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越狱

向仲希被吊在牢房上,浑身上下留下了足足数十道鞭痕,些鞭痕的血已凝固一段时间了,但还有一些显然是新留下的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将伤口处的囚服染得血红。

连续两天的折磨着实令向仲箱有些吃不消,杜颂用的那些手段堪称可怕,可以在丝毫不伤及人性命的情况下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连向仲希自己都惊奇自己居然可以在这些花样百出的酷刑面前撑到现在。不过尽管如此,他却丝亳没有妥协的意思。

为诬陷四殿下提供“证据?”他向仲希岂会做这种荒唐事?此刻杜颂就站在他身前,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冰冷地看着他。

“怎么?杜大人今天心情有些不悦啊?”对于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向仲希已经从狱卒们的交谈中得知,见杜颂这副模样,他自然得嘲讽几句。

“杜某心情确实有些不畅,所以,我希望向营主能陪杜某玩个游戏。”杜颂的回答让向仲希一惊,还来不及追问,牢门便被打开,三名面容粗旷的狱卒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拿着一张弓和一袋箭矢,另外两人则押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

看到被押进来的女孩,向仲希瞳孔微微一缩,此人正是香茶,那个箭术高超却十分自卑的孟塔女孩向仲希尽量克制自己,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以免杜颂以香茶来胁迫自己就范。

令向仲希欣慰的是,香茶身上并没有受过刑的痕迹,想想可能是因为香茶是孟塔人,对于杜颂没有利用价值的缘故。

向仲希正想着,突然感觉吊着自己的绳索一松,身体顿时落回地面。落地之后,两名狱卒立即上前将他拽到墙边,用墙边上的两条锁链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墙上。

“向营主!”香茶在见到向仲希时,惊愕的同时忍不住惊呼道。

这位香茶姑娘是孟塔人,早就闻说孟塔人箭术了得,今日杜某想见识见识,所以,特意将香茶姑娘请来。杜颂说着,接过狱卒手中的弓,将弓和箭袋扔到香茶手上。

正当香茶木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弓箭时,杜颂走到向仲希面前,将不知从哪里来的苹果放到了向仲希头上。

“以香茶姑娘的箭术,射中这颗小小的苹果应该不难,请为杜某表演一下吧。”杜颂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情,其笑声更令人不寒而栗。

“不,我不要!”香茶瞳孔猛地收缩,双手剧烈颤料起来,手上的弓险些掉落。

“如果香茶姑娘不愿意的话,那么就先让杜某试试。”杜颂说着,拿过香茶手里的弓箭,拉开弓弦搭上利箭对准向仲希,“不过杜某箭术拙劣,恐伤了向营主呐。”

“不!求求你,不要这么做!”香茶颜抖地更为厉害,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杜颂,四殿下还没被判罪呢,你就这么着急把我给宰了?”向仲希皱着眉头看着杜颂。

“四皇子必死无疑,因为杜某已经找到一个足以证明四皇子谋反的证人了,现在杜某只想和向营主玩玩,让自己心情好一些,调整好状态再去办正事。”杜颂一脸轻松,而向仲希则神情忧虑,杜颂说得那个人,该不会是……

嗖!一支利箭从向仲希耳旁笔直掠过,钉在墙上发出刺耳的震动声。

“唉,果然射偏了,杜某箭术果然不佳呢。”杜颂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说着又拉开弓搭上另一支箭。

“不要!求求你了。”这一支突然射出的箭矢没把向仲希吓到,反而令香茶魂飞魄散。香茶顿时抱住杜颂的腿,哀求道。杜颂看着地上的香茶,只见泪水如滚滚河水在她露出的右眼眼眶里荡漾着,即将涌出。

“唉,这本该由香茶姑娘来的,可香茶姑娘不愿意啊。”杜颂叹息道。

“我愿意,我愿意!我会来的,我会的!”香茶猛地站起身,夺过杜颂手里的弓箭,弯弓搭建准备瞄准向仲希头顶的苹果,可当她看向向仲希时,手又开始颤抖。

“香茶,忘记我教你的吗?射箭时,手不要发抖。”仲希却异常淡定,语气温和,脸上还露出微笑,就像一位师父在教导自己的爱徒。

“可是,向营主,我……”

