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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请闭尊口
《请闭尊口》精彩片段
“你别扶我!!!”“欸是是是。”陈砚观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敢真松下来,紧赶慢赶地追着颤颤巍巍却狠不得脚上生风能一溜烟远离现场的李家钱庄老家主,低眉顺眼地任老人家骂着,然后附和几句“对对对,您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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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扶我!!!”
“欸是是是。”陈砚观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敢真松下来,紧赶慢赶地追着颤颤巍巍却狠不得脚上生风能一溜烟远离现场的李家钱庄老家主,低眉顺眼地任老人家骂着,然后附和几句“对对对,您说的对,是得多管教,欸您小心点别摔着。”
老家主脸红脖子粗地喘着气,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拄着个拐杖走过了大半个陈家院子到了门口,一边费力地抬脚跨过门槛,一边吹胡子瞪眼地挥手朝后一指:“别让我再看到这小兔崽子!”
陈砚观无奈地偏头去看那被指着地人,只见罪魁祸首小小地抿着唇,露出近乎“乖巧”的笑容,恭恭敬敬地朝门口作了一揖:“爷爷再见,下次常来玩啊~”
老家主一脚踩了个空,旁边人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陈砚观的偏头痛又开始兴风作浪。
李老家主一走,柳惟是便立即原地立正,在一秒内收拾好了自己幸灾乐祸偷着笑的表情,真真切切摆出乖巧的样子来,安分地低着头,拿眼角余光去瞅自己的“临时监护人”。
陈砚观对他的这副表情可真是没脾气——对不起我错了,但下次一定敢再犯。
“这都是你这个月搅黄的第三桩生意了——今儿还没过十五,阿是,你好大的本事啊。”陈砚观很是头疼地盯着人头顶的发旋。
这人可真是占了长相的便宜——李大家主如是想到。
记得自己十五六岁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在小家伙的十周岁宴请上。小家伙锦衣玉食长大的,却没多大的个子,被家里仆人抱上来的时候看着真是小小的一只,却也着实可爱,就是不爱搭理人,一桌子和蔼可亲的客人们争着抢着笑着要来抱抱他,他愣是一句话没蹦,一个笑脸没赏,甚至有些惊慌失措,只瞪着溜圆的眸子一一扫过那些伸向他的胳膊。最后怎么样了来着?哦,是了。小家伙最后大概是慌不择路,瞧着自己于他年纪相仿,一溜烟跑过来就钻到他身后去了。他那天穿的正巧是件广袖的外袍,小家伙拽着他的袖子就不撒手了,怎么哄都没用,最后还是奶娘上来好说歹说才给骗回去的,真是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这人打小长得就乖巧惹人疼,五六年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光瞧着这张脸,是怎么也想不到那张嘴实则刻薄极了。小些时候的寡言少语大抵是厚积薄发,等着现在一鸣惊人呢。
他怎么就没禁住柳子瞻这厮的软磨硬泡,答应替人家照顾他那小表弟呢,一家子都走远门去视察下面的店铺,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子一人在家看门这像话吗?
陈砚观叹了口气,心里直发愁。无奈道:“早听子瞻兄说你‘语不惊人死不休’,如今瞧来,倒不是恭维了?”
小家伙语气欢快地应道:“过奖。”
……并没有在夸你。
“公子,王记粮行的王老爷求见,现在正在大堂候着呢。”管事汇报完账目后道。
“王记粮行……王景崇?他来做什么?我前几天不是才刚去过他那谈了东西粮行合并的事吗?”陈砚观皱了皱眉,对自己下午晒晒太阳吃吃茶的计划再次泡汤深感不满。
陈砚观拧着眉走到半路,突然来了主意,心情转好地挑起眉,叫住管事,下了命令:“把阿是也给叫来。”
靠近大堂时,陈砚观已经迅速压下了自己紧拧的眉头,换上了“谈生意职业假笑”,大步跨进大堂哥俩好地迎了上去:“哟,王老爷!今儿怎么有空到寒舍来坐坐啊?下人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陈公子!”王景崇见到来人,立刻从下人给准备的椅子上站起来,堆上满面的笑容迎过去,仿佛连嘴角的胡须都高兴起来:“哪里话哪里话,是我不请自来,多有叨扰!”
哟,原来您也知道叨扰啊。
“怎么会怎么会,晚辈天天盼着您多来坐坐玩玩,多指点指点晚辈呢。”
你来我往地寒暄了一阵,陈砚观终于见不得这姓王的顾左右而言他,平白打扰他清闲,装作突然想起来般猛地一拍额头:“哦,瞧我这记性,跟王老爷聊得太过尽兴,险些耽误了您的正事,敢问您今儿到寒舍来是……?”
王景崇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这,这实在是……”
“但说无妨。”
“令尊令堂仙逝……可有三年?”
