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阮念知切着葱花,思绪有些乱。
沈崎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胃疼是假的,饿是真的。但比起胃里的饿,心里的“饿”更让他难受。
他坐不住了。
他起身,无声地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怎么衣服都不换?”
他声音有些闷,带着一丝心疼和赖皮。
“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站着煮面,不累吗?”
阮念知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化下来:“水开了……马上就好。”
沈崎没松手,反而伸手关小了火。
“慢点煮。我不急。”
他侧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个Jason……没让你吃饱吗?我看你刚才也没什么精神。”
他语气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下次……这种让人吃不饱还累心的饭局,能不能不去了?”
他把手覆在她切菜的手上,让她停下动作。
“知知,我不想当只会卖惨的邻居。”
他把阮念知转过来,面对着他。厨房的灯光下,他的眼神脆弱又执着。
“以后……要是再有人追你,或者约你吃饭。能不能……带上我?”
“哪怕是当司机,当保镖,或者是……帮你挡酒的‘表哥’都行。”
“别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会乱想。我会怕……怕你吃着吃着,就不回来了。”
阮念知看着他。
听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说“我会怕”,她的心彻底软了。理智在那一刻断了线。
“我……我……不会……不会不回来……”
她结结巴巴地保证,眼神慌乱。
“那锅面……”她想转身去管面。
沈崎眼神一暗。
他伸出手,直接越过她的腰侧,“啪”地一声,拧灭了燃气灶的开关。
世界安静了。
“不管它。”
他声音哑得像是着了火。
“我现在……不想吃面了。”
“你刚才说……你不会不回来?”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腰,稍微用力一抱——
在一声短促的惊呼中,他直接把她抱上了大理石流理台。
她被迫分开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高跟鞋顺势掉落,发出了一点点声响。
他挤进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既然心疼我……那就心疼到底。”
“你身上有酒味……有别的男人的饭局味。我不喜欢。”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用力擦过她的嘴唇。
“我要把它盖掉。”
他吻了下去。
带着积攒了一晚上的醋意和占有欲。舌尖扫荡,掠夺呼吸。他的手隔着围裙揉捏着她的腰肢,引得她阵阵战栗。
“唔……”
阮念知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良久,唇分。
两人都喘着粗气。
沈崎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知知……我现在胃不疼了。”
“知知……我现在不想吃面了……我想吃其他的”
阮念知看着那张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她看着他,呼吸不稳,羞耻又渴望。
“念念……念念还有菲佣在……”
她小声说。
“我们……我们去你那里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沈崎眼底的火光瞬间燎原。
“好。”
他声音哑透了。
“去我那儿。现在就去。”
他把她从流理台上抱下来。见她腿软得站不稳,还要去找鞋。
“不穿了。几步路的事。”
他二话不说,再次把她打横抱起。
抱着她走出厨房,穿过客厅,路过念念的房间时刻意放轻了脚步。
打开大门。
走廊里感应灯亮起。
他抱着她走到隔壁A座,用指纹开了锁。
进门,反脚一勾,“砰”地一声关上门,并且反锁。留下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