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被江青灌酒了

姜时安走进吧台,现在还是傍晚,吧台旁的人没有之前他打工那个时间段人多,但是还是有几个熟客认出了他。

“哦!甜心今天出来得好早!”有人欢呼道。

姜时安打开制冰机,熟练地开始擦杯子,对着坐在吧台正中央身着铆钉皮衣的短发女人露出一个热情的职业微笑:“想喝点什么,这位帅气的女士?”

帅气的女士打量了他几眼,随意道:“来杯水割威士忌。”

“好的,请稍等。”

姜时安取出一块老冰熟练地开始凿冰。

几块不规则的冰块滑进杯中,蜜色的酒液倾倒进去,搅拌勺快而稳定地旋转,灯光透过酒水闪烁着绚丽的弧光。

女士饶有兴致地看着姜时安坚实的小臂和一成不变的微笑,撑着下巴对姜时安道:“怪不得会让**那样着迷,还是有点资本的嘛。”

“哦?您是**先生的熟人吗?”

杯上渐渐生了一层漂亮的冰花,姜时安将杯子推过去。

“还真是巧,这杯就算我请您。”

女士用手指点了点杯身,那层冰花被破坏了,化作水珠流淌下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轻抿一口:“做的不错。”

姜时安擦着桌子:“您喜欢就好。”

女士开始沉默地饮酒,中间有一位熟客要他调一杯鸡尾酒,姜时安顺势走到吧台另一侧,一边摇晃杯子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个女士。

如果尽量忽视她脸上厚重的烟熏妆,确实和**有几分相像,是亲戚吗?

姜时安若有所思。

不知道她来找他是要做什么,要不要向她了解一点**的事情呢?

如果对他有更多了解,或许会让**心情好一点,**所做的事确实堪称羞辱,于他却是雪中送炭,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姜时安开玩笑般想,**现在应该是他的金主,让金主心情好也算是他的工作吧。

看她杯中酒液见底,姜时安再次回到她面前:“女士还有什么想喝的吗?”

她挑眉:“看来**对你很好啊,让你对我这个**的熟人这样照顾。”

“**先生对我是再造之恩,”姜时安认真道,“他的熟人在我这里当然是贵客。”

女士听了他的话似乎有点被震惊到,脸色难看了一瞬,用力咽下了什么话。

“……拉莫斯金菲士。”

她艰难地说道。

“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姜时安开始用力摇晃摇酒壶。

连续两个费时费力的品类,姜时安确定这是在对他表达不满。

为什么?因为他夸奖了**?

“您是**先生的姐姐吗?我看您与他有些相像。”

在摇摇酒壶的时候,姜时安试探性问道。

女士脸更臭了。

“我有那么显老吗!还有不要再说我和他长得像,说一句我就让你调一杯拉莫斯金菲士。”

姜时安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一时间只有酒液撞在摇酒壶上的声音。

女士叹了口气:“不要再乱想了,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们之间非常陌生,我来见你也不过是听见了一些风声所以来凑凑热闹。”

妹妹?

姜时安用余光偷偷打量,但是烟熏妆实在是影响判断。

苏打水倒进酒液拉出很高的泡沫,姜时安轻轻插上一根吸管:“请。”

女士郁郁地喝了一口,不情不愿地夸了一句:“还行。”

“谢谢您的夸赞。”姜时安笑眼弯弯。

她轻弹了一下酒杯:“看在这杯酒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

“远离**,不管他给了你什么,只要你还要你这条小命,远离他。”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了,更别提追在他身后的那群鬣狗。”她恨恨地咬着牙,“他就适合众叛亲离一个人窝在他那间房子里,不管谁接触他都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感谢您的忠告,但是我有不能离开他的理由。”

女士翻了个白眼:“我的话都白说了,脑子有病的疯子。”

姜时安笑容不变。

女士将最后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站起身:“你就这样一条路走到黑吧,很快就会有别的人来找你了,他们可不是我这种心慈手软的废物。”

姜时安道别:“再见,好心的女士。”

她看样子有点想吐,臭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时安将杯子收回擦洗,思考着她这些话中透露出的信息。

听她的意思,危险不止来自**,还有**的追随者,**的敌人,和像她那样的**的家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以他在这里工作这么久的经验来看,他甚至不能算作金丝雀那一类,不过是个临时解闷的人罢了。

如果像他这种**身边完全边缘的人都会有危险的话,**遭受的又是怎样的危机呢?

姜时安想象不到。

不过这个人的确向他揭露了**世界的冰山一角,真的会如那个女士所说,还会有人来找他吗?

