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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且听精语
《且听精语》精彩片段
临终前,沈念安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他的心随着那人而动。她喜,他便如清风拂面,心中如暖流涌动;她忧,他便如风吹落叶,忍不住心痛。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总能若隐若现闻到淡淡的花香……他轻启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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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前,沈念安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他的心随着那人而动。
她喜,他便如清风拂面,心中如暖流涌动;她忧,他便如风吹落叶,忍不住心痛。
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总能若隐若现闻到淡淡的花香……
他轻启眼帘,明月入户,他仿佛看见了那穿着大红婚衣的人儿冲着他笑,泪水不由得从脸颊滑过。
耳边是那人轻声的低语:“念安,我舍不得你。”
念安,念安,唯盼君安。
……
李淳在院内穿梭着,入门是一小段游廊,再往前是青石子铺成的小路,院中山石点缀,还有流水声潺潺,小路边上种着紫竹,细听还有悦耳的鸟叫声。
他无心欣赏鸟鸣,只是着急地走着,路上有下人向他行礼,他也只是摆摆手。
入眼是一个小院,园中央种着一棵椿树,已有些年岁了。
将军和几个侍从正忙着接待看了告示的郎中,有些为了钱来的,都被将军警告了一顿然后扔了出去。
李淳附耳将在酒馆中听来的消息大致告知给了将军。
将军怒急,忍不住一拳砸向了旁边的墙上,手拿下后墙上便出现了明显的凹陷。
夫人正在屋里陪着孩子,自发现自家儿子是个异瞳后便一直守在儿子身边,身子日渐消瘦,将军只好派人张贴告示广招能士。
往日里来的生人比较多,孩子害怕便忍不住哭闹,夫人便一直守在一旁哄孩子,没想到刚哄睡着的孩子却被将军那一拳吵醒了,正在哇哇大哭。
夫人眉头微皱,将手中的孩子递给了一旁正在侍奉的奶妈,出了门,一把揪住将军的耳朵斥责道:“我好不容易将他哄睡着,你怎么就吵醒了呢?说吧,又有哪些人说些气话来气你了?”
将军怒急,便让李淳将听来的话讲给夫人听,果不出所料,夫人一拳又打在了那个墙上凹陷足足扩大了一倍。
将军满是心疼的,将夫人刚刚打过墙的手捂在怀里:“怎么用了那般大的力气?”
夫人横眉怒道:“你在边疆抵御外敌这么久,虽是你自己愿意保家卫国但付出的远远比那些只会在背地里嚼别人家舌根子的多多了,这么会嚼舌根子也没见他去战场上舌战群儒啊!”
夫人和将军这般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就连李淳在听见那些人背地里议论少爷的话也忍不住想要出手。
夫人手一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时间也不早了,让下人们收拾了南边的院子提供给这些医者们吧,有什么需要烦请各位跟下人说我们必当全力配合”说完后,夫人就转身进了屋子。
李淳似乎已经习惯了夫人这番做派,便帮忙着帮那些医者们打理药材和器具,他们都随身带着小童,不一会就四下散去休息了。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当年那翩翩少年此时也已步入中年,但那沈家儿郎此时正是青春年少。
若是平常人家的儿子,此时已有媒婆上门了,更何况是将军家的儿子,估计早就被媒婆踏破了门槛。
而沈将军府内却是无人问津,世人皆道将军家的儿子身怀恶疾,面目憎恶,哪怕是有些心怀不轨想要借此机会跃身上位的人家也不敢随便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府内的那个小院里春去秋来,过眼几番春换,只有一玄衣少年在那小院里呆了十几年,白云苍狗,唯有院内那高大的椿树见证了他的成长。
若是再算的话,估计院内那几棵花树也要算上了。
又是一年春来,温和的日光透过小窗照进屋内,少年正坐在桌前沉思,一缕青丝不知何时从肩上掉落,有些沾上了放在一旁的墨汁。
李淳将集来的书轻放在柜上,生怕惊扰到自家公子沉思。
