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抬头已是在会议桌上,王嘉佳在上面说着刚刚发现的一些线索
“由于近期一直处于雨雾天,东江湖附近都是泥巴,所以没有办法具体的辨别脚印辨别嫌疑人,后面我还看了一下附近的建筑,是有摄像头,但是由于长期废弃的原因,早已无法查看,目前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在东江路上面有一个老摄像头,我问了,因为那一代实在是废弃太久了,摄像头年代久远。虽能录下来往车辆,但画质特别模糊,我已经将录像带交给技术科的老郑头做进一步的修复,但是队长,虽然那条东江湖很少有人来往,但是那条东江路是前往大商村的必经之路,这国庆刚结束,来往车辆还是比较多的,所以我还是建议不能把主要线索放在摄像头上面”。
秦淮闻言回过神来抬头看向王嘉佳,眉头紧锁:“嗯…那小梁,你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随即又把目光望向余震
余光依稀可以看到一件雪白的衬衣,和那双纤细白手相互叠交这放在下巴上,上唇紧紧的贴着下唇,使原本淡粉色的唇色变的红润起来,但随即又微微分开,恢复成比刚刚淡粉色有稍微偏红的色彩,仿佛刚刚的动作只是为了展现出气色很好一样,秦淮就这样用余光打量着他,这是秦淮少有的出神,一向对待工作案子非常认真的秦淮对余光里的这个男人有这不一样的吸引,思绪也仿佛被拉了很长…
“队长?队长…”
余震的话语再一次的把秦淮的目光拉了回来。
秦淮猛的回过眼神,定定的看向刚刚讲了半天话语但并没有被自己老大听见而产生疑惑的余震,一瞬间秦淮脑子里面万千思绪转变成了一句话:“咳,那个我刚刚在想抛尸者为什么要选择在东江湖那么偏僻的地方,你刚刚说到死者郭袁什么?再讲一遍”。
秦淮为自己刚刚的出神做辩解,不过好在多年的威慑使余震等人并没有多想什么,可能只会认为“哇,不愧是老大,时时刻刻都不忘想案子”,但其实并不然。
突然的一下,秦淮好似听到了“噗”的一声
“那我再重新讲一遍,刚刚这边调查了一下死者的具体信息,郭袁,a市人,老家是罗井村的,自己在a市开了一个美容养身馆,离婚,90年,今年35岁,没有儿女,先已经联系了死者的父母,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其余的还需要去死者的生活好友那里做一个调查。”
“嗯,好,那大家先吃个午饭,然后一会分为两队,一队去郭袁的前夫那里看看生活当中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然后还有一队去那个郭袁店里面询问一下。嘉佳,安排一下。”秦淮边说边收拾东西往外走。
王嘉佳:“是,秦队”。
余震往长桌的最后面走到问:“徐顾问,饿了吧,我带你去食堂啊,听说今天有红烧鱼呢”说着说着流露出一副痴呆的模样。
徐绥琛望了望他,又望了望门口,站起身说到:“谢谢,不过现在还不饿,就不去了,你多吃点”。说完微微低头便径直往外走去,修长笔直的腿穿着定制的黑色红底皮鞋,在瓷砖的地面上留下回荡的声音。
王嘉佳拍拍余震说到:“你姐我单身三年了,我感觉这就是老天可怜我,给我赏饭,我觉得我的爱情要来了,祝福我吧,余弟”
余震轻轻的把王嘉佳的手从肩上拿开,灿灿的说到:“嘉佳姐,我来这里一年了,这话你说的不下十次,我们还是赶快去食堂吧,别没了,跟你的对象一样…”说完,一拍屁股连忙跑走了,气的王嘉佳在后面直牙痒。
——
警院的后面有一个空地,之前是食堂,后面随着警局的扩大,也翻旧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花坛,里面是一棵寿命长达三千多年的老银杏树,正值秋季,树上的叶子已经全部泛黄,但其中的红色也格外显眼,一条条的红色丝带绑在树杈上随风飘扬,仿佛一个个鲜红的生命一样,都还在,都在我们的身边。
中午,警员在忙的在忙,又或是在食堂吃饭,这里鲜少有人过来。秦淮来到花坛边,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放入花坛正中心,又拿出一根点燃,吸入过肺,缓缓吐出。
“原来在这里啊,秦队,说怎么找不你人呢”
转头,秦淮看到徐绥琛缓缓向他走来
秦淮手上动作一顿,随后轻轻吐出一口烟道:“我也没想到你找我找的那么快”。
“那是自然,在找你这件事上我可从没有输过,就是可惜这次找的有点久”,徐绥琛走到面前,望向秦淮,眼里的深意不明所以。
秦淮把烟按灭,又去把刚刚放入花坛中央的烟拿出,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向徐绥琛的旁边走去后又走出,消失在拐角,对于刚刚的回答不予任何回复,留下徐绥琛一人停留原处:
“cao”
——