“以你的箭术,我就算头顶一颗葡萄你也能射中,一颗苹果又有什么问题?”向仲希语气依旧平缓,同时略带调侃意味,“你的箭术丝亳不亚于我,有朝一日恐怕会成为比我还厉害的角色,如果不是你孟塔人的身份,我都要把你内定成下一任营主了,到时我也可以回家养老了。”

“向营主……”香茶呆呆地望着向仲希,双手的抖动却逐渐停止。

“我对你很有信心,神箭营的兄弟们对你也很有信心,有大家在背后撑腰你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向仲希继续道,记住我教你的:想象自己和弓是一体的,想象自己无所不能,想象自己是个神箭手……哦不,你本来就是,最后句请忽略掉。”

“想象自己和弓是一体的想象自己无所不能?”香茶深吸了一口气,她眼睛缓缓闭上,呼吸由刚才的急促变得逐渐平缓颤抖的双手如今如贴在弓身上般纹丝不动。

弓弦被拉到极致,但旁观的人却有一种是弓弦自己拉开的而非香茶拉开的,箭矢临准向仲希头顶的苹果,此刻香茶并未睁眼,仿佛是箭失自己寻找目标的结果。

“想象自己是个神箭手。”香茶猛地睁眼,眼中再无之前的仿徨与惶恐,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无畏。

嗖的一声,箭矢离弦疾射而出,破空之音在密闭的牢房中显得异常刺耳,飞射的箭矢气势如虹,空气仿佛因此而额只听一声脆响,箭矢正中苹果,苹果根本招架不住箭矢无穷的力量,顿时四分五裂,又一声臣响;击碎草果的箭矢笔直钉在墙上,箭头整个扎了进去。

“我做到了!我成功了!向营主!我成功了!”香茶欣喜地叫嚷道,似乎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处境。

“切,没意思。”杜颂摇了摇头,走出牢房,回头吩咐道,“把向仲希重新吊起来,看好这两个人,让他们在临死前叙叙旧吧。”

***

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感觉自己被人一左一右地拖着往前走,盯着缓缓向后移动的地面,几滴深红色的血珠从嘴角的伤口处流出,滴落冰冷的地面上。

连续两天的酷刑使得我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饱经创伤,那个叫杜颂的家伙为了让我配合他们陷害四殿下,真是用了不少手段,以至于现在的我还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庆幸的是这些种类丰富的刑罚并没有让我落下残疾,但我却反倒希望这些刑罚能对我造成致命的伤害,让我快点死去。我实在害怕再这么下去我会支撑不住,向他们妥协。

今天我又被他们从牢房拖了出来,这次又有什么样的刑罚在等着我呢?

“夏团长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注定要垮台的主子忍受这么多折磨,杜某真是心疼不已啊。”熟悉的声音告诉我,杜颂就在我身前。

虽然脑袋很昏沉,但我仍使劲力气拾起头,瞪着杜颂那张在我看来丑恶无比的脸,声音沙哑却恶狠狠地说道:“你还是直接宰了我比较好,因为你永远也别想让我为你做任何事。”

“夏团长,你是个忠义之士,可惜你的部下们可不全是,老实跟你说,这几天,亲兵团可是有不少人给我们透露了重要情报。这样的人在亲兵团里可是占了一半以上呢。”杜颂得意地笑出声来。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原本早有心理准备,毕竟亲兵团的弟兄们对四殿下的忠诚绝对不如我,在这种情況下倒戈也在情理之中。然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还是极为失落。

“当然,也有些家伙和你一样固执,当然他们的身体素质比起你就差远了:要么死在刑罚之下,要么不堪折磨而选择自尽,除去那些依然□□着的人,你的手下已经屈指可数了。”杜颂的神情中充满了嘲弄,而我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充斥着怒火。

“别这么看着我,今天我也不想再给你施加什么酷刑了,反正我也疲倦了。所以,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一个人,相信这个人一定可以让你回心转意。”

杜颂的神情忽然变得阴冷,顿时我的怒火被突如其来的冷汗所浇灭,看着眼前这个手段残忍的奸佞小人,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里升起。