姜时安不知何内心竟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期待。

这个新的人又会展现出**的哪一面呢?

这个新找上来的人是**。

姜时安站在那个**专属包厢内,看着**左拥右抱,身边坐着狐朋狗友,对他点出那个熟悉的酒名:“来一杯拉莫斯金菲士。”

姜时安脸有点青了,可能是灯晃的。

姜时安站在包厢内的专属吧台前摇着摇酒壶,听着**那边的对话。

被他单方面认定为狐朋狗友的那几个人应该是在讨好**,**坐在正中间,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只是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对这种场面有些厌烦,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狐朋一号很是局促,一边无意识搓手一边赔笑:“江先生,您看,我带来这两个小孩,刚二十岁,都是名校出来的,不管是吟诗作对还是那方面都培训过了,您看看这身段,这脸……”

姜时安撇了一下嘴,悄悄看过去,是两个和他一般大的年轻人,竟然还是一男一女,真全面啊。

他们都稍显紧张,但还是努力展示着自己姣好的面容。

姜时安暗想,这个人塞人的段位好低,简直像什么古代的老鸨一样。

“你是什么老鸨吗?”

沉默许久的**恹恹地开口:“听你说话真倒胃口。”

狐朋一号尴尬地闭上嘴。

**向那两个人招了招手:“来,坐到我身边。”

两个人乖巧地一边一个坐下,那个男的还十分心机地往**怀中虚靠一下,三张漂亮的脸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整个包厢都亮堂起来。

姜时安差点把摇酒壶捏扁。

这两个人脸上的高光真晃眼睛,**长这么好看,给他塞人到底是在便宜谁?

酒液摇好了,姜时安将酒杯摆在**面前,用力掀开摇酒壶的盖子,一道酒液丝滑地流进杯中,姜时安沉默地倒入苏打水,抬出超高的泡沫。

“请。”

他将酒推到**面前。

**似乎笑了一下。

狗友二号看到**心情有所好转,连忙叫道:“我也要一杯拉莫斯金菲士!”

然后转头向**讨好地笑:“江先生真是有品位,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得紧跟江先生的步伐啊!”

狐朋一号醍醐灌顶:“对对对,我也要一杯,调酒师调快点!”

“……”

姜时安再次拿起那个今天已经拿起了无数遍的摇酒壶。

“别摇了。”

一个天籁之音救姜时安于水火中。

**对吧台前的姜时安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姜时安放下摇酒壶乖乖凑过去,**的手依然向前伸着,姜时安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把下巴放了上去。

**的手顺势向上摸了摸姜时安的头发,把他打理出来的造型完全破坏。

“会喝酒吗?”

狗友二号连忙道:“绝对会喝,调酒师怎么能不会喝酒呢?”

**冷冷地瞪过去一眼:“闭嘴,我问的是他。”

姜时安隐约知道**要做什么了,他紧张地咽了一下,看着**浅棕色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

**满意地笑了:“去把酒拿来,随便什么酒。”

**身边那个女生机灵地窜出去,不一会桌子上就“咣当咣当”摆了一堆酒。

**用鞋尖点了点姜时安曲起的膝盖:“跪下。”

姜时安的膝盖触地,看着身边摆着的那一堆酒,心中暗自庆幸今天吃了晚饭。如果是之前习惯性只啃面包,他今天绝对会胃出血。

**手向身边一伸,那个男的突然觉醒了眼力见,将酒打开放到**手上。

“轩尼诗李察干邑,四十度。”

**轻笑一声:“便宜你了,把嘴张开。”

酒液灌入喉咙,带起绵长的灼烧感,姜时安感受不到一点这个酒的香气,只能被迫不停的吞咽。

又是一个和那天一样漫长的夜晚,姜时安看着**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恶劣的笑意,模糊的视线中,他淡色的虹膜是唯一鲜活的事物。

**掐住他的下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力道。

冰冷的手指搭在他的咽喉处,尾指挑起一点脖子上的choker,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像毒蛇,像……

鞭子。

“咳咕,咳咳咳咳咳咳!”

分神的一瞬间让姜时安狠狠呛了一口,他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咳。

**仁慈地停下手,等待姜时安缓过气。

“呃,呼,呼。”

姜时安垂着头喘息着,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让他再次看到了**那张漠然的脸。

“乖,不要浪费这么好的酒。”

酒液再次倾倒,姜时安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冰凉的酒源源不断灌进去,填满胃袋,呛进气管和鼻腔,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隙。

明明是那么冷漠的表情,那双眼的色调却实在是很温暖,让他,有些,想睡觉……

姜时安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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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被**灌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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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那个阴鸷大佬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