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阿汜[番外]

此时阳光明媚,光线刺眼铺马路,洒照在道路边法桐树上,绿叶正好遮挡树下乘凉之人,傅青汜抬头看去,他抬手挡住刺眼光线,此刻时间按下了暂停键,红灯停,人行道,绿灯行,傅青汜迈步走出,他要去斜对面公司面试。

现下他刚上大三,准备出来实习磨炼自己为日后进入社会做准备。

——

对面西装男说:“可以了,简历不错,先回去等通知吧。”

闻言傅青汜礼貌点头,起身离开,出了门叹了口,心里默默说:“看来还是不行,这也不靠谱吗,骗子。”他丧气吹了下刘海。

傅青汜前脚刚走,他就透过玻璃眼中目送人关门离去,立刻掏出手拨通了个号码。

傅青汜已经投了好几分简历,包括在网上也一样,然而结果话语都和今天一样,期间还向一位网友吐槽过,那人听后给他指出了一条路,可现在他看来这条路被拦腰斩断了,如同锁链桥木板脱落掉入悬崖,让他无路可走,只能被迫沿路返回在找另一条路。

傅青汜下了电梯,低头拿着手机边走着边打字回复着微信消息,抬头突然晃一下被闪到了眼,他本能抬手格挡,可不想刚走几步便撞到什么,那东西掉在地上闻听傅青汜回过神眼前豁然开朗,低头看去是个打开的文件夹。

同时也听到旁边人,说:“唉,小心。”

傅青汜捡起地上文件,转身交给旁边人,说:“抱歉我刚刚低头看手机走神了,他看眼前人,脑海甚是眼熟,恍然想起说:“是你。”

玉无峸将手中笔递给身边人,温言说:“好巧,又见面了。”

二人寒暄几句。玉无峸关心问他:“你的伤如何了。”

傅青汜说:“已经痊愈了。”

玉无峸松了口气说:“那便好,正好我缺个帮手,来我身边当助理吧。”

突如其来,邀请让傅青汜一时没反应过来,玉无峸在他耳边打了响指,恰好耳链晃动。

傅青汜认真思索了番,说:“既然你邀请了,我怎能辜负。”

玉无峸轻笑说:“你还是这么说话,有你在我身边万分安心。”

说罢转身离去,走了三步转身晃了晃手机,说:“明天见,八点半准时到。”

傅青汜目睹眼中背影进入电梯内,关门一瞬间二人四目相对,傅青汜默默收回先前话,安慰自己,说:“这怎么能不算是另辟蹊径,别开生面。”

公司不招实习生,但二人认识,两年前玉无峸开车走神把他撞了,虽及时刹车没多大伤危险,但他的小腿骨折了,当时傅青汜刚高考完一周,约好了出来和同学放松放松,谁曾想正沉浸在喜悦里突然飞来横祸,他人还是老老实实站在马路牙子上等红绿灯。

——

晌午。

傅青汜找到了间麻辣烫店吃了午饭,回到了学校。

第二日闹钟一响起床洗漱,室友见状,从床上探出头模糊问:“阿汜,你要出门。”

傅青汜穿好外套,说:“对,我昨天面试通过了,现在过去。”

室友慷慨:“这么好,恭喜。”

傅青汜朝他会意眨眼,说:“谢谢的吉言,我先走了。”

宿舍现在只有二人,其他两人搬走了,关上门后更安静了,他又翻身睡着了。

傅青汜在玉无峸身边工作已经半年,时间荏苒仿佛还在昨天恍然一瞬要暂别,傅青汜给玉无峸端来了茶水,放在桌上,默默站在他旁边。

玉无峸察觉道:“你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

傅青汜说:“无事,只是快考试了,难免犯愁。”

玉无峸端杯喝下茶说:“正好,我今天下午要出差,顺便跟我出去放松一下我为你补习如何。”

傅青汜拿走茶杯,说:“既如此,我先去准备了。”

二人这此期间,一直形影不离,只要二人距离远了,玉无峸就会打电话或发消息让傅青汜过来,并且期间傅青汜跟着他一起出差。

傅青汜陪他参加了饭局,结束时已经十二点,玉无峸喝的烂醉,地下车库里傅青汜扶着玉无峸让人靠在柱子上,说:“你在这站好,从他身上摸索出了车钥匙,我给你去开车,千万别乱跑我马上回来。”

