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岸弦让宫陈二人自己走了,也没让她们去禁闭。
他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去处理别的公务时,门口传来了些许响动。
“放开!花岸续!你这个老东西!快放开阿柒!”宫九渡沙哑的叫喊由远及近。
花岸续一手拎着陈晓柒,一手拖着宫九渡踏进了办事处。
“花岸弦,谁让你就这样放她们走了,长老会怎么安排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花岸弦面色一沉,他大哥一来,这件事基本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大哥,这件事不是她们的错,事不过三,如果还有下次再罚也不迟。”花岸弦劝道。
花岸续冷哼一声,嗤笑道:“四弟,长老会的决定,还由不到你来否决。”
“如果再有包庇行为,除名长老会,执行家法第四项。”
花岸弦脸色一白,可他争不过花岸续,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花岸续打断。
“陈晓柒,违反家规第二十条和第二条,擅自离开主宅,严重藐视家训,处以家法第三十六项,断全身骨头经脉,三天后重组。
“宫九渡,违反家规第一百六十四条和第二条,攻击村民,辱骂长老,严重藐视家训,处以家法第三项,三次元素剥离再融合。”
花岸续此番惩罚夹带私人情绪。
本来这件事要罚是陈晓柒要被罚的更重,可是因为宫九渡的父亲是外族人,母亲又是云邑的圣女,曾将他在家族搞灰色贸易的事捅了出去,导致自己被处以极刑,最后虽然没死,但修为尽废,只能重新修炼。
宫九渡体质特殊,三大元素道义眷顾者,被剥离元素后将不再是元素眷顾者,这算是直接将她从衍调天才变为了普通承运师。
陈晓柒听罢尖叫道:“不行!不可以!九渡的元素不能被剥离,她会死的!花长老!都是我的错,不要动九渡,她不是故意的!花长老!”
“陈晓柒,包庇违反家规者,处以家法时,你的执行者为:陈启天,习砀。”
陈晓柒瞬间哑声,像被扼住脖子的鸡,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陈启天是那个对她严格要求,从不会夸奖她,不会笑的父亲。习砀是那个骂她,打她,嘲讽她还要面子的母亲。
被自己的亲父母打断全身经脉和骨头,他们会哭吗?
不,应该不会,他们只会厌恶自己为什么又给她丢了脸面。
眼泪无声垂落,她自身难保,九渡呢,那么珍惜她的人,看到她那么狼狈,会不会厌恶她啊。
从进来就被花岸续禁锢住的宫九渡瞳孔猛缩,眼皮微颤,缓缓流下几滴血泪,体内元素翻涌,似乎在酝酿什么。
这时候,陈启天和习砀到了。
陈启天,原是云邑外交部副部长,因为云邑几乎没有外交,所以相当于是闲职。在陈晓柒八岁觉醒成为光明眷顾者后他被转调为指挥部副指挥员。
习砀,习氏不受宠的四小姐,没有修为,但喜好攀比,极要面子。
两人是家族联姻,没有感情,对陈晓柒自然也是一样。
“陈晓柒!你又做什么了!”习砀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给花岸续手里的陈晓柒一个巴掌。
她手劲不算小,陈晓柒脸上浮现出红印,嘴角渗出血迹。
陈启天没拦,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抬头问花岸续:“花长老,小女犯了何错,可否告知一二?”
看着文绉绉的,但是在座的几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
花岸续从头到末将她们干的事说的话以及处罚一并说明。
二人面色都不太好看,青一阵白一阵。
陈启天暗暗瞥了眼陈晓柒,内心祈祷,这件事千万别给他的晋升带来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