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那人本来的目标,是我们?”萧和春不可置信地盯着祝珩,下一刻,她便想通了,这已经是和祝珩待在一起的第三次突发事件了。

看着萧和春恍然大悟的模样,祝珩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若不是因为他,她本来的日子该是安稳的,幸福的,无忧无虑的。可是,只因为有他在,她平白遇到了很多危险。

可是,要放弃吗?

江琰左右看看,两个差点成为受害者的人现在似乎并未因为那个意外而担忧。

思索片刻,他问道:“二位,若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

闻言,萧和春看向他,江琰一瞬坐直身子。

他与京元,虽算不上朋友,但,这么多年,也算是相爱相杀了吧。

因为,只要能说的,他都不打算瞒着萧和春。

“那我们算不算是话本里说的那种好运体质啊?”

听着萧和春不合时宜的问题,江琰一瞬愣了,思索片刻,才回答:“算,算是吧。”

本以为萧和春会责备,不料,却听到她兴奋的声音:“自从前段时间遇到那几个杀手,我就一直在想,这一路到南渊,其实路上是不太平的,今天,我总算想明白了。”

“明白,什么?”

江琰看一眼祝珩,用眼神询问:她受刺激了?

祝珩摇摇头,剜他一眼。

继而用温柔的眼神看向萧和春:“所以你明白了什么?”

看着两人懵懂的眼神,萧和春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原来她刚才说的,这俩人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屋里陷入平静。

很快,祝珩先反应过来,肯定她:“没错。”

现在只剩江琰一人像是被蒙在鼓里,他看着两人,疑惑道:“到底是什么啊?你俩快说呀。”

祝珩对萧和春说道:“明白了,什么叫一家人不进两家们。”

这句话,江琰听懂了:“行,你俩是一家人,我是外人。”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受属实不好。

说完,他站起来,虽然这两人总是喜欢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但是无妨,都不重要。

“行了,话我已带到,其余的你们商量。”

看着要离开的江琰,祝珩破天荒的留他吃晚饭。

一直等坐到饭桌旁,江琰还是不敢置信:“真留我吃饭?”

“不想吃可以走。”

“吃。”

无影楼的饭他真是吃腻了,最近有在考虑换一个厨子。

听着江琰的暗示,乌执骂道:“吃饱就行了,别想着拿。”真是蹬鼻子上脸。

“不给就不给,生什么气。”江琰嘀咕两句,又被乌执听到,瞪了一眼,这才不吭声。

吃过晚饭,萧和春回房休息,萧今桃还没回来,她也不担心,毕竟还有三个保镖呢,更何况敖州是乌执的老巢。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是祝珩。

萧和春起身就要去开门,又响起今日在百花岛的时,眉毛一瞬耷拉下来。

看着门口沉着脸的人,祝珩把人轻轻推进屋里,自作主张走进来,萧和春张开手臂:“谁允许你进来的?”

祝珩盯着她生气的眉毛,柔声道:“我是来赔罪的。”

萧和春左右看看,张开手。

“什么?”

怎么什么都不懂?萧和春坐在凳子上赌气。

“今日下午那对夫妻。”祝珩顿了顿,看着萧和春并不排斥自己说起这件事,便继续说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时什么样?”

听完祝珩的话,萧和春半信半疑:“你不会是为了让我远离你诓骗我的吧?”说完,萧和春却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谅你也不敢骗我。”

两人说开,萧和春打了个哈欠,看着她睡眼惺忪,祝珩让她好好休息。

-

急促的敲门声把萧和春从美梦中拽离。

来人是祝珩,他神色急切:“他们出事了。”

来到集市,萧和春大老远就看到蔫巴的妹妹,她在萧青阳身后垂着头一言不发。萧青阳与面前的人辩论着,捏着拳头。

对面人多,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敖州,在兄长和乌执没来之前,三人只能隐忍。

“阿桃。”

听着熟悉的声音,本来因为害怕缩在一起的萧今桃立马激动的回头,在看到姐姐的那一刻,她红了眼眶。

“姐,你来了。”

听着妹妹委屈的声音,萧和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姐姐来了。”

两人腻歪一阵,萧今桃后知后觉还在外面,连忙从姐姐的怀里探出头,“祝珩哥。”

祝珩看她一眼,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方才还在舌战群儒的弟弟现在已经安静地站在一旁,说话的人也换成了乌执。刚刚还和他们脸红脖子粗争论并说要给他们好看的人现在也蔫吧了。

见妹妹不想说,萧和春扯了扯祝珩的胳膊,示意他别问了。

看到乌执,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人一瞬连说话的语气都变软了,为首的人更是陪着笑:“乌少,什么风给您吹来了?”

看到欺负萧今桃的人,乌执冷笑一声。

见状,本以为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没想到乌执看起来好像并不打算插手。

不料,下一刻,他就捂着脸躺在了地上。

“乌,乌少,你这是做什么?”