……抱歉还真有妨。
陈砚观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只淡了表情:“再过一月便满三年了,劳烦王老爷记挂。”
再过一月他便可以行及冠礼了。
只是从前心心念念,总盼着他快些及冠成人的那一对相敬如宾邻里称道的璧人,如今一个也不在了,徒留下一份硕大的家业,交于他手。
独子生辰将至,挂心的父母千里迢迢打外边的店铺赶回来操办宴会,还想替他寻门好亲事,途遇暴雨,山体不稳,经过一处山谷时泥石碎岩滚下,埋了一行车队,无一活口。
自那天起陈砚观无生辰,唯有忌日。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无异于伤口上撒盐,实在不是东西,可实在抵不过小女苦苦相求……砚观啊,你这也差一月便弱冠了吧?当年令尊令堂便想趁着你生辰选个合适的姑娘配个好姻缘,只是没料到……耽误了三年大好年华,如今守丧期将过,你……可有相上的姑娘?”
“尚无。”
王景崇松了口气,上前拉住陈砚观的手,笑道:“如此便好,你可还记得前几日来我粮行时,前来给我送账本的姑娘?”
陈砚观依稀有点印象,算是明白了王景崇这一趟的目的,但笑不语,眸底冰凉。
“那便是小女,砚观你啊年轻有为,玉树临风,小女一见倾心,回来后就找我打听你可有婚配,春秋几何,我一想啊,正好你守丧期将满,也该是婚配的时候了,不知你觉着小女如何?”王景崇商量着问出口。
原来是想做自己岳父。
陈砚观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突然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眉头终于松懈下来,看着王景崇笑。
王景崇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凉意窜上脑后,带起了一身的冷汗。
“没相上啊,王爷爷。”柳惟是脚步轻盈地走到陈砚观身边,迅速探过头打量了一眼他的神情,然后弯起了眸子,像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
“什……什么?”王景崇看向来人,一脸困惑。
柳惟是恭恭敬敬地抬手向他行了个礼,然后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我家哥哥不是已经见过姐姐了吗?既是见过了,却尚无相上的姑娘,这不是没相上姐姐吗?”
原来早就到了,搁门外偷听呢。陈砚观憋住笑,心想小表弟这毫无遮拦的嘴还是有点用的。
他同柳子瞻是同辈的挚友,子瞻的小表弟自然也可算作自己的。
“这……这……”王景崇不无尴尬地岔开话茬:“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便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情相悦只是锦上添花……”王景崇话没说完便自知失言,倏地哑了声。
柳惟是闻言终于收起了打趣揶揄的心思,眼神冷了下来:“爷爷好不讲道理,父母之命,自然是听双方父母之命,你这不是欺负我家哥哥吗?”
“不……不是……”
王景崇话没说完便被柳惟是打断:“早听闻爷爷家姐姐贤良淑德,貌美也是远近皆知,姐姐芳龄正好,哪里愁寻不到如意郎君?爷爷何必操之过急。”
仿佛你家姑娘迟点就嫁不出去了似的。
听出了柳惟是话里话外的意思,王景崇讪讪笑道:“此言差矣……”
“舍弟年幼,言语之间多有冒犯,还请王老爷不要怪罪才是。”陈砚观截断他下面的话,接过了话头。
王景崇听这语气还有戏,眼睛一亮,忙道:“无妨无妨……”
“然其所言不无道理,晚辈才疏学浅,地位卑贱,属实配不上贵千金,王老爷还请另寻良婿。”陈砚观继续说完,一脸歉然地向他作了一揖。
柳惟是欣欣然摆出送客的姿态:“王爷爷我送送你吧。”
两人一唱一和,你一言我一语,将稀里糊涂的王老爷请出了大门。
目送着车马远去,陈砚观倚在门边,顺手替矮他一头的小表弟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眉眼尽是笑意:“阿是做的不错。”
柳惟是扑棱扑棱快速眨了几下眼睛,随后小声回道:“那当然。”
雪亮的眸子让他无端想起自家最珍贵的那方翡翠。
平白起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他轻咳一声:“阿是,你方才有一点说错了。”
小表弟歪歪头,不解地看着他。
“貌美远近皆知的,难道不一直都是我家阿是吗?”
陈砚观说的确是大实话。他家阿是小时候就是惹人喜爱的模样,大了更是人见人爱,让姑娘们也自愧不如的貌美的的确确远近皆知。
可惜小孩子不禁逗,听了几句大实话就红了耳朵,羞愧难当地跟他犟嘴:“那你方才也有几句说错了。”
“哦?愿闻其详。”陈砚观假装看不见柳惟是偷偷摸耳朵降温的动作。
“才疏学浅,地位卑贱,谁告诉你这两个词是该用在你身上的。”柳惟是抿了抿唇:“你若是去赶考,去年春闱的状元指不定花落谁家呢。”
陈砚观愣了愣,接着好笑地搭住他的肩,凑近人耳朵:“这么相信我啊,那平时怎也听不见喊声哥哥,方才外人面前倒是一口一个哥哥喊得顺口。”
柳惟是咬着牙:“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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