。”柏凌此时没有了曾经的友谊,眼神里满是坚定和虔诚
“柏凌,你拿什么证明?”缚宴宁估摸着柏凌的脸
“我可以给证明给你看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打扰你,我就默默的看着你,陪在你身边就好,真的。”
听到这些话,缚宴宁恍惚了,他好像看到了柏凌眼底的爱意,但却因为自己固执己见,不愿意相信,在这17.8岁的年纪哪会有真正的爱
“胆小鬼的喜欢,也配叫喜欢?”缚宴宁戏笑着说
“我…”柏凌突然语塞,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喜欢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缚宴宁也没有义务为自己的喜欢买单,柏凌内心是谦卑的
可缚宴宁的下一句话确让他,整个人变得燥热
“柏凌,吻我”缚宴宁话语是命令的但在柏凌的眼里确实邀请
“?”柏凌双眼震惊
缚宴宁见他这副样子也没指望着他会做出什么主动的亲密举动,恐怕,多说几句话就是柏凌的极限了
缚宴宁主动弯下腰身,去亲吻着柏凌,随着,时间的推移,吻的越看越热烈
”柏凌,呼吸。”缚宴宁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让人陶醉,酥麻,想入非非,没过多久,柏凌就感到腿软了,呼吸困难,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依附在缚宴宁的身上
吻结束时,柏凌心跳格外激烈,双眼迷离涣散,嘴唇被缚宴宁吮,吸的红肿,白皮肤配上这唇,多出了极其浓郁的意味
“柏凌,别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认为你在X邀请我。”缚宴宁倒是觉得柏凌是一个宝藏,需要慢慢挖掘,细细品味着他带来的意外惊喜
“可以吗?”柏凌双眼柔情,色情的吻痕在这乖的没边的脸上
“柏凌,我们没有在一起,你就这么邀请我。”
“你不愿意吗?那就算了,得到一个吻也好,值了。”缚宴宁**裸地盯着柏凌,现在的他和平时可不一样,一个吻而已,他就迷糊成这样,胡话连篇
缚宴宁恶趣味的掐,住他的命脉,来回摸索着,柏凌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起来
“缚宴宁不了,放下吧…”柏凌潮红着脸
“那你怎么l了?柏凌,很不诚实,需要惩罚你。”
缚宴宁的手法极其熟练,柏凌楚男经不起逗,很快就蛇了
缚宴宁感到手里的湿,热笑了:“这么快?”
看了看柏小凌可可爱爱的白白嫩嫩
“你没搞过?”
”没……。”柏凌羞涩的低下头
“哦?那你教我数学理论,我教你生物实践,怎么样?”缚宴宁知道柏凌干净,但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干净,一下子,更来了兴趣
完事后,柏凌整理好衣着,低着头径直走了
门外两人知道缚宴宁什么德行,一点也不意外,孟言白倒是感觉无所谓,而呂渊殷却头一次感到惭愧,或许,是因为柏凌善良的和有一个人很像
青春懵懂无知,有着最单纯的善意
缚宴宁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洗了洗手,三个人沉默不语,到了酒吧包间,呂渊殷难得开口“你对柏凌是什么态度?是认真的?还是和那些人一样?”
缚宴宁抿了一口酒,“他啊,有点意思,不,是非常有意思,我很满意。”
“所以?”呂渊殷继续问
“呂哥,你今天问题有点多啊,怎么心疼他?”缚宴宁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
“我只是觉得,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呂渊殷认真看着缚宴宁
缚宴宁不紧不慢点头,“是不一样,干净得很。”
”柏凌啊,我做他同桌第一天我就知道他喜欢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天天看他自导自演,故意远离我的样子,感觉很逗,就像是三岁小孩一样。内心世界这么丰富。”
“但他,的确是和那些人不一样,我打算把他留在我身边。”
孟言白一直没有发言看着呂渊殷的表情,看到呂渊殷皱眉,“你说清楚点,是哪种留在身边。”
“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得乖,干净,我就看好这两点,目前可以当炮友,毕业以后要是他能一直乖乖的,不闹,不乱搞,可以当床伴。”缚宴宁说的很明确,他对柏凌没有感情,单纯是一个X的陪伴者仅此而已,至于,柏凌怎么想,他一点都不在乎
呂渊殷沉默不语,孟言白懂他的想法,“缚宴宁,其他人你玩玩没什么,你玩柏凌多多少少是糟蹋人家了。”
“怎么?现在我睡谁你们都要管?”缚宴宁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柏凌居然可以让这两位帮他说话
“宴宁,这是你的私生活,我们没有权利干涩,但朋友一场我希望你,不要亏待他。”呂渊殷今天一次次发言简直就是破天荒
他平时都是对这些都从不过问,今天不仅问了还是说了这么多,刚刚的话无疑是他对缚宴宁替柏凌铺后路
这倒是让缚宴宁更加对柏凌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