傅青汜会开车,腿伤好了后就去学了驾照,而且二人只要在一块这车基本都是傅青汜在开。

回来时看到了玉无峸在和引擎盖上猫讲道理,嘴里嘟囔着:“你一个小朋友大晚上不能独自一人出门知道吗,被坏人抓走了你爸爸妈妈不担心啊,又抚摸了下:“这小孩头发真旺盛,男孩子不能留这么头发,该剪剪了,哈。”

闻言,傅青汜在这旁边给他录着视频,听到此话甩了下头,翻了白眼,嘴里无声反驳了几句,嗯!听不清总之骂的很难听,发丝随他方才动作如波浪般荡漾。

玉无峸又说:“孩儿,你这畏寒有点严重了,这才六月天就穿上毛衣有点过早了。”

傅青汜叹了口气关掉手机,开门下车,说:“该走了。”

玉无峸转头,又看向小橘猫说:“你妈妈来接你了。”

“忍住,”傅青汜倒吸了口气,顺着他话勉为其难笑着,说:“所以现在咱们该回家。”

玉无峸抱起猫说:“走了,听妈妈的话,咱们回家。”

傅青汜带着他来到酒店开了间房,傅青汜扶着他插上房卡,昏暗房间灯光亮起,让玉无峸一时没适应。

他一路上都在抱着猫。傅青汜拍拍手说:“先把猫给我。”

玉无峸不给,说:“不给,你个偷猫的贩子,一路尾随我们过来有什么目的。”

“啊?”傅青汜嗬了一声想不到这么快又换新身份了,他笑盈盈说:“这话应该用在你自己身上合适。

玉无峸现在想一处,是一处。

“好了,你抱着猫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放热水泡一泡去去乏。”

傅青汜刚揍到浴室门口,正好打开门,一股酒气传来,玉无峸抢先一步打开门,把傅青汜推走,而后不忘随手,啪!关门,但貌似没用,他喝醉了意识不清晰但理智还在人性没丢。

傅青汜看着眼前透明玻璃门,攥拳吐槽:“谁想到的,这如此反人类设计。”

说罢转身离去。

俄而傅青汜来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给猫卖了根火腿肠和一瓶水,猫很乖傅青汜咬开火腿肠它就乖乖吃着,又拧开矿泉水瓶倒了一瓶盖水,二人在便利店待了一会,傅青汜翻手机找酒店,结果附近全满了,空着的又太远,他趴在桌上正昏昏欲睡时,玉无给他打了电话。

傅青汜接听,玉无峸说:“去哪儿了,快回来。”

傅青汜说:“还是等你酒醒了,我在回去吧。”

说罢正要挂断,玉无峸制止说:“别挂,定位发我,我重新给你订酒店,顺便给你叫辆车过去,费用我出,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歇着好好睡一觉。”

傅青汜答应说:“嗯,谢谢。”

温和的笑声,传入傅青汜耳,玉无峸说:“谢我就免了,晚安,明早见。”

傅青汜回来时天已彻亮,他顺带卖早饭,见人醒了,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玉无峸说:“放心,没事了,哪来的小猫。”又看到怀里猫。

“你忘了,这是咱儿子,”傅青汜放下早餐,我买了早餐一起吃点。”

二人一起享用着早餐,一切寂静如初,玉无峸突然说:“阿汜你早知道了一切是吗。”

傅青汜说:“知道什么。”

玉无峸说:“以你的敏锐,不会发现不了,虽说你正式来的几天,咱们没过见面,但是,玉无峸晃了晃手展示袖口,想你不会这么就忘了我。”

傅青汜笑说:“你挺会算计,不过还是要感谢你。”

玉无峸说:“阿汜你太客气了,这机缘是自己换来了。”

傅青汜心里苦笑不已,这代价腿有点疼啊。”

玉无峸盯着他银耳钉,说:“跟我说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傅青汜捏起玉无峸手腕,轻点了他袖扣,说:“你下次装穷点,这袖扣又一次闪到我眼了。”

傅青汜在玉无峸朋友圈见过这袖扣,玉无峸两个微信号,留给傅青汜的平时用的,不是工作时商用。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家常话,得知傅青汜不是本地人。

玉无峸说:“阿汜是山东人。”

