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娅发现她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从高一上学期开始她就讨厌她的一个舍友。
白天叽叽喳喳不学习,夜里却要点灯奋斗到两点半。
在争吵了几次后,乔薇娅放弃了对峙。
她学会了一个新的安慰自己的方式。
闭眼,是锐器刺进那个傻x双目的画面。
血淋淋的,黏腻腻,惨叫的辩解的嘴只能得到掌掴,头发被手死死攥着,往那冰冷的墙上,撞,撞,撞。
乔薇娅感到极大的爽意,她的脸上挂上了放松的笑容。
之后每一次,每当她被各种奇葩气到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她大肆凌虐那些人的画面。
从她那让人厌恶的舍友,到偏心眼的老师,到一些聒噪的男同学和身上发臭却不爱洗澡的男同学。
那些人在她的幻想里死了无数次,或者半死不活着永永远远。
上数学课的时候,这种感觉又来了。
乔薇娅拿到她的数学试卷。
133分。
数学老师大肆夸赞着一个不爱洗澡男同学有进步,说他脑袋聪明灵光,要是肯静下心学习其他同学必定都得紧张云云。
乔薇娅的刚刚上高中时数学也不太好,不过她觉得是她没有开始认真和还没适应节奏的原因,而她的班主任则认为是因为她的性别。
现在已经高二下学期了,学习的难度上来了,她考得还更好了,这些人却说,是因为她比所有人都努力的原因,又说男孩子后期发力更足,让她不要自傲。
火气烧着乔薇娅的理智。
她倒觉得和她到底是男是女没有关系,反而和这种暗示她她的性别就是学不会理科的环境脱不了干系。
这些重男轻女的畜生!能不能都去死!
又开始了。
那些画面又开始自动播放了。
乔薇娅的心脏怦怦直跳,兴奋让她的瞳孔略略放大。
她忽地不知道是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人,还是被这些总是惹她不开心的畜生激发出来的。
画面里,头脑简单长得像猴,却总爱装聪明的数学老师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那根让他能学好数学的东西也是。
乔薇娅舔了舔唇,她好好奇啊,如果真的能做成那样,那会有多快乐呢?
反正不是很多青少年都推崇着连环杀人犯,还觉得他们性感吗?
那她可不可以试试当一个看?
而且还是这个地方第一个。
反正...现在恰好有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