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模结束了,我们俩都很开兴,离摆脱这个桎梏又近了一步.我提前给安安说了,上午要和荆未去市体育馆打篮球,不能陪她上学了,但我下午就来陪她,我本来一天都可以陪着她的,奈何荆未太磨人了.
下午2:00,我终于被荆未放过了,我打开自习室的门一看,安安就穿着那条红色长裙,披着头发,拿着一本书,站在窗户边,阳光毫不吝啬
对少女的赏赐,灿烂的一缕缕光好像为她而打,照在她柔滑的红色丝绸裙和恬静的面孔上,风也独自偏爱她,轻轻吹起她的发丝。显得格外动人,果真“窈窕淑女,吾寐求之.”让我移不开眼,心跳加速。
她听到开门声,抬头朝我笑,那笑简直可以让我直接缴械投降,幸好刚打篮球回来,不至于让自己的脸红那么明显。
怎么办,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心脏了。
在学校的最后几天,学校已经挂起了横幅.”高三学子六月夺魁,勇折桂冠不负青春。”
“安安,你想考哪?”
“你呢?楚帆”。
“福庆吧,那是个很热闹,温暖的城市,福大也不错,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
“那我们一起去福庆吧。但我们有可能不在一个大学!”
“安安,相信你自己,三模你可是考了632分呢?就算不在一个大学我们也在一个城市。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临近放学的1个小时左右,学校停电了.四周一片凄黑。月亮照进自习室里,赠予我们一盏月光。安安刚刚被突然停电给吓到了,这会儿正在我怀里,我也惊了,咽了咽口水,用手安抚着她,柔声说:“安安,不怕啊!”
她抬头看我,干净的眸.粉嫩的唇,“艹,好想亲她。
我们就四目相对,自习室很安静,我“啊!!!我的心跳好快,会不会过快猝死啊!好吧!如果这样死了,也挺好。”我好害怕透过我眼睛看到我内心。她耳朵也红了,要不要表白,气氛都到这了,要不直接亲嘴……
我缓缓一点一点地接近她,彼此呼吸越来越近,我看了看她嘴巴,动了动喉结.就只差一点儿了,广播响了:“请各位同学少安毋躁,等一下,电力工人正在抢修。”
我们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位置,暖昧气息瞬间消失,好尴尬啊。算了,该才都那样了,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了吧.
“祝遥?”
“嗯?”她转过身看我,怎么办,她又用那干净的眸看我,我简直招架不住。
“刚才,我们差一点儿就那样了.你…你…知道我的心意嘛”
我使劲搓我的手指,好紧张,不停地用余光偷看她,她又凑近到我的耳朵边,
滚烫的气味扑到我的脸上,我想这会儿我一定脸更红了,她缓缓开口,“楚帆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不是一个被上天祝福的女孩,太累了。”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她。很认真地说:“安安,你在我这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而我不是个什么好人,多亏你到了我的世界,让我看到了到世界的光,你不嫌弃我,这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她眼睛通红,给了我一个拥抱,彼此两个人的心跳同频共振,我感觉这个世界上,比亲吻更温暖的是拥抱.比拥抱更幸福的是牵手。
和往常一样.我们漫步在林荫路上,晚上十点,街上人星星点点,路灯暗黄,树影斑驳,头上星河如带,脚下柏油公路,身旁有你。但又好像不一样,往常她会很高兴地谈天谈地,今天我们彼此都只是呆呆地走在路上,看着脚下,因为大家都很害羞,书上说,表白后的第一步是牵手。我低头看着我们的手互相交汇又互相错过,互相试探又互相躲避,等到我们再一次碰到了一起,我牵住她了,原来女孩的手那么小!我不自主地了咳了几声,我说:“安安,后天就要高考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等考完了,我带你去玩,好吗?”“好!”
……
高考两天加口试其实真的很快,但我每次从考场下来与安安见面时,安安似乎都感觉不错,那问题应该不大吧!“楚帆!!!!!帆哥!等等我!”“哦!这个荆未,这么大声干嘛!”“帆哥,毕业快乐!明天去玩!庆祝解脱!”我揽过安安的肩膀,把她一把抱住怀里,笑着说:“不行哟!我和安安明天去西门谷!”“那是新开的游乐园,我也要去!”“你多大瓦的电灯泡,你自己不清楚啊?”
“电灯泡?你们在一起啊!”我挑了挑眉,拉住安安的手走了,在分别的那个巷口,有一个人隐匿在角落里,把楚帆和祝遥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安安,明天上午10:00我们在这儿见,”“好!”
第二天,祝遥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之前楚帆说我穿那条红裙子好看,那第一次约会就穿这条吧!”