咔嚓一声闷响仿佛是敲击在我心头的震雷一般,我前方的牢门被打开了。

那是一件单人牢房,空间很小,只有一个狭小的天窗可以与外界相通从天窗处,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落在牢房的正中央。由于长时间没有见到阳光,我的视线一时非常迷糊,只见得牢房中央有什么东西。一股鲜血的味道向我飘来,伴随着血腥味的刺激,我的视线也随之清晰。

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即变得清醒无比,原本疲倦虚弱的身体忽然暴起,身旁的两名狱卒险些被拖倒在地,他们使劲全力才堪堪让我停下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的嘶叫声响彻整个牢房,在这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显得震耳欲聋,我原本因疲倦和虚弱而半睁着的眼睛如今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飞出来,额头上的血管也随之这一声嘶吼而一根根暴起,我的体再次剧烈挣扎起来,杜颂不得不再找来两名壮硕的狱卒,四名狱卒一齐用力才将我制住。

只见牢房中,那一缕微弱的阳光下躺着的正是默默。此刻默默正蜷缩在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绢子牢牢捆住。她那瘦小的身驱现在可谓是遍体鳞伤。

三后背的衣服几乎被完全撕裂,裸露出的肌肤上至少留下了数十道大大小小的鞭痕,而默默的手臂和大腿上则留下了好几道烙铁的印记。脸部和前身裸露的部位则又是足足十几处瘀青。显然,在这两天里默默也遭到了杜颂的推残与三折磨。

“杜颂!你这个禽兽!”我第三次暴起,这次是朝着杜颂。押解我的狱卒们这次有了充分的准备,两人扣住我的双臂,一人压着我的双腿,最后一人则按住我的脑袋,令我不能动弹分毫。

无视我的暴怒,杜颂慢悠悠地走到默默身前,一把拽住默默散乱的金发将她提了起来正对着我。默默此时神志也变得清酲,她那微肿的双眼线缓睁开那双熟悉的紫瞳第一眼看着的就是我。

“寒行……”一声微弱的呼唤,一抹会心的微笑出现在默默脸上。然而这丝微笑却并没有带给我任何温暖,反而令我更加暴怒。

“杜颂!你这条十恶不赦的狗!你会下地狱的!”身体在四名狱卒的压制下无法动弹,因此我只能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杜颂这个恶棍。

“啧啧啧,多感人。那名亲兵提供的情报可真准确,你们两个的关系果然不一般,那这下事情就好办多了。你们几个,可以进来了。”杜颂朝门边吩咐了几句,五名**着上身的大汉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你想干什么,杜颂?!”看着五名身材壮硕,但脸上却挂满□□的大汉,我的心中突然有了极为可怕的猜测。

“这个叫默默的女孩虽然长相奇怪了些,不过身材姿色倒还不错,也怪迷人的。我这几个小弟馋了好几天了,我这个做老大的也该满足一下他们的需求不是?憋坏了可不好哦。所以,今天就要让他们爽快爽快。”杜颂喃喃道。

“你!”怒火卡在我的喉咙里,令我无法言语。

“当然,如果夏团长不愿意也可以自己来,不过条件嘛,您很清楚。”杜颂补充道。

“休想!你休想!”我一如既往地拒绝,但言语间已然没了之前的坚定。

“那么,恕杜某无法依夏团长的愿,请放心,我这几个小弟手法娴熟,定能让这个女孩爽快,也能在您面前表演一场好戏,包您终生难忘。”杜颂打了个响指,五名大汉立即上前,准备下手了。

“不!不要!”我连声制止。

“这么说夏团长回心转意咯?”

“不!杜颂!有种你冲我来!”我大吼。

“唉,看来是说服不了你了。”杜颂摇摇头,示意五人继续。

“不要!不要!杜颂……杜大人,杜大人我求求您,默默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求您放过她!”为救默默,我竟哀求道。

“哎呀呀,夏团长也太不尽人意了,您又想维护四皇子,又想保护这个女孩,未免也太贪心了吧?这人嘛,有时候就必须做出选择,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默默和四皇子,您只能选一个。”杜颂一个劲地叹息。

我一时语塞。

“我数五个数,请夏团长赶紧做出选择吧。杜颂说着,也不再多说,直接开始数道,;一,二,三……”在他数数的时候,五个壮汉已经跃跃欲试,毫无疑问,在杜颂数到五时,他们会立即扑上去,将默默糟蹋掉!

