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枕竹说着,微微点了点头。
洛影月没有客套的回礼。
谢京墨这时在一边笑眯眯的问:“道长,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把我从水里面捞起来啊?”
李萧临看着秦枕竹,希望这几个家伙可以就怎么聊到这个什么阵法破掉,毕竟他什么都不会。
出乎意料的是,秦枕竹并没有说“不必”,反而皱眉看向谢京墨:“何时?”
这意思是说:他没用从水里面捞起谢京墨。
那谢京墨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
李萧临想着,在心里面唤了一声:“洛师尊~”。
果然,脑海里响起了洛影月的声音:“因为他不记得了。”
“哦……那我呢?我失忆是什么原因?”李萧临在心里面问。
“不知。”
“真的?”
“嗯。”
“洛长老有问必答?”
“……嗯。”
李萧临抬眼,看见秦谢两人不知讲了什么,秦枕竹抬手,给了谢京墨一个“板栗”。
谢京墨捂住额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枕竹。
天啊,自己和洛影月讲悄悄话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八卦?
洛白这时候一句话都不讲,看起来是真的怕了。
只是……
李萧临无语。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扒着我的衣服!
他咳了一声,努力模仿着他记忆中那些小说里面的片段,说到:“秦长老,那……这阵法该怎么破?”
秦枕竹还没有讲话,谢京墨就嚷嚷道:“你为什么不问你师尊?”
“……”
李萧临整个人僵住了。
……对哦。
他、怎、么、忘、了!
在秦枕竹和谢京墨眼里,洛影月是他正儿八经的“师尊”!
他这个“弟子”,遇事不请示自家师长,反而越过师尊去问别宗长老,这行为简直是明晃晃的古怪与失礼!
他一时间舌头打结,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也不能怪他啊,秦枕竹看起来明明就比洛影月好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看向了洛影月。
洛影月也在看他。
他又一次盯着李萧临,迟迟不移开视线。
好像只要他这样一直盯着,李萧临就万事无忧。
李萧临指间颤了一下,蜷了起来。
他低下头,准备说点狗屁话圆过去。
洛影月这时开口了:“秦长老有何不满?”
刚刚那句话本来就不是秦枕竹说的,现在洛影月问他,他自然是摇头。
李萧临心里松了口气,谢天谢地。
可是秦枕竹没有不满,另一人却有。
谢京墨回到:“这本就是在下问的,洛长老为何问我家道长有无不满?”
洛影月便问:“那你有何不满?”
谢京墨:“若是没有的话,我为什么要问?”
秦枕竹见场面不对,试探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执:“谢京墨。”
谢京墨却不领情:“怎么了,道长,你不是说跟了你就要见义勇为事吗?我现在就是啊。”
秦枕竹皱眉。
谢京墨这句话里面处处是矛盾,这分明就是嫌麻烦不够多,故意去挑衅洛影月。
可是秦枕竹又觉得谢京墨不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人……
这时,外面有敲门声响起。
少年东方既白的声音响起:“师尊……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我天,自己又忘了一件事。
李萧临这下是真的慌了,如果让秦枕竹几人知道自己是余殊……
不止这个,如果让少年东方既白发现洛影月……
他想起前面洛影月说的“一旦发现‘你不是你’”……
就会怎么样来着?
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