傅青汜轻嗯。

玉无峸说:“淄博烧烤挺有名,有幸去吃过几次,对了,淄博除了烧烤,还有什么有趣的。”

“嗯?”傅青汜卖关子说:“景点只有等你亲眼所见了才真正知道,正好我考完试想回家看看。”

玉无峸自然接上他话,说:“那我便达趟顺风车到时跟你一块回去。”

傅青汜故作震惊,说:“你要回去见我爸妈,这会不会太突然,玉无峸愣神,傅青汜忍不住笑弯了腰:“逗你呢。”

最后又正色说了“想来,欢迎”四字。

——

今早傅青汜还在迷瞪中没睡醒,起床来想客厅喝口水再回去继续睡,刚下了楼正好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个人,他走近拿起桌上杯子倒了杯水。

傅青汜打了哈气说:“刚放假第一天,你咋起来这么早。”

那人不语,傅青汜喝了口水重重按上他肩膀说:“咋了,不说话,大清早你又被咱妈……训了。”

傅青汜话还没说完,看到人瞬间给他吓醒了,又看到桌上补品,明白了什么,他放下杯子着急忙慌要逃,却被身后人叫住。

“去哪儿,回来。”

回头看到了傅琬端着洗好的果盘在身后,他局促:“妈,早上好啊,那个,我我想去换件衣服。”

傅琬看着他一身睡衣出来,说:“快去。”

傅青汜见状赶紧先撤。

傅青汜磨蹭了半天换好衣服下来,傅琬见状说:“你朋友来了,刚才跑什么。”

“啊?,他……。”

傅青汜指了自己又看了看玉无峸,傅琬明白他,说:“好了,先去陪陪人家,你爸出门买菜应该快回来,我去看看。”

傅青汜惊愕嘴比脑子快,说:“你要留他在这吃饭,妈你不知道,他嘴叼。”

无中生有,无辜躺枪,这话无疑传到了玉无峸耳里。

闻言傅琬差点抬手拍他,要不有客在就跳起来打了,最终也只是给了留了面子:“阿汜不能这么说话,行路且远,他是客不能怠慢。”

傅青汜乖乖点头说:知道了。”

傅琬摸了摸他脸,说:“好了宝贝,你现在应该要听话。”

——

傅青汜摆摆手目送傅琬离开,关门一瞬间,脸色立马骤变,回头走近沙发人,俯身盯着玉无峸眼睛无声质问。

玉无峸笑说:“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傅青汜说:“我没让你真来。”

玉无峸说:“不是你说的想来欢迎。”

傅青汜傅青汜气得磨牙倒吸了口气,说:“我开玩笑的,还有我说的想来欢迎是这个意思吗。”

玉无峸正色道:“我当真。”

傅青汜语无伦次跟他解释不清,最后给气笑,抱臂坐在他旁边。

场面僵持了半晌,恰逢这是傅青汜他弟弟下了楼。

“哥,早上好啊。”

傅青汜他弟弟名叫傅夷恒,比他小了四岁,现在刚好上十七岁上高二,傅青汜见到他起床了,立马起身把人拉过人坐下,抛下一句话。

“刚好你来陪他说说话,我去烧水沏茶。”

傅夷恒脑子还没转过来,还在茫然无措中,傅青汜就已经去了厨房了。

结果,更安静了,傅夷恒平时活泼和傅青汜性格差不多,但现在傅青汜把烂摊子抛给他,他一时也不知道如应对。”

玉无峸瞄到了柜子上相框,和奖杯,说:“阿姨年轻时是舞者。”

傅夷恒抬头:“嗯,敦煌舞者,现在也是。”他自豪的说着。

傅青汜在厨房烧了半个水,等端着泡好茶出来时,门咔嚓开了,傅夷恒闻声看去:“爸妈,你们回来。”

玉无峸站起礼貌颔首。

吃饭时,傅青汜给他盛饭塞的满满的,还特意用饭勺压了几下,想来又觉得不划算,挖掉了一些弄的松撒些许。

这顿饭吃的挺好的,傅青汜不是格局小的之人,只是玉无峸不打招呼就登门拜访,他有些慌张无措,好在他都能顺心面对。

——

傅青汜带薪休假了一个月,期间顺便也带着玉无峸逛了几处景点打卡。

二人关系越来越熟悉,不似原先上司和下属关系,傅青汜更胆大肆意,玉无峸也会任由他玩笑。

回去后傅青汜直接反客为主,玉无峸为他推开办公室门,傅青汜毫不客气进去,就瘫倒了沙发上。

傅青汜说:“累死我了。”