“四……”杜颂故意拉长音调,而我的精神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默默和四殿下,他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放弃,一个都不能放弃,可现在的局面,我却不得不放弃一个来保全另一个,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将会后悔终身。

我看向默默看向这个当初被我救下的女孩,一行服泪涌了出来这一刻我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大人!杜大人!大事不好了!”当杜颂将竖起第五根手指时,一名狱卒连滚带爬地冲进牢房。

“怎么回事!?”正在兴头上的杜颂被这么一打断,顿时恼火不已。

“杜大人,不好了,着火了!西边的仓库整个都烧着了,火势还在蔓延朝着旁边的正厅去了!”那名狱卒惶恐道。

“什么!为什么会着火?”杜颂大骂。

“大人,小的、小的不知道啊。”

“该死,马上带我去!”杜颂也顾不上眼前的事情,立即让那名狱卒带路同时又看向牢房里的人,“给我守在门口,看住这两个家伙。”说着,就急匆匆地跑出牢房

五名大汉唉声叹气一阵,显然在感叹肥肉就在嘴边却不能动口,其中一名领头模样的留下,其余人怀着遗憾离开牢房,而压制我的四名狱卒暂时放开我,在门边。

“默默,默默,你怎么样了。”四名狱卒一放开我,我便扑到了默默身边,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而在感应到我的到来后,默默也主动凑了过来。

哟,这两个家伙关系真不一般呐,呵,真想不到堂堂燕王亲卫居然好这口。

“有什么奇怪的,这小妞儿长相虽奇特了些,但身材绝对没得说,可惜发育还不全,你们看那肌肤,白皙如玉啊。”

“哼,要不是那场该死的火灾,爷爷我早就尝到那小妞儿的味道了。”

“话说,怎么突然着火了,好像还很严重?”

“切,怕什么,难道还能烧到咱们这里?”

看守我们的狱卒开始交谈起来,注意力一时变得有些分散。察觉到变化的我脑海中顿时酝酿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逃跑。杜颂早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的处境依然会像刚才那样,我可不想坐以待毙。

瞟了一眼门口的狱卒,五个人,如果我处于最佳状态,勉强能应付,在受了两天的折磨,恐怕凶多吉少。因此,我的全部希望就只能寄托在默默身上了

想着,我紧紧抱住默默,我们两个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一股温暖的触感从我贴着默默的脸颊处传来,我的嘴悄悄凑到默默耳边,轻声道:能行吗?

默默点点头,他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嗯了一声,随即身体微微一转,这个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却刚好将门口狱卒们的视线阻挡,从他们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默默的后背,更看不到我双手的小动作。

悄悄将手伸到默默身后,此刻默默的双手正被绳子反绑在身后,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绳子已经紧紧勒进了默默的肉里,挤出浓浓血迹。绳子绑得很紧,但并没有打死结,凭默默一人绝对解不开,但我却能解开。为了骗过狱卒我们两个不得不再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默默倒是无所谓。

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似乎十分享受,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呼气声而我则极为难堪,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原本疲倦的身心莫名得兴奋起来。

所幸没有影响到手上的动作,绳子被一点点地解开,很快只差最后一点了可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手足无措。只见方才还紧紧贴住我侧脸的默默身体忽然一滑,脑袋也随之一转,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际,默默的嘴唇就已经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股从未有过的黏滑感从我嘴唇上传来,我试图把嘴唇拿开,但默默贴的异常紧,我竟无计可施。而这边的动静迅速吸引了门边交谈的狱卒,狱卒们个个瞪大眼睛,看着亲吻在一起的我和默默。

“哇啊,亲上了,居然亲上了!”

“竟然在牢房里做这种事!”