繁华的商业街,一辆私家车停在一个叫做袁容美体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一名女性,个子蛮高,看着一米七二左右,穿着亮色皮衣和紧身牛仔裤,随后是两名男性,个子高挑,一位穿着深棕色外套,黑色束腿裤,旁边一位则是黑色大衣白色衬衣内搭,一身西装裤,两人形成鲜明比较。
三人步入店面,由于两位男性实在过于帅气引得周围投来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这使徐绥琛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秦淮侧身望了一眼,随即不动声色的往自己的右前方挪了一步,走向前台。
“你好,欢迎袁容,请问几位是要按摩还是护肤啊”前台小姐姐露出职业微笑,只是这职业微笑当中也并不缺少花痴的笑容,毕竟来这的基本都是上了年龄的,或者大多职业女性,很少会有那么长相身材都男性,以及后面那一位酷帅的王嘉佳。
秦淮看向前台小姐姐的眼睛,随后无赖一笑,从胸前口袋里拿出证件
“你好,警察,询问几个问题,不要紧张”秦淮连忙张口,毕竟总有人一生嫌少会碰见警察找事的,不然他们几个也不会专门换上私服前往,而且还是闹市区。
“啊?我…我天…还有那么好看的警察嘛”前台小姐姐的反应出乎意料。
徐绥琛从旁边走过来,对着前台小姐姐笑到:“欣茹小姐姐,我们来主要是有些是想了解一下,这边要是方便的话可以麻烦给个安静的房间聊一下嘛”。
秦淮看向徐绥琛,又望望那个一脸笑意的前台小姐姐,视线往下移,胸口上一个银色工作牌
前台—柳欣茹
秦淮心里暗想,“呵,装货”
柳欣茹把众人带离大厅,来到一个单间,里面摆着一张美容床,秦淮把凳子从床底下拉出,徐绥琛随即坐下。
秦淮无语,但秦淮不说,往后面的床上靠着,王嘉佳站在一旁不说话,柳欣茹呼的捂嘴一笑,眼里的笑意仿佛在看黄金一般,两眼冒光。
“咳,那个柳小姐,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想了解几个情况,请问郭袁是你们这里的老板嘛”王嘉佳站在一旁见机的问道,拿出本子和笔
“哦哦哦,郭袁啊,是我们老板啊,怎么了嘛?”
其实这些都已经提前调查出来了,但是还是需要按照流程来再确定一遍,王嘉佳在本子上写到‘老板’两个字
“嗯,好,那请问一下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呢”
“啊?为什么这样问?是出什么事了嘛?”王嘉佳刚刚话一出,凭借她自己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她明白了,老板出事了:“我最后一次见她是1号吧,当时不是国庆嘛,她说她要去办事,可能需要好几天,让我们好好看店,还说回来有喜事呢”。
“喜事?”靠在床沿边的秦淮开口道
“对,喜事,我们当时是想着国庆嘛,那么多天,肯定是去见男朋友了,没准回来想告诉我们的喜事是两人要结婚了呢”柳欣茹连忙道
“你们是不是想知道她男朋友,不对不对”,柳欣茹连忙改口:“哎呀,你们能来肯定是知道的。我老板她离婚有五年了,这男朋友是一年前认识的吧,两人可恩爱了,我老板经常跟我们聊他呢,不过就是可惜我们没见过”。
柳欣茹滔滔不绝,秦淮正准备问点其他的又被打断
“不过!不过呢我有幸见过一次,嘿嘿,有一次下班了,我正准备锁门呢,我老板突然回来了,来拿东西,然后当时我在门口看见那个男的了,长的也不咋样嘛个子矮矮的,连两位警官高帅都没有,不过能有比你们帅的肯定也不多啦,又帅又般配的”,说完柳欣茹又望向两位,露出不言而喻的笑容。
“那你知道郭袁的那个男朋友叫什么嘛”,王嘉佳问
“不知道唉”柳欣茹手指放在唇角边故作思考“她好像没有跟我们说过叫什么啦,总给人一种见不得光的感觉,不过呢,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对面的水果店他门口有一个监控,如果幸运的话没准那天晚上照到过,我记得那个男的当时是站在那附近,应该是没有死角”。随即,她指向一个地方。
“时间,几号”坐在凳子上的徐绥琛终于有了动静。
“嗯……我记得,那天是我一个姐妹生日,嗯…9月12号,对12号,晚上六点以后吧”柳欣茹答道。
“谢谢配合,你可以先去忙了”王嘉佳走到面前打开房门,示意柳欣茹可以出去了,柳欣茹也并没有说什么,就是很不舍的望了两眼秦淮跟徐绥琛。
王嘉佳把房门关上,抬眼望向秦淮跟徐绥琛说到:“那我现在去调一下监控看看”。
“好,把那个小姑娘带上,她见过,这个男的跟郭袁关系应该不简单,我跟徐顾问先回局里,看看法医科那里有什么发现没有”
秦淮把事情安排好,回头望向徐绥琛示意他跟上自己,但徐绥琛只是笑笑到:“我就不回局里了,我还有事,今天只是来报个道而已”,说完徐绥琛越过秦淮走了出去。
秦淮表示无奈,既然就报个道,跟半天干什么。
没辙,秦淮让王嘉佳带上那个前台去了对面的水果店,自己则开着车返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