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幻术师在她面前，将毫无还手之力。
“妖神钟……那到底是什么契约？”
“不知道，但看起来很厉害。连紫瞳的幻术都能挡住，防御力太恐怖了。”
“王婉玲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她之前输给傅师兄，不是因为她弱，而是因为傅师兄太强了。”
“这还用你说？灵帝九重境的实力，能弱到哪里去？”
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没有人再质疑王婉玲的实力。
高台上，冰君佑的目光落在王婉玲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这个小姑娘，不错。”他的声音很轻，但足以让身旁的人听到。
江教委和叶教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冰君佑是虚神境一重天的强者，站在契约圣界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他见过的天才数不胜数，能让他说出“不错”二字的，屈指可数。
“她叫王婉玲，是今年入学的新生。”江教委介绍道，“入学时修为灵帝二重境，一个月后突破到了灵帝九重境。契约是钟类，名为‘妖神钟’，防御力极强，还能抵御神魂攻击。”
“一个月，连破七重？”冰君佑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修炼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确实很快。”江教委点了点头，“但她的根基很扎实，看不出有任何揠苗助长的痕迹。她的灵力压缩程度、纯度、厚度，都在同阶修士的平均水平之上。”
“契约妖神钟……我从未听说过这种契约。”冰君佑的目光落在王婉玲身上，若有所思，“她的来历，你们查过吗？”
江教委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她的来历很干净。父母双亡，自幼在天圣城长大，靠一间杂货铺为生。十七岁时，契约大师云游至天圣城，为她觉醒了契约。之后她被谭挽霜前辈收为弟子，在初级契约圣院修炼了七年。七年后，她考入古灵圣院，就是现在。”
“谭挽霜？”冰君佑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朽剑尊谭挽霜？”
“是。”江教委点了点头。
冰君佑沉默了。
谭挽霜，她收的弟子，一定不简单。
“她的身上，有秘密。”冰君佑缓缓说道。
妖神钟吗？妖神………
他的眼神微眯，好似是发现了什么。
冰君佑不是那些老古董，他没有经历过妖神的时代，妖神钟也都是那些古老的至强者口中，一直闭口不谈的东西，除非见到九妖之躯，否则冰君佑怕是都认不出来，毕竟他没有见过妖神钟，也没听说过，如果不是王婉玲在考核时动用了九妖之躯，江他们也都不可能知道。
江教委和叶教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当然知道王婉玲身上有秘密。但这不能明着说。
“冰宗主，您对这个小姑娘有兴趣？”叶教委试探着问道。
冰君佑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王婉玲身上移开，落向了舞台上的其他弟子。
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他在想王婉玲的契约——妖神钟。
他在想王婉玲的修炼速度——一个月连破七重。
他在想王婉玲的师父——不朽剑尊谭挽霜。
冰君佑的目光落在冰潇潇身上——他的孙女，此刻正坐在观众席上，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舞台上的王婉玲。
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等今晚，让潇潇把这个小姑娘请来，好好聊一聊。
如果能拉拢她，最好。
如果不能拉拢，也不能得罪。
这种天赋的天才，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与她为敌，不是明智之举。
冰君佑的目光移向身旁的鬼泣巴洛，嘴唇微动，一道细细的声音传入鬼泣巴洛的耳中。
“罗叔。”
鬼泣巴洛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冰君佑身上。
冰君佑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舞台上，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鬼泣巴洛的耳中。
“您回一趟宗门，跟尘叔说，九妖之躯可能已经现世，让他过来一趟。”
鬼泣巴洛的瞳孔微微收缩。
九妖之躯。
这四个字，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那是上古妖神的躯体转世，是妖神破封的关键。
“晚上，我们来跟这个姑娘聊一聊，探探她的底细。”冰君佑的声音继续传入他的耳中，“尘叔对妖神最了解，有他在，我们才能更好地判断这个姑娘的底细。”
鬼泣巴洛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身体依然坐在宝椅上，姿态从容，面带微笑，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的神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虚神境强者的神魂离体，无声无息，无影无形，即便是同级别的强者，也很难察觉。
鬼泣巴洛的神魂化作一缕青烟，从演武场中飘出，向天圣宗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