狱卒们大呼小叫,而我也明白此时不能再拖了,我的手一用力,束缚默默双手的绳子顿时被解开。当我看向默默脚上的绳子,正在思考该如何解开时,怀中的默默突然暴起,将我推向一边,同时握住那条松开的绳子,在狱卒们述未来得及反应之际,默默将绳子抛了出去。

抛出去的绳子顿时缠住最靠前那名狱卒的脖子,只见默默手用力一拉,那名狱卒顿时被拖了过来,摔倒在默默脚下。还未等他进行挣扎,默默猛地抬起手臂,手肘冲着那名狱卒的鼻梁砸了下去

伴随着狱卒的惨叫,骨头碎裂的脆响顿时传遍整个牢房。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愣神的同时,门口的四人也处于呆愣状态。趁此机会,默默抽出狱卒腰间的配刀,朝着脚上的绳子一划,绳子应声而断。

刀剑出鞘的声音刺激到了狱卒们,发愣的狱卒们顿时清醒,最前面的两名狱卒已经抽出配刀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将手中的刀朝默默挥去。而默默却在两把刀朝她劈来之际一个跳跃避开攻击,接着如同陀螺一般旋转至二人中央,顺势踢岀两脚,直逼两人脖颈。

又是两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两名狱卒甩捂着断裂的脖子朝左右两侧飞去,撞击在左右两侧的墙璧上发出沉的响声。最后两名狱卒没有想到自己的三个同伴竞然在短短几个眨眼间便被彻底打垮,本来打算立即冲上来的他们脚步变得迟缓。

也正是这一丝犹豫葬送了他们的生命,解决完三个狱卒,默默一个转身,左右手分别抄起地上两名狱卒掉落的配刀,身体—个旋转,两把配刀脱手而出旋转着朝着门口的两名狱卒飞去。

两股鲜血在刀身扎进两名狱卒身体时从伤囗处喷涌而出,溅满了半个单房,而他们的身体也被两把利刃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

“走!”默默回头朝着我大喊,正被眼前血淋淋的场景所震惊的我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狱卒的刀跟随着默默冲出了牢房。

***

“什么声音?”向仲希的牢房内,看守向仲希和香茶的两名狱卒被牢房外忽然传来的惨叫声和打斗声所吸引,注意力一时转向牢房外。

在两人注意力转移的一瞬间,双手被吊起来的向仲希忽然向还跪在地上的香茶递了个眼色,也不等香荼有所回应,被吊着的身体忽然一晃,向着最近名狱卒摆动而去。

那名狱卒正向牢房外看去,身后忽然传来了空气振动的声响。他刚一回头脖子便被两条腿钩住,还未看清楚便被向仲希向后拖去。将狱卒向后拖去的同时,向仲希身体再次一荡,两条大腿死死夹住被钩住的狱卒。

“干什么!”牢门边的另一名狱卒被后方的动静所吸引,扭头便看见向仲希两腿夹住自己同伴的脖子,自己的同伴正面色涨红、痛苦挣扎着。他当即大叫,抽出刀便冲了过去。

正当他踏出两三步时,腿脚冷不丁被人一绊,重心不稳身体顿时栽倒在地连打几个滚滚向一旁。同时,只见向仲希双腿一扭,咔嚓一声,方才还奋力挣扎的狱卒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身体软了下去。

另一边,将狱卒绊倒的香茶已经一个打滚来到方才杜颂丢在一边的弓箭那里。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后,没有将弓箭带走的确是杜颂的失误。

“香茶!快!”向仲希冲着香茶大喊。香茶此时已经捡起弓,抽出箭袋的支箭搭在弦上,瞄准吊着向仲希的绳子,屏息瞬间便射了出去。

一声轻响,绑住向仲希双手的绳子应声而断,向仲希的身体随即落回地面此时,被香茶绊倒的狱卒也爬了起来,刚回过神的那一刻注意力便集中在向仲希身上,见向仲希摆脱束缚,那名狱卒大叫着冲了上去。

“别想跑!”狱卒几乎已飞扑的姿态扑向向仲希,他的动作十分凶猛,但却破绽百出。找到一处漏洞,向仲希一个滑行从狱卒身旁掠过,滑向香茶。

香茶顺势将弓和一支箭抛向向仲希,而向仲希早有准备,接过弓箭同时个迅疾地回身,回身之时利箭已经搭在弦上,箭头对准同样转过身的狱卒。

嗖的一声,箭离弦而出,正中狱卒眉心,只见中箭的狱卒呜咽了几声,方才还凶恶无比的目光顿时变得涣散,壮硕的身体也如山崩般向后栽倒。

“走,我们逃出去!”向仲希接过香茶手中的箭袋,挂在背后,拉着香茶便往牢房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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