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是我的。”
神龙听懂了她的话。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那声音很大,大到让山体都在震动;很响,响到让她的耳膜发麻;很沉,沉到让她的心脏狂跳。龙吟声中,蕴含着天地二气的力量,蕴含着混沌初开的威能,蕴含着神龙不可一世的狂妄。它在说——你,不配。
王婉玲没有废话,提枪冲了上去。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极致,快到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快到神龙的眼睛都跟不上。破虚枪在她手中嗡嗡作响,枪刃上的暗金色光芒越来越亮,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神龙没有躲,没有退,没有闪。它不屑于躲,不屑于退,不屑于闪。在它眼中,王婉玲不过是一只蝼蚁,一只不自量力的、胆大妄为的、找死来的蝼蚁。
王婉玲一□□向神龙的眼睛。那是它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致命的地方。如果刺中了,神龙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如果刺不中,她将面临神龙疯狂的报复。这一枪,赌上了她的一切,赌上了她六年的努力,赌上了她全部的希望。
神龙动了。它的头微微一偏,避开了枪尖。它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没有移动。但就是这一偏,让王婉玲的□□空了。枪尖擦着神龙的眼皮划过,没有伤到它分毫,只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王婉玲的心一沉,立刻抽枪后退。但神龙不给她机会,一爪拍了过来。那爪子的速度快到极致,快到王婉玲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她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就被拍飞了。身体飞了出去,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洒在地上。肋骨断了两根,左臂也断了。
神龙没有追,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血红色的眼睛中,满是轻蔑。它在等她站起来,等她继续攻击,等她送死。它是天地间最强的生灵,它不惧怕任何挑战,不惧怕任何对手。
王婉玲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忍着痛。她的左臂断了,垂在身侧,用不上力。她的肋骨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但她没有倒下,没有退缩,没有认输。她用右手握紧破虚枪,再次向神龙冲去。速度比之前更快,枪法比之前更狠,杀意比之前更浓。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刺向神龙的眼睛,而是刺向它的腹部。那里的鳞片比眼睛更厚、更硬、更难刺穿,但那里是神龙全身最不灵活的地方。它太大了,大到很难转身;太长了,长到很难躲避;太笨了,笨到很难防御腹部的攻击。王婉玲的□□中了神龙的腹部。枪尖刺破了第一层鳞片,卡在第二层鳞片中。没有刺穿,没有伤到它的血肉,只是刺破了它的鳞片。但对神龙来说,这是奇耻大辱。它是天地间最强的生灵,它的鳞片是天地间最坚硬的防御。一个天圣境巅峰的人类,竟然刺破了它的鳞片?不可饶恕。
神龙怒了。龙爪拍下,速度快到极致。王婉玲想要躲,但躲不开。龙爪拍在她的身上,将她拍飞。身体飞了出去,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口中又喷出一口鲜血,肋骨又断了几根。但她没有倒下,挣扎着爬起来。龙尾扫来,速度快到极致。她躲不开,龙尾扫在她的身上,将她扫飞。
身体飞了出去,砸在岩石上,岩石碎裂。她的后背被岩石划破,鲜血流淌,染红了衣衫,滴在地上。但她没有倒下,咬着牙,忍着痛,站起来。
神龙的龙息喷来,速度快到极致。她躲不开,龙息喷在她的身上。那龙息炽热无比,如同岩浆,如同火焰,如同地狱。她的衣衫被烧毁,皮肤被烧伤,血肉模糊。她闻到了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很臭,很恶心。但她没有倒下,没有叫,没有退。
她站在那里,手握破虚枪。浑身浴血,浑身是伤,浑身是痛。她的左臂断了,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后背被划破了,皮肤被烧伤了。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依然坚定,依然充满杀意。她看着神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很冷,冷得像万年寒冰。那笑容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退缩。只有杀意,无尽的杀意。
神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还能站起来?为什么她的骨头断了那么多次,还能站起来?为什么她的皮肤被烧伤了那么大面积,还能站起来?为什么她的血快流干了,还能站起来?它不明白,但也不需要明白。它只知道,这个人类必须死。
神龙再次扑来。这一次,它用了全力。龙爪、龙尾、龙息,同时攻击。王婉玲没有躲,也躲不开。她迎着神龙的攻击冲了上去,一□□向神龙的眼睛。这一枪,倾尽了她全部的灵力、全部的意志、全部的生命。破虚枪在她手中发出刺耳的嗡鸣,枪刃上的暗金色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
枪尖刺入了神龙的眼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王婉玲的脸上、身上、手上。温热的、腥臭的、黏糊糊的。神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龙爪拍下,龙尾扫来,龙息喷来。王婉玲被龙爪拍中,被龙尾扫中,被龙息喷中。身体飞了出去,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她的意识模糊,视线模糊,浑身是伤,浑身是血。
但她没有死,她活着。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破虚枪支撑着身体。枪尖插在地上,枪杆靠在肩膀上,身体靠在枪杆上。她站在那里,看着神龙。神龙的眼睛在流血,身体在颤抖,气息在减弱。它受了重伤,但还没有死。王婉玲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向神龙冲去。速度不快,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枪法不准,因为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杀意不浓,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她还在冲,还在刺,还在杀。不能停,停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