不小心碰到了柜上放着的砚台,沈念安猛地抬起了头,阳光映在了他的眼上,一只黑色,另外一只竟是紫色的,像是上好的玛瑙一般,在阳光下流动着荧光。
长长的睫毛如欲飞的蝶翼一般微动,在看见李淳时本来皱起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了,一笑就露出了自己的两颗虎牙,如春风拂面。
“淳叔,辛苦你了”少年声音如高山流水,泠泠作响。
“不辛苦,少爷喜欢就好”李淳摆了摆手,将柜上的书籍整理完善。
沈君安拿起了放在桌旁的面具带上,站起了身向外走去:“淳叔,我出去转转,晚膳时回来”。
李淳看着他被掩上的左眼心中微痛,若不是这双异瞳,单凭少爷这才气必能跻身朝堂,做一位为君为民的大官,如今每次出门还要带着面具,越想他就越难受。
沈念安走在户外的小道上,此时寒意已去,天朗气清,君安看着柳树上抽出的嫩芽心中微动。
趁着兴头朝郊外走去,已有不少人出来踏青,流觞曲水,吟诗作对。
沈念安朝人少的地方走去,想寻一处清净之地。
悠扬的钟声传了出来,他朝钟声响起的地方走去,有袅袅香烟飘出,随后隐在林中的寺院出现在了眼前。
沈念安走了进去,有僧人在扫着落叶,见他进来便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他坐在庙内一棵大树下听着僧人的诵经声假寐,岁月静好。
待到他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睡着了,落日余晖撒在他身上,似是盖上了层薄纱,急忙起身回府,不知何时,一片落叶落在沈念安发梢上,跟着他回府。
他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桌上被摘下的落叶不知什么时候亮了一下,十分微弱,只一瞬便灭了。
窗边的花株似是感受到了这一闪,花叶轻轻摆了摆。
沈念安将剑放入剑鞘,在准备好的热水中冲洗了一下,换上了干净衣裳。
发梢上还滴落着水滴,在深色的衣衫上晕染出更深的颜色。
院里似乎有奴婢在偷偷聊天,他无心听她们聊天的内容,但有些话却还是听了个大概。
“少爷好帅啊,他那耍剑的姿势飒气十足”。
“是呀,但是每天看你不会看腻的吗?”
“当然不会,若是我能与少爷一起练剑就好了,以后就能成为一个仗剑红尘的女侠了”。
“噗,就凭你……”声音渐弱,就连沈念安也听得不确切。
他将昨日从头发上摘下放在桌上的叶子夹在了未读完的的书中,站起身来想去昨日那寺庙里静静心,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那处寺庙了。
回来的路上天色渐阴,沈念安眉头微皱,又加快了步子,但回去的时候还是被雨水淋湿了外衫。
换了衣衫坐在床边却是怎么都想不出那寺庙为何不见了踪迹。
“哎呀,这雨砸的我痛死了呜呜呜,我的裙子都脏了”窗外又有窸窸窣窣说话的声音,这次沈念安却听得清楚。
“好了,辛夷,别抱怨了,没听过吗?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要是没雨的话,你可要干死了”。
“唔,玫姐姐,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辛夷不由得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奉命下雨的神仙”玫嫦轻轻摆了摆叶子,似是在抚摸一旁的。
沈念安眉头微皱,小人书里有说天地灵气聚集之处,会有树木花草、飞禽走兽集天地之精华修炼出身形,难不成是些精怪在自家院里修练?
想它们并没有伤害自己,便也没有多想,将灯灭了便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天边红日初升,他便穿上衣衫,在院里练剑,这套剑法还是他的娘亲教给他的,他的娘亲与父亲是在战场上认识的,当时谁也不服谁,便打了一架,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没想到这一打便打出了二十多年的感情。
一想起自家娘亲因为自己而困扰便忍不住叹气,本就在他出生时便已遭遇非议,有说他生下时便身有残疾,还有的说他面目憎恶,所以便终日以面具示人。
虽然都是无稽之谈,但说的人多了,有些人也就信了。
辛夷轻揺枝条,碰了碰旁边花株,声音似乎还有些困意:“玫姐姐,你看,少爷又在练剑了”。
辛夷撑着枝条,本想看着少爷练剑,但不知何时又昏昏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才被一阵阵香气馋醒。
“唔,什么呀,这么香?”