玉无峸温言说:“那你好生歇着,我去开个会。”

闻言傅青汜没抬头摆摆手。

此地寂静了下来。

傅青汜找工作期间前,二人一直保持联系,只是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傅青汜这份工作都是他推荐的,当日投完简历说让他回去等通知,在前台碰到玉无峸,不是巧合是他早就知道,所有的一切相遇不是偶然,签字时袖扣故意闪到傅青汜,也是他费心安排。

玉无峸回来时,傅青汜已经熟睡,转身去里间拿出毛毯为他盖上,撤回一条腿单膝下跪,轻轻摩挲着他脸颊眼中满是欣赏,说:我的阿汜,幸得遇见。”

须臾傅青汜睁开眼,摸到身上毛毯,又下意识找玉无峸,扭头看到了正背对着他打电话。

玉无峸察觉回头看去,食指放在嘴边,傅青汜会意,起身蹑手蹑脚来到了玉无峸身后按上他肩膀,玉无峸还不以为然抓上他手,下一秒傅青汜俯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热气打在玉无峸脖颈上,他看向傅青汜,傅青汜眨眼示意他继续,玉无峸方才险些让他慌神了,乱了心,随即深吸一口重新稳住定力。

下一秒傅青汜将人连带椅转过面对自己,抬腿踩在玉无峸两腿间空隙上,轻声说:“定力不错吗,这么招惹你都没厌烦。”

玉无峸会心一笑抓上他脚踝,顺理应章搁着裤腿向上摸索,傅青汜见状不妙可为时已晚,挣扎中碰掉了桌上杯子,摔在地上成了七零八碎。

对面好奇问:“阿峸,你那边有人。”

玉无峸抓上傅青汜手将人猛然拉过,二人鼻尖相碰,近在咫尺。

玉无峸道:“没事,猫不听话,打碎杯子而已。”

太近了,能听到彼此心跳,和逃不掉躲不去炽热目光。”

玉无峸与那边人聊了几句便着急挂断电话,起身将椅子踢轮子在地上摩擦最终椅子撞到了墙上停下,傅青汜见状要逃,被玉无峸搂上腰抱起放在桌上,俯身撑桌笼罩着他。

玉无峸说:“胆子越来越大,说吧招惹了我,打算如何还这代价,傅青汜不语,玉无峸故意恐吓他又说:“先说好我这人很是计较,若是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会放过你。”

傅青汜放软腰身,祈求说:“我知错了,放过我吧。”

玉无峸再靠近他,说:“可我现在想让你将错就错。”

傅青汜无处可躲,玉无峸又道:“我如此费心安排,你既然早已发现了,便知道我心意,你清楚了解我人品,若我决定好了,定然不会辜负你。”

傅青汜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突然这时敲门声传来,震耳欲聋吓了傅青汜一哆嗦,反应过来跳下桌还是想逃。

玉无峸拉上他手说:“躲什么,平日又不是没见过。”

傅青汜说:“但是今天不一样。”

玉无峸明知故问说:“哪里不一样。”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傅青汜有些烦躁。

玉无峸见状妥协松开手,说:“去开门。”

闻言傅青汜松了口气,来的人将文件递给玉无峸,玉无峸签好字他接过就识相溜了,方才那气氛快将他压的喘不过气了。

傅青汜锁上门转身后背靠着,说:“我答应你刚才的话 ,我们早已不分彼此,但是再次之前你不许碰我。”

玉无峸尊重他:“可以。”

傅青汜看向窗外飞鸟,笑着说:“下下个月十二号我生日,到时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

转眼一瞬,已至十月十二日,傅青汜这边已经辞职回校了,这天玉无峸约他出来,二人在第一见面地方会和。

北方天气说变就变,连下了几天雨一秒入冬,十月天就犹如极寒了,玉无峸在公交站下等着傅青汜到来,来往车辆在眼前一刻不停掠过,这是一辆公交车驶来玉无峸见状起身,车门打开乘客有序下车。

傅青汜还未下车就看向玉无峸,迫不及待来到他身边:“久等了。”

