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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调查了这个买家的信息。”凌枫向张远山汇报了一下调查的情况。
“情况怎样？”张远山问。
“是一个企业的老总，姓蒙，不过并不出名，不太像是真正的买家。”凌枫说。
“先按林木提供的信息调查，如果不按他提供的信息，我们也没找到其他线索。”张远山说，“即便不是真正的买家，肯定也跟真正的买家有一定联系。”
“好的，我继续调查。”凌枫说。
“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买家，还是真正买家下面的人，肯定跟真正的买家有一定的联系。等李书记那边有消息后，有可能我们再找这个蒙总来调查。”张远山说。
“我明白，局长。”
“这个蒙总公司是做什么的？”张远山问。
“做金融投资的。”
“说明真正的买家也可能是做金融投资的，而这个蒙总很可能是真正买家下面的人。先不管这些，只要到时能退回一些黄金，让我们能向公众交代就行，至少不能再次成为公众谈论的焦点，甚至不能产生任何国际影响。”张远山说。
“好，尽量促成和解。”凌枫说。
“我估计市委的意思也很可能是促成和解，能达到和解是最好的结果。要知道钱家那么多人在海外，一旦处理不好，让他们不满意，很可能会产生很不好的国际影响，肯定不是市委领导想看到的情况。如果能达成和解，让钱家人基本满意，一是不会再次成为国内舆论和公众的焦点，一是不会让钱家人在海外散布一些不好的言论。”张远山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凌枫很赞同。
“上次李书记让你参加了会谈，说明也很看重你。如果能把这次钱家黄金的事处理好，一定也会让李书记更欣赏你，也会让市委领导认识你，对你的仕途很有好处，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张远山语重心长地说。
“谢谢局长一直以来地提携！我心里充满着感激，会铭记于心。”凌枫很感动。
“都是你自己能力突出。如果能处理好，这次是个升迁的好机会，一定要抓住。”张远山说。
“还需要局长多多指点！”凌枫说。
“你先按我说的调查，遇到拿不准的我们再一起商议。我会把自己的经验都教给你，尽量帮助你抓住这次好机会。”张远山说。
“谢谢局长，谢谢局长！”凌枫的眼中泛起了泪花。
“如果你能抓住机会，就是我该退休的时候!”张远山说。
“我一定全力以赴，也希望在局长指点下能抓住这次机会。”凌枫说。
“好的。你先下去继续调查买家的周边情况，但尽量不要让买家觉察到。”张远山说。
“我明白，局长。”凌枫说。
“贤侄，我儿子林木似乎找到了你们钱家失踪黄金的一些线索。”林森特意找任豪到家里说这件事。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叔叔！”任豪很高兴地说，“我还没有拜访过大哥。”
“我让他来了。他正在来的路上，可能过一会儿就到。”林森说，“按理说你们的年龄相仿，他比你稍长，以后你们就以兄弟相称，团结紧密一些。”
“对对，正好趁一会儿见大哥时跟大哥拜把！”任豪说。
“可以，我跟你爸就是把兄弟。你们拜把成为兄弟也很好，成为兄弟后就可以多走动。你经常回大陆来，他也可以带着他孙子去你们美国看看，说不定还会把他孙子送到美国去留学。”林森说。
“这个没问题。我爸把我两个妹妹都接到美国留学，要把大哥的孙子弄到美国留学也不是问题。”任豪很豪爽地说。
“好，好。你们以后是兄弟，要多走动。只要能去美国好的大学留学，钱不是问题。”林森说。
“去美国好大学留学，一要有钱，一要有人介绍会更好。”任豪说。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林森说，“这不，他来了。”
“这位就是任总吧？我今天特意来见你。”林木一进屋就很高兴地说。
“大哥，我早就准备去见你，今天碰到大哥，正好好好聊聊。”任豪说。
“我跟他父亲是把兄弟。你们今天也结成把兄弟，以后好好固结起来，把彼此的事业做得更好。”林森说。
“好的，好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兄弟。我不知道规矩，由爸来主持我们拜把。”林木说。
“以前要歃血，现在不讲这些。你们一起喝几杯酒就行。”林森说。
“好的，好的。我们今天就拜把，正式结为兄弟。”林木说。
“好，今天喝完酒，我们就是兄弟了！”任豪说。
“我把酒都准备好了。你们喝完三杯就正式成为拜把兄弟！”林森边说边倒好酒。
“好，大哥，我们来连干三杯!”任豪先举起杯子。
“好的，豪弟，我们今天干完这三杯就是兄弟了！”林木也举杯先干了。
“好，酒喝完了，你们现在就是兄弟。”林森很高兴地说，“我们来继续喝酒，继续吃菜，谈谈正事。”
“对，对，今天要谈的正事多。我们坐下慢慢喝，慢慢聊！”林木说。
“好，好。刚才听叔叔说大哥打听到我们家失踪黄金的下落？”任豪顺势问黄金的事。
“是找到了买家。”林木说，“买家可能是看到了新闻，觉得事太大，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就主动跟我们的人说了有想退回你们家黄金的想法。”
“太好了。如果真能退回来就真是让人很高兴的事。”任豪很兴奋。
“不过买家在新闻出来前，根本不知道你们钱家的黄金失踪了，也完全不知道是你们钱家的，在前几年涨价时就已把大部分黄金卖掉了。”林木说。
“啊？！那怎么办？”任豪脸上的笑容一下凝固了。
“连我也不知道你们钱家没有把黄金运走，更不知道已经被人盗走了！”林森在一旁说。
“就是，在新闻出来前，没人知道你们钱家大院有地下室，也没人知道里面的黄金已经失窃。”林木说。
“那现在该怎么办？”任豪有些不知所措。
“买家说卖了一大部分将近有四百多公斤，当时的价格是400块1克，卖了差不多1亿6千万。”林木说，“这些钱可以退给你们钱家，剩下的黄金也可以退还给你们钱家，但要对他做出合理补偿，至少不能让他亏本，再怎么人家也保管了这么多年，进行合理补偿也应当。”
“这个好说，好说。只要他能退回来就都好说。”任豪有些激动地说。
“剩下的可能有三百公斤黄金，按目前的市值差不多快3亿了。”林木说，“如果你们合理补偿买家几千万，可能也会退还给你们。”
“这些都好说，都好说。总体上差不多有四五个亿。”任豪说，“看来黄金虽贵重，但重量太大，不好运输，占的体积大，变起现来并不及预期。”
“就是，黄金重，占的体积也大，一千多公斤看上去很多，占的体积很大，但变起现来并不一定有预期那么多。”林木说。
“黄金这个数跟我妈说的差不多，在当时也算可以。”任豪说。
“在当时除了四大家也就你们钱家。”林森说，“但你们家的黄金还是无法跟四大家比。”
“那是自然。老蒋当年运了几百吨黄金到台湾。我们普通企业家哪里能跟他们四大家比。”任豪说。
“都过去了，不提了，如果能顺利把你们钱家的事和平解决就是现在最好的结果。”林木说。
“就是，能和解最好，我们也都不想打官司。”任豪很赞同。
“我再跟买家好好聊聊，看看他的想法。如果他同意，我们就再找个时间让你们一起谈谈，能私下达成和解肯定最好。要知道市委成立了专案组，买家肯定也不想通过专案组去解决这些事，而我们中介也肯定不希望通过专案组去解决。”林木说。
“好，好，能和解是最好的结果。”任豪很赞同，“来，我再敬大哥一杯！”
“好，好，来，干！”林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