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上并无大碍,只是收到了惊吓,把这幅药煎了喝就行。”春常送走大夫,临走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姐。
床上的周锦月正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急忙跑到镜子前看,陌生而熟悉的感受涌上心头,她终于把这副身体的控制权夺回来了!
“小姐,你还病着,怎么光着脚下床?”春常边说边将手中的药方收好。
“无碍。”我踉跄着下了床,“娘找过我们吗?”
“夫人那边我还没去探听消息。”春常一边扶着我,一边递来一杯热茶。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我们不能再拖下去,现在马上回府,越快越好。”
“可是小姐,老爷发现你私自回去肯定要罚你的。”
“府上出了事。从我们私自出来,到被抓,这段时间都没人找过我们,” 我将手中的热茶握紧,滚烫的温度从手心蔓延至全身,令我清醒地知道这身体的掌控权还在我这里。“无论是在府上徘徊的官兵,还是里面的人,二者像是互相提防。”
“那我们还和之前一样,悄悄地回去吗?”
“不,我们这次要大张旗鼓地回去。那人倒是提醒了我,我是定西侯府的姑娘,我回家应该光明正大,还要找点人。”
于是,二人打定主意,即刻回府。
而定西侯府内,则是一幅人人自危的景象,自从新姨娘入门后,所有人的行动都被限制住,定西候与香姨娘整天待在一起,甚至连军营都称病不去,门房早就被替换成香姨娘的表哥,管家则变成了香姨娘的心腹,府中的大小事务以香姨娘为主。
“香夫人,香夫人,”丫鬟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那个有病的大小姐不应该在白马寺吗?”香姨娘漫不经心地回应着,细细地给自己涂蔻丹,“这是假小姐,把她关起来。”
话音未落,周锦月带着人闯进来。
“你们不能进去,这不能进。大小姐!”
“拉开他们。”周锦月指挥后面的壮汉推开阻拦的仆人,“你就是新来的姨娘?我爹呢?”
“将军有要事在身,自然去忙了,”香姨娘看了看周锦月身后的几个壮汉,“我可听说大小姐常年客居白马寺,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大小姐?我可没听老爷提起过。”
“我也没听爹提起过,这家多了你这么个外人。”周锦月不想和她废话,“你们去把她绑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她转头向四处看,高声喊道“高管家,你还不出来吗?这些人都可以随意出入这里吗?你们是死的吗?”
“不用喊了,你的人都在柴房里等着你,把她绑起来。”
香姨娘还想挣扎,但周锦月带来的人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把她往柴房里拖。
“小姐,小姐,”春常从外边急忙跑过来,“我找不到夫人,那些仆人也说他们没看到老爷。他们以为这段时间老爷一直和香姨娘在一块”
“爹的人也没看到吗?”周锦月问到。
“没有,他们说自从香姨娘小产后,老爷就一直陪着香姨娘,夫人、夫人被禁足后,管家权就落在香姨娘手上,这段时间他们都被要求不准随意走动,好些老人都被遣散了。”
“王嬷嬷呢?把王嬷嬷叫来。”周锦月眉头微蹙。
“王嬷嬷昨晚突发恶疾去世了,天还没亮就叫人送出府埋了。”旁边一个丫鬟怯生道。
“可有大夫查看?”
“香姨娘说,”丫鬟欲言又止,手指互掐指尖,又道:“说一个下人死了就死了,不用花钱看大夫,我们也出不去买药,她嫌弃王嬷嬷晦气,不让她死里头,趁王嬷嬷还剩半口气的时候丢了出去了。”
周锦月手上所有的线索全部断掉了,就在一筹莫展之时,脑海中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声音,“去审问门房的人。”
周锦月听到这把声音顿时愣住了,她警惕地看了看众人的脸,“别傻站啊,他们要是在柴房里对口供就完了。”声音瓮声瓮气的,仿佛从远处传过来。
“你是何人?”周锦月尝试用意念提问,“我为何要信你?”
“都这时候了,你还磨磨唧唧的,认不出我声音吗?”脑海中的声音此刻愈发清晰。“我又不会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事。”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于是她决定听从脑海的意见,先审问门房的人。
“走,我们好好招呼一下香姨娘的亲戚,把那两个门房带上来!”
不知道怎么写,字数越写越少,我明天要更四千字,加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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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