二人今天穿的休闲。

“等你多久都值得,”玉无峸说:“闭上眼睛。”

傅青汜闭眼,玉无峸一直放在口袋里手拿出:“好了,睁开眼。”

下一秒,一个金葫芦落入傅青汜眼前,玉无峸说:“生日快乐,也愿你福禄康瑞。”

傅青汜小心翼翼接过,吊坠:“这太精美了。”

吊坠是黑绳穿金珠挂花丝镶嵌葫芦,葫芦不是扁平是立体的,上面有几颗翡翠点缀。

玉无峸问:“好看吧。”

傅青汜点头:“好看。”

玉无峸又问:“喜欢吗。”

傅青汜认真回答:“喜欢。”

玉无峸说:“那便好,我亲生做的。”

傅青汜仔细观察说:“这葫芦实在太精致了。”

玉无峸说:“花丝镶嵌。”

闻言傅青汜说:“原来如此。”

玉无峸岔开话题:“葫芦里有东西,先打开看看。”

傅青汜打开拿出纸条没展开,思索了番说:“纸条我回家看,既然是你写给我秘密,不能被他人发现。”

“好。”

吊坠名叫福禄康瑞,玉无峸从商珠宝行业,先前方形闪到傅青汜袖扣也是出自他设计图稿,由贵公司打造,不过货品全球仅此一件现在一直没上市。

——

傍晚,二人又回到公交车站,傅青汜拢了拢外套说:“马上要天黑了,我们去哪儿。”

玉无峸抬眼看去说:“在陪我待一会送你回去。”

傅青汜说:“可是我的承诺还没兑现,我好不容易软磨硬泡向导员请了假来见你,难道你要抛弃这来之不易。”

玉无峸起身牵起傅青汜手,说:“那既然你邀请了,去我家如何,我家没人。”

玉无峸今天没开车,二人一路踩着斜阳晚霞,消失在了城市尽头。

——

一进门玉无峸就迫不及待,二人一路踉跄来到沙发,玉无峸欺压在身下,吻他嗅他,听他在耳边喘息,听他疼的呻吟。

玉无峸放开他,此时二人外套都早已脱掉扔到了地上。

玉无峸诚恳邀请说:“毕业后,回来吧。”

傅青汜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在考研打算读研。”

玉无峸说:“没事,你的前途重要,我在这预祝你成功上岸。”

傅青汜轻笑说:“那我便借你吉言。”

这时玉无峸手机响了,闻言起身拿起地上外套掏出。”

傅青汜伸手拿到茶几上手机,顺势面部识别解锁:“谁啊。”

玉无峸刚好挂断:“我爸。”

闻言傅青汜猛然坐起身,玉无峸见状不忍逗笑:“骗你的,外卖,我订了蛋糕,过生日怎么能不吃蛋糕。”

闻言傅青汜舒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玉无峸挂断,走近亲了下他脸颊,说:“阿汜怎么说也是你先诓了我,我不过是想以此还报,现在我们扯平了。”

一分钟后蛋糕送到,打开一瞬间很好看,蛋糕是简约又唯美的,整体是白蓝渐变色,上面点缀几颗大小不一珍珠与水晶糖,犹如璀璨星河一样。

屋内里没开灯,玉无峸为插上蜡烛打火机点燃,傅青汜双手合十,片刻俯身吹灭蜡烛,火星灭去之刻,房间豁然开良,闻听啪一声。

傅青汜切下一块给玉无峸,玉无接过,拿起桌上折好的生日帽,又问一遍傅青汜

“真的不戴吗。”

傅青汜再次抬手拒绝:“不要太幼稚了,说完吃一口蛋糕咬着叉子。

二人嬉戏追逐,傅青汜前面逃,玉无峸就在后面追,茶几处二人面面相觑,傅青汜一动玉无峸就动。

“过生日怎么能不戴生日帽呢。”

傅青汜说:“这太幼稚了,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走开,玉无峸又追上,二人打闹时傅青汜手里半块蛋糕掉在了地上。

场面瞬间安静,傅青汜看着地上蛋糕,又看向玉无峸,二人对视没忍住笑了,随即玉无峸又在傅青汜耳边说了令他震撼,腰一下疼软的话。

“你不戴,那晚点我也……。”