乌执回头,问道:“除了他,还有谁?”

有人撑腰,萧今桃放开姐姐的胳膊,走到乌执身边,伸手,把刚才几人指了个遍。

这才发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几个还没被打的急忙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

这时,被打得摔在地上的人也被人扶起来了,他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萧今桃身上,谄媚道:“您看,您几位只是与我们起了一点口舌之争,咱们也都没动手,就,就算了吧。”

乌执的脸色变了变,没等萧今桃开口,他上前一步拽着那人的衣领把人提起了地面。

“乌执。”

“乌少。”

萧今桃连忙拽住他的胳膊。

以为她要阻拦自己,乌执心一冷,刚要松手,就听到少女脆生生的声音:“乌执!好好教训教训他!欺软怕硬,你们没来的时候,他可不是这副嘴脸。”

“好。”乌执扬着嘴角,他本就打算给这人一点颜色瞧瞧,他要让他们知道,欺负他的人是什么下场。

“乌少,这位可是你二叔母的侄子。”

-

看着被仍在家门口鼻青脸肿的人,刚回家的邹进眉头紧拧:“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扔到我家门口了。”

听见父亲的声音,地上的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强睁着眼摸索着往父亲身边爬。

“哎呀,你你你,你是谁啊?”

“爹。”

“别乱喊,谁是你爹,我不是你爹。” 邹进一边否则这个从从天而降的儿子,一边往后退保持距离。

这么大的儿子,他只有一个,是和他妇人生的。

这时,府内的管家出来了。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管家眯着眼,想看清楚地上的人。

邹进则是一脸晦气:“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被打成这样,还喊我爹,你说说,这不是胡闹吗?”

得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别遇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闻言,管家点点头,定睛一看。

“老爷!这是少爷啊?”

匆忙赶来的邹夫人看着床上止不住呻吟的满身青紫的儿子,被吓到了,“儿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啊?真是造孽啊。”

病床上的人想开口,但是一张嘴就扯得脸疼,只能小声说。

邹进与夫人凑近:“儿子,你慢慢说。”

“乌——执——”

闻言,方才还一脸心疼的夫妻俩一瞬变了脸。

邹夫人更是抬脚就要走,却还是看在母子情分上,收回了脚步,语重心长说道:“儿啊,不是为娘不管你,你说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邹夫人顿了顿,不再说,她看着儿子,给他掖好被子,“等你好点了,去乌家赔罪去。”

第二日,邹夫人到了小姑子家,看到嫂嫂,乌二夫人心里明镜,自家那位侄子被揍了然后又被扔到家门口的事她已经知道了,还是大嫂亲自过来说的。

“你都知道了?”邹夫人心中怒骂儿子一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他这个名声,以后怎么娶妻。

乌二夫人淡淡一笑:“这也不怪执儿,纯粹是你家那个太过分了,在集市欺负了执儿的朋友,人家为了给朋友出气这才下了手,大嫂今早来了,给我些好药,嫂嫂你带回去。”

“是,我都知道了,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带着最新消息回家,邹进和夫人一样,先怒骂儿子三百句。

得知乌执没再把此事扩大后,邹进夫妇俩也松口气。

-

“什么?那人是你二叔母哥哥的孩子?那你为了我?”事发第二天晚上,萧今桃才在弟弟口中得知昨日被揍的人是乌执的亲戚,她担忧道,“那你二叔母有没有来找你啊?”

乌执回想着今天中午的事,漫不经心道:“找了。”

“啊?”

真的来兴师问罪了。

看着萧今桃担心的模样,乌执本想欺骗她,却还是没忍住说出了真相:“二叔母说,过几日等那混小子好了,邹夫人会带他上门给你道歉。”

萧今桃恍然大悟:“你没被骂啊?”

听着她略显失落的语气,乌执质问:“你希望我被骂?”

“不不不,你想多了。”说着说着,萧今桃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急忙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乌执没法跟着她上楼,只能给萧和春告状:“你看看她,我好心帮了她,她却想看我的笑话。”

那可是她亲妹妹。

萧和春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一旁的祝珩接到乌执的目光,也放下了筷子:“我也吃饱了。”

“我也饱了。”

闻言,祝珩立马抓住这个机会:“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坐上没被点名的几人也快速消失。

乌执看着空无一人的桌子,叹气。

正在柜台看着账本的掌柜看到自家少东家备受打击的模样,思索片刻,走了过来。

“少东家?”

听到动静,乌执抬眼:“你怎么来了?”

掌柜嘿嘿一笑:“少东家,你不能这样。”

听着掌柜的话,乌执豁然开朗,指着掌柜笑道:“没想到啊,还是你看得明白。”

掌柜起身,拱手行礼:“少东家谬赞了。”

回到房间,萧今桃摸了摸脸颊,回想着饭桌上乌执的话。

“他怎么这样啊?”

“他是什么意思?”

萧今桃想不通,把头埋进被子里,哼哼唧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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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
连载中献岁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