玫嫦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枝条,笑道:“少爷在用早膳了”。
“等以后我修成人形了,我定要将世间最好吃的东西通通吃一遍”。
“哦,那小辛夷可要吃许多年了”
“桑辞爷爷,你醒了”辛夷激动地花身乱颤。
“小辛夷,这几日灵气极为充足,若是修练得当,可是要练得人形了,可不要放松警惕啊”。
“知道了,桑辞爷爷,我一直有在吸收灵气的”辛夷冲院内那高大的椿树摇了摇身上的叶子。
“好了好了,你就不怕把自己摇秃了”玫嫦嫌弃地看着在自己旁边乱颤的海棠花,叶子都掉了一地了。
院子里的石凳上还有昨夜残留的雨水,椿树的叶子有的被吹掉在了地上,一旁的下人正在打扫。
沈念安在院内读书时眼睛却是忍不住地往窗边那两株花身上看去。
书中常记录神鬼精怪之事,但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听到精怪聊天,不由得有些好奇,不知道这精怪会不会像书中描写的那般丑陋不堪,只看一眼便能把人吓得心惊胆战。
一本书握了老久也没有翻页,李淳也是第一次见自家少爷这般失神,便问道:“少爷,可是有心事?”
他摇了摇头,将书放下想着出去走走,便进屋换上了前些日子母亲送来的靛蓝色长袍,衣边上绣着墨绿的翠竹,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云纹锦带,其上挂着一块墨玉,外状粗糙摸着却十分温润细腻,乌黑的长发用银冠束着,随意望一眼便如清风拂面,令人心神愉悦。
辛夷一见到这样的公子,脑子中便满是“陌上君子,温润如玉”这句话,只一眼,便像是记在了心里。
但就是这样一个朗朗如日月之入怀的翩翩公子,却戴上了一张并不怎么好看甚至有些可怖面具,左边的眼睛被黑布罩着。
“少爷为什么要成天带着面具呢?”辛夷看着沈念安向院外走着的身影,有些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少爷会因为异瞳而每天带着面具。
“小辛夷,若是别人看到他的眼睛,会把他当做妖怪的”桑辞叹了口气似是不想说出那个事实。
“妖怪怎么了,当妖怪不是也蛮好的吗?”
“辛夷,你要知道,人类是自私、胆小的,他们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非我族群,必诛之。所以等你修成人形后,更是不能随便说出自己的身份的”玫嫦的声音有些凌厉,辛夷很少见她用这么严肃的声音说话。
“可是,少爷那么好……”辛夷的声音渐弱,到最后便没了声音。
桑辞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感受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感觉。
玫嫦这么严肃也是有道理的,妖怪是不能爱上人类的,但是她不信,她曾经爱过一个人,但那人知道她身份之后便找了个道士想杀了她。
她修炼了百年才修得的□□被那人推入火坑,桑辞犹记去救她时那遍体鳞伤的□□,她躺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
她流着泪,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遍遍地说着“桑辞叔叔,我疼……”
自己舍弃了千年的修为才救回来了她,但从此也只能在这院里呆着。
他的树根虽能探求千里之外的消息却是只能呆在这一方小院里。
桑辞不恨,但她不知道玫嫦恨不恨,他不敢问她,怕再揭露她已经掩在心底的伤口。
……
街上熙熙攘攘,沈念安走在路上,,衣摆轻飘,有些人知道他的身份,便在身后悄咪咪地议论,沈念安也不恼,父亲告诉他那些人只能靠诋毁别人获得喜悦,这种人没有争论的必要。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吸引着,走进了一家首饰铺。
铺里的伙计见他衣着不凡,便紧赶着将新到的首饰送去给他过眼。
在铺子里看了许久,才选中了一支通体雪白的玉簪,簪子的顶端刻着一枝山茶花,有一丝裂纹裂到了花心之中,但其中却有奶白色的细纹流动。
伙计见他相中这只,有些惊讶,但还是适当的提醒到:“少爷,这支簪子有些年头了,有些瑕疵”伙计用手指了指顶端茶花上的一处小裂纹道。
他却毫不在意:“无碍,帮我包起来吧。”
在一旁算账的掌柜见他相中这支簪子,笑盈盈的道:“那给这位少爷打个折扣吧,伙计,帮少爷包起来”。
那伙计将簪子用绒布包好,沈念安便拿过簪子放进了自己怀里,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选个簪子,偏就在看见它后就买下了。
“桑辞爷爷,我再过几日可能就要渡劫了,我有些害怕”辛夷用叶子轻触桑辞的叶子,这是他们俩独有的聊天方式。
桑辞轻轻碰了碰它的叶子,我和玫嫦都会护着点你的。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