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天骄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的眼中，满是绝望。
妖族圣子一拳轰出。这一拳，比上一拳更快，更狠，更重。鬼族天骄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站起来。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不断流淌。
死了。鬼族天骄，死了。
妖族圣子收回拳头，目光落在妖族圣女身上。“你，过来。”妖族圣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身体在颤抖，手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妖族圣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本座不杀你。你活着，对妖族有用。”妖族圣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跪了下来。“多谢圣子不杀之恩。”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敬畏。
妖族圣子不再看她，目光落在夜无赦身上。“你，第二个。”
夜无赦看着他，彩色的眼睛平静如水。他的手中，握着那柄彩色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七彩的光芒，美得让人窒息，冷得让人颤抖。
“来。”一个字。很轻，很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看不出紧张，看不出恐惧。
妖族圣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天圣二重巅峰，九首彩凤。你，有资格让本座认真。”
他动了。这一次，王婉玲看到了他的动作——不是“看到了”，是“勉强看到了”。暗金色的残影在虚无中穿梭，速度快到极致，快到王婉玲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她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夜无赦周围闪烁、跳跃、攻击。
夜无赦没有退。他的彩色长剑在手中翻转飞舞，七彩的剑光与暗金色的拳影碰撞在一起，在虚无中激起了层层涟漪。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次碰撞，都让虚无震颤；每一次碰撞，都让王婉玲的心跳加速。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五十招。一百招。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妖神圣子的力量更强，速度更快，防御更厚。但夜无赦的剑法更精妙，身法更灵活，反应更迅速。两人各有千秋，各有优势，各有弱点。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杀不了谁。
但王婉玲知道，夜无赦撑不了多久。因为妖神圣子的灵力储量是他的数倍，恢复速度是他的数倍，耐力是他的数倍。拖得越久，对夜无赦越不利。拖到最后，夜无赦必败无疑。
一百五十招。夜无赦的速度开始变慢了。不是“变慢了”，是“比刚才慢了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让妖族圣子抓住了机会。一拳轰在夜无赦的肩膀上。
夜无赦的身体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虚无中。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左臂垂在身侧，明显是断了。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痛苦，看不出恐惧，看不出绝望。他站起身来，右手握着彩色长剑，剑尖指向妖族圣子。
“再来。”一个字。很轻，很淡。
妖族圣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天圣二重巅峰，能接本座一百五十招，你是第一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但也就到这里了。”
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是半尊境巅峰的气息，是距离灵尊境只有一步之遥的气息。那股气息，如同山岳般碾压过来，让王婉玲的呼吸都为之一滞，让她的双腿发软，让她的灵魂颤抖。
夜无赦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消失了。他的彩色长剑上，七彩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将整片虚无照得如同白昼。
妖族圣子动了。这一次，王婉玲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不是“看不到”，是“根本看不到”。太快了，快到超出了她的感知极限。她只看到夜无赦的身体飞了出去，然后就是一声闷响。
夜无赦重重地砸在虚无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印，深深的、触目惊心的拳印。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内脏也受到了重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妖族圣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认输，本座不杀你。”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夜无赦看着他，彩色的眼睛平静如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一个字。很轻，很淡。
妖族圣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你就去死。”
他举起拳头，向夜无赦的头颅轰去。这一拳，足以轰碎半尊境强者的头颅，足以抹杀天圣境强者的神魂，足以让夜无赦形神俱灭。
王婉玲动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住，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她只知道，她不能看着夜无赦死。因为夜无赦救过她，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是他出现了，是她活下来了。现在，他危险了。她必须去救他。
妖神钟在她身后浮现，猩红色的光芒在虚无中格外刺眼。化妖之境开启，她的眼睛变成了暗红色，皮肤下浮现出暗红色的妖纹，指甲变长变硬，如同利爪。她的气息在攀升，从灵圣境二重巅峰攀升到了灵圣境三重、四重、五重——最终停在了灵圣境五重。
她冲到妖族圣子面前，举起妖神剑，挡住了他的拳头。铛——剑刃与拳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王婉玲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座山撞了一下，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虎口瞬间震裂，鲜血从指尖滴落。妖神剑从她手中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在地上。她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虚无中。噗——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
她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内脏也受到了重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太强了，强到让人绝望。她连妖族圣子的一拳都接不住，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他面前？她有什么资格保护夜无赦？她有什么资格活下去？
妖族圣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灵圣境二重巅峰，能接本座一拳而不死，你也是第一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但也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