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在攀升，从灵帝境巅峰攀升到了灵圣境一重、二重、三重——最终停在了灵圣境三重。化妖之境的加持，让她的战力暴涨了三个小境界。
但这还不够。
王婉玲深吸了一口气，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地龙蜥！
她的速度极快，在化妖之境的加持下，她的移动速度已经接近了灵圣境中期的水准。暗金色的妖神剑在她手中嗡鸣震颤，剑刃上的血红色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地龙蜥动了。
它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甩了一下尾巴。
那尾巴快到了极致，快到了王婉玲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她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尾尖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铛——尾尖撞击在妖神剑上，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王婉玲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座山撞了一下，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虎口瞬间震裂，鲜血从指尖滴落。妖神剑从她手中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哐当一声落在数丈外的地面上。她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向后飞去，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她重重地砸在空地边缘的山壁上。
轰——山壁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纷纷落下，将王婉玲埋在了里面。
一招。仅仅一招。天圣境三重的妖兽，打灵帝境巅峰的她，就像成年人打婴儿，随手一挥，她就飞了。
碎石堆中，王婉玲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内脏也受到了重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视线变得模糊。她咬着牙，拼命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古老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行了，别逞强了。这一头不适合你，换一头。”
王婉玲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地上。不甘心，但她知道古老师说得对。以她现在的实力，猎杀天圣境三重的妖兽，根本不可能。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不是拼命不拼命的问题，而是境界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任何技巧、任何底牌都无法弥补。
古老师走到山壁前，随手一挥，将碎石震开，把王婉玲从里面拎了出来。他的手掌按在王婉玲的后背上，一股温和的灵力渡入她的体内，修复着受损的骨骼和内脏。
“灵帝境巅峰打天圣境三重，你当自己是谁？夜无赦？”古老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跨两个大境界猎杀妖兽，这种事情，整个契约圣界也找不出几个人能做到。你一个小丫头，哪儿来的自信？”
王婉玲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脸上没有羞愧，没有沮丧，只有一种冷静的反思。她在分析自己失败的原因——不是战术不对，不是准备不足，而是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地龙蜥甚至没有认真，只是随便甩了一下尾巴，她就飞了。如果地龙蜥认真起来，她恐怕连一击都撑不住。
“古老师，有没有修为低一些的妖兽？灵圣境左右的？”王婉玲问道。
古老师想了想，点了点头。“有。往里面再走五里，有一头幽冥蟒，灵圣境巅峰。它的至宝虽然不如天圣境妖兽的品质高，但用来突破灵圣境，绰绰有余。”
“那就它了。”王婉玲没有犹豫。
她的目标从来不是“天圣境妖兽的至宝”，而是“突破灵圣境”。至宝的品质高低，影响的只是突破后的潜力。但如果不突破，什么潜力都是空谈。先突破，再说其他。
古老师带着三人继续向死亡谷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五里，他在一处洞穴前停下脚步。洞穴的入口不大，只有一丈宽，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有多深。一股腥臭的风从洞穴中吹出，带着浓烈的毒气，让人头晕目眩。
“幽冥蟒就在里面。灵圣境巅峰，毒性极强。它的弱点是七寸，那里的鳞片最薄。”古老师转身看着王婉玲，“你现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确定要打？”
王婉玲活动了一下筋骨。断裂的骨骼在古老师的治疗下已经愈合了大半，但隐隐还有些疼痛。不过这点疼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确定。”
古老师点了点头。“去吧。打不过就喊，老夫在外面听着。”
王婉玲深吸了一口气，弯腰钻进了洞穴。
洞穴内部比入口宽敞得多，越往里走越开阔。洞壁上布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腥臭的味道，让人作呕。地面湿滑，铺满了白骨——有妖兽的，也有人类的，密密麻麻，堆积如山。
王婉玲的妖神钟在身后浮现，猩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她的手中握着妖神剑，血红色的剑刃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心跳得很快。
灵圣境巅峰。
虽然还是比她高出许多，但至少不是天圣境那种让人绝望的差距。灵帝境巅峰对灵圣境巅峰，差一个大境界。有希望。
洞穴深处，传来沙沙的声响。那是蛇类爬行的声音，沉闷、缓慢、充满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