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有病吗？”江繁声音冷硬地问道。
“什么？”通信器里，玫瑰伯爵声音带着笑，故意问：“江审判长你说什么？”
江繁也重复道：“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玫瑰伯爵的语气“嗯”了一声，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几秒，只听他道：“我脑子应该没病。”
江繁冷哼了一声，说：“看来病得不轻。”
一旁的顾程问道：“这位玫瑰伯爵，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人类探索深渊这么几百年可从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物。”
玫瑰伯爵坐在另一端翘着腿，那双桃花眼眯起又睁开，轻轻嗤笑了一声，道：“顾审判长，你们知道深渊到底有多大吗？”
“人类基地从感染最开始爆发时的到处都是，到现在只剩下这一座，”玫瑰伯爵把手搭在膝盖上，哂笑说，“东西两城的人口加起来有五百万人吗？”
江繁听他说着，目光扫过顾程，顾程心领神会，他驱散开周围的民众，打开了通讯器的录音功能。
两个人缓慢迈开步子，离开了赌场。
玫瑰伯爵滔滔不绝地说道：“你们真的觉得你们探索到真正的深渊了？”
“就凭人类现在的武装力量…我想想啊，”玫瑰伯爵又思考了起来，“大概也就只有你们两个能够抵达真正的深渊了。”
“其他人，嗯…可能因为畏惧，身体素质，战斗能力各种方面的能力不足而受限而死在半路上。”
顾程微笑道：“伯爵您的恭维可以再没诚意一点吗？”
玫瑰伯爵作被看穿的语气道：“哪有啊，不过，如果你们喜欢听，我不介意多讲几句，鄙人最喜欢说话了。”
“两位，要不要加入我们成为异种？”玫瑰伯爵发出邀请，“与其被短暂的寿命限制，保护那群自私自利的人们，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拥抱更多权与力？”
江繁沉默，并不说话，顾程把手搭在江繁的肩上，低身把头凑近了通讯器，说：“伯爵大人，你这是在…招揽审判长？”
“嗯哼，”玫瑰伯爵轻哼，“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啊…”顾程说，“那也请恕我们拒绝。”
玫瑰伯爵似乎有点讶异，随即恢复镇静：“理所应当，意料之中。”
江繁眉头抽了抽，干脆道：“顾程，如果你再和这个异种玩这种弱智游戏，那我也只能把你当弱智了。”
顾程站直了身体，准备结束录音，玫瑰伯爵又出声道：“两位是觉得在我这里套不到话，觉得失望要结束录音了吗？”
顾程眼神冷了下来，江繁用眼神示意他，听他讲。
玫瑰伯爵大方地道：“这段你们可以继续录音，我不介意。”
“你们想不想知道一个审判长的死亡真相。”
“什么？”顾程有点不可置信。
江繁一字一句道：“一个审判长的死亡真相？”
“对。”玫瑰伯爵说。
江繁问道：“审判长的死亡都是有存档的，我们怎么保证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你们当然可以不信，你们听你们的，”玫瑰伯爵在另一头耸了耸肩，“我只管讲我的故事。”
“哪位审判长？”顾程问。
玫瑰伯爵道：“时间有点久远了，且容我想一下…哦，我想起来了。”
“她叫，江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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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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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位审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