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柄枪，散发着一股古老、神秘、霸道的气息。那股气息，让王婉玲的呼吸都为之一滞。她的妖丹在体内疯狂旋转，血妖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妖神钟在她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是共鸣——是她的契约、她的功法、她的力量，与这柄枪产生了共鸣。
“这柄枪，叫破虚枪。”谭挽霜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石室中回荡，久久不散。
王婉玲的呼吸微微一凝。破虚枪。破虚——攻破虚神境的防御。这个名头，太大了。
“破虚枪，是妖界初代妖帝的神兵。”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一丝感慨，一丝悲伤。“初代妖帝，就是妖神的老师。他用自己的精血、自己的神魂、自己的生命，炼制了这柄枪。它是一柄名副其实的神兵——有攻破虚神境防御的能力。它是混沌中诞生的至宝，与九妖剑同源，与妖神钟同根。”
王婉玲的瞳孔微微收缩。初代妖帝的神兵。妖神的老师。与九妖剑同源，与妖神钟同根。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震撼。她握着破虚枪，感受着枪身传来的力量。那力量很狂暴，很霸道，很强大。但也很熟悉，很亲切，很温和。像是老朋友，像是亲人，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破虚枪有一个特性——妖气越强，攻击越强。你的妖气越浓，它就越强。你的妖气越纯，它就越锋利。你的妖气越深，它就越霸道。”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为师没有妖气，无法驾驭它。它在我手里这么多年，也算是暴殄天物了。”
王婉玲抬起头，看着谭挽霜。“老师，您用不了，为什么还要留着？”
谭挽霜看着她，银白色的眼睛平静如水。“因为这是初代神帝送给为师的。”
王婉玲的呼吸微微一凝。初代神帝送的？不是初代妖帝，是初代神帝？
“初代神帝临走前，将它赠予了为师。”谭挽霜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久远的往事。“他说——‘这柄枪，是初代妖帝的神兵。它是混沌中诞生的至宝，有攻破虚神境防御的能力。我没有用，你用不了。但总有一天，会有人能用。到时候，你把它送给那个人。’”
王婉玲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初代神帝早就知道，会有一个人能用破虚枪。那个人是谁？是她吗？
“为师等了百年，终于等到了你。”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一丝感慨。“你的妖气很浓，很纯，很深。你是最适合使用破虚枪的人。今日，为师将它赠予你。有时候，神兵利器可比契约更加实用，更加强大。”
王婉玲握着破虚枪，沉默了很久。枪身很重，但她不觉得重。枪身很冷，但她不觉得冷。枪身很霸道，但她不觉得霸道。她只觉得——亲切。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重逢，像是漂泊多年的游子归乡，像是沉睡多年的灵魂苏醒。
“多谢老师。”王婉玲的声音有些沙哑。
谭挽霜摆了摆手。“不必谢为师。这是你的缘分，是你的造化，是你的命。”
王婉玲看着手中的破虚枪，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她有了妖神钟，有了破虚枪。一攻一守，一阴一阳，一刚一柔。她是天地间唯一一个同时拥有妖神钟和破虚枪的人。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她变强了。
谭挽霜转过身，向山谷外走去。“走吧。为师送你去那方世界。”
王婉玲跟在她身后，手中握着破虚枪。月光洒在枪身上，将暗金色的符文照得闪闪发光。她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与谭挽霜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她，哪里是她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