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江承言抬头,盯着他的父亲:“什么时候?”
江父挑眉,笑着回应他:“为期两年,一周后走,怎么样?”
江承言不怒,也笑着回答:“谈个条件,我在*国后,成绩,大学,金融您只要满意了不管离期限还有多久,您都要放我回国,等我接手公司后,我的私事您都不要插手。可以吗?”
江父依旧微笑:“我的标准很高,你可能到达不了。”
江承言:“我不会让您失望。”
江父看着他:“你就不怕,我不守诚信或是...刻意为难?”
江承言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道:“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
江父笑容淡去几分:“去了美国,不用怕有我在。”
江承言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回了他的卧室。
他很轻的把门关上,脱力似的坐在地上,靠着门。
脑子很乱,很乱...
一星期,相择楠,*国,两年...
少年忽然很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还有个喜欢的人呢,快分开了他还没表白...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思绪被拉回,江承言一愣,连忙收拾好情绪,起身开门。
门外是江寒,她穿着睡衣,怀里抱着一只猫正舒服的打着呼噜,那是只普通的狸猫,毛色偏黑,被江寒捡回来的,说来也怪,这只猫从到江家对所以人都张牙舞爪的,只对江寒温顺。
江承言一见这猫下意识后退两步:“抱着它来干嘛?打劫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江寒听着他开玩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哥,你喜欢相择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