傅青汜捂上他嘴说:“不许在生日这天,说这么污浊的话,逗乐也不行,我不喜欢。”

傅青汜拿过他手中生日帽,戴在头上。

——

翌日傅青汜艰难的翻了身摸索着旁边,是空的,他睁开眼,有些失落:“不在。”

傅青汜翻身看着天花板,脑海回想起昨晚激烈战况,不自觉扭头看向旁边床头柜以及地上几盒空盒,傅青汜深吸了口气缩进了被子了,昨晚楼梯间,床上,落地窗前,浴室,洗手台,二人都纠缠紧紧相拥。

门开了,玉无峸端着粥走近:“阿汜,你醒了没,我熬了粥,要不要起来喝点。”

傅青汜露出脑袋不语,只是看着他。

玉无峸问:“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傅青汜紧张:“还好,就是有点热。”

这个时候说天热可不正常。

玉无峸放下碗,试探他额头却不烫,又看到他红了耳朵,看到地上凌乱衣裳和空盒明白了一切。

玉无峸第一反应是昨晚太过事后潦草,导致傅青汜发烧了。

玉无峸俯身说:“回忆的如何。”

傅青汜抬手推开他,恼羞成怒:“滚。”

玉无峸高兴笑了,说:“看你这么有劲,起来先把早饭吃了再睡。”

傅青汜委屈说:“我起不来。”

玉无峸摸上他肚子:“那怎么办,你不吃东西,我们的孩子还饿着呢。”

傅青汜顺着他话:“养一个就够闹腾了,这个不要也罢。”

玉无峸耐心哄着傅青汜,最终在床上放了张小桌,房间开了空调,傅青汜上衣只穿了件大一点的白衬衫, 玉无峸旁边盘腿架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傅青汜搅动碗里粥,白粥里有西蓝花,虾仁。

傅青汜吃了一口实在不解这是何味,忍不住问:“味道越来越怪了。”

玉无峸说:“不好意,我第一次做饭,糊了。”

玉无峸没看他,可心里想着他。

傅青汜噗呲笑了。

半晌傅青汜吃好,玉无峸也合上电脑,说:“吃完了。”

傅青汜点头,玉无峸看去碗里空了:“现在是要继续休息,还是起床,一会晌午前我开车送你回校。”

傅青汜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当然好好休息了,我腰现在疼死了。”

玉无峸拿走桌子给傅青汜盖好被子离去。

——

傅青汜在醒来时已经十点了,室友给他发的问候消息,打开微信一瞬间刷入他眼。

傅青汜关掉手机酝酿了须弥才起床,他摸上左耳垂是空的。

嗯?心里嘟囔着:“我耳钉呢。”翻身拿开枕头没有。

玉无峸走进:“找什么呢?”

傅青汜回头说:“我耳钉不见了,颓废后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声痛哭:“我新买的还不到一周,我的钱啊。”

玉无峸提醒:“你要不要在看床头柜里。”

傅青汜立马收敛,麻溜起身腰也不疼了,拉开抽屉果然在,那两枚亮闪闪袖扣也在,耳钉正好摆放在中间。

——

傅青汜研究生毕业那天,玉无峸在校门口等他,怀里还抱着当年捡的橘猫,这猫一直养在傅青汜家里,被傅琬华思行二人喂的又圆又胖,现在成了家中掌上宝。

出了校门傅青汜便一眼看到了他,玉无峸也一样,二人巧合第一眼看到对方,时间缓缓走着,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二人碰手心尖也相碰。

玉无峸将猫放下牵着绳,拉上傅青汜手神秘说:“跟我去个地方。”

傅青汜问:“去哪?”

玉无峸回头喇叭声滴滴响,完全盖过了他说话声,暖风拂过吹起二人青丝。

——

马路上车辆驶过,法桐树下傅青汜如当年一样在阴凉下等红绿灯,他抬头挡眼刺目阳光,可这次挡不住,因为中指上多了枚更“刺眼夺目”的圆圈,他现在要去之地依旧是斜对面。

傅青汜垂下手,戒指自然放在嘴边,悄然吻过。

一切的一切都刚刚好。

此章也是补了正文中遗憾,新出的角色傅夷恒是傅青汜亲弟弟,如果活着的话按照现在进度是二十岁

现代架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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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阿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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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万般观朝暮
连载中塔尔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