门口遇到了周叔,”安安,穿这老漂亮,走哪去玩啊!和男朋友嘛?”“周叔!!!”“小妞长大了还不好意思。”
祝遥轻快地在路上跳着走,在离巷口的两个街口前,祝遥遇到了高复,高复眼中流露着惊艳的眼神,祝遥看到高复,立刻又勾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就是因为高复,自己才受了两三年的欺负,祝遥边走边后退,大声地说:“别过来,你走,你走!就是你,就是你,我才被白雪欺负了那么久!”高复轻声说:“祝遥,我不伤害你,你别害怕,我是真喜欢你的,我想高考后,我们就离开白雪了,我就可以给你表白了,我真不知道我对你的喜欢,竟让白雪伤害你,祝遥,对不起。”
“高复,你走吧!谢谢你的喜欢,你知道的,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了。”高复也不想太失体面,就走了,祝遥蹲下来整理自己的情绪。脑子里全是被人凌辱的画面,祝遥抱着头,眼泪流下,牙齿咬住嘴唇,隐隐有些血腥味。“不行,我不能让楚帆我这个样子。”祝遥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拼命地找那瓶维生素c,快要拿到的时候,她来了!祝遥立刻后退!白雪低下头,弯着腰,轻蔑地笑说:“祝遥,我还以为你学聪明了,没想到你还穿着这么好看的裙子到高复面前晃。”白雪边说手边抚摸祝遥的脸,把祝遥吓得浑身发颤,眼泪颗颗掉。“祝遥,我想过要放过你的,可谁让你好好得还去勾搭高复的,你看看这条裙子如此美丽,漂亮,一定是那个妓女生的贱种给你买的吧!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啊!别,不,别撕我裙子,啊!别碰我!”白雪转过身来,对一群地痞流氓说:“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粗糙不堪的手,恶心粗俗的话充斥着祝遥的耳朵,眼泪已经不受控制,自己在流淌,祝遥嗓子也喊哑了,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任人欺负,那些人的行为令人作呕。这样的我,还能得到楚帆的喜欢?
我开始意识模糊,但我在闭上眼之前,我好像看到了楚帆,那是他吗?
其实,高复并没有走远,他看到祝遥失控的样子害怕她出事,只是远远地看着,直到她看到白雪带了几个混混过来,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他看了看时间10:10,楚帆肯定在那等了,于是高复迅速跑过去,通知楚帆。当楚帆看到一群混混围着安安时,他们已经脱下裤子,正准备性侵,楚帆红了眼,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把那些人推开,看到安安的裙子已经被撕得破碎,满身伤痕,一道有一道的泪痕挂在脸上,眼珠失焦的祝遥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楚帆浑身发抖,脱下外套给安安盖上,抱起来,“没事!楚帆带你回家,安安,我在呢。”
那些混混早就消失了,她把安安送了医院后,生平第一次主动聊系了秦筝,因为他知道秦筝新老公很有钱有势,而这件事必须要他的帮助.“唉哟喂!生平第一次,楚帆找我干嘛!”“秦筝,30分钟后,恒商咖啡见,你如果不来,30分钟后,陈益将会知道你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的事,我想你的梦就要碎了?”
“你…”
楚帆挂了电话,给护士说了一下
就出去了。果真不到30分钟秦筝就气极败坏地来了,刚坐下.
楚帆说:“我没那么多时间来陪你演什么母慈子孝的假场面,你不是想要名正言顺地嫁入陈家,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当陈家的孩子吗?帮我个忙,我就不去告发你以前干得那些破事,当然,还有我这么大儿子的存在。
“秦掌十分震惊、用手抚摸已经微微垄起的肚子,“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恒商好逛吗?你说陈益对你那么好,给你买名牌,让你穿金戴银的,还特意来接你,可让你炫耀够了吧,你说如果当时我跑到你们面前叫你一声妈,你现在还穿得上这些东西吗?这个忙你必须帮,我会以你远房亲戚的名义让你陈益帮忙,关键看你,你要知道,你没有选择,秦筝。”
秦筝无话可说.我把安安的事情和我要的结果一一说给她听。
“哎呦,楚帆,你这么珍视这个叫祝遥的女孩,你女朋友吗?”
我盯着她,不说话,她自讨没趣,“行,我帮助,但我也有个要求,”我示意让她说出来.“你必须出国,不能回来并且要把我妈的房产证给我。”
“哼,秦筝,你觉得我很想和你扯上关系吗?让我出国,不就是不让你以前那些被人嘲笑恶心的生活被陈益家知道吗?你怕你嫁不进去,又或者是嫁进去被人耻笑。你现在已经荣华富贵,你还要外婆的那间房子干嘛?无非就是为你自己找一个后路罢了”
“对,那又怎样!祝遥对你也很重要吧?这件事只有我能帮忙。”
“我去另一个城市生活,照样威胁不了你。而且外婆的房产证你最好不要肖想。”
“不行,只要你在国内,一切都有可能。”“秦筝,你要知道,我想让陈益知道方法很多。”
“楚帆,你也应该知道你现在只能求我帮忙。你外婆的房产证我可以不要。但你出去四年而且不能与国内联系.这是我最后的要求.我就要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过不好。”
“行,但我要他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三天后出国,不行,怎么。你怕我给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你的荣华富贵构成什么威胁吗?我根本不屑于你们!我答应的事我一定会做到,我可不像你,秦筝,等一切好起来了,我会离开的!”说完楚帆就径直离开。
秦等做事很快.在安安昏迷的次日,白雪及那些帮忙欺负安安的混混全部被待逋,这一次,白雪再也没能出了警局。
国家新颁了保护法,涉及校园暴力,不正当恶言攻击,性侵等罪状,一切从重处理、再加上有周益的施压,只要是伤害过安安的人都一一被依法惩罚。上面对这件校园暴力和性侵未遂的案件十分重视,要求各学校停课整改,特别是西顾,后来听说贾章也被抓了,真是大快人心.
可是我的安安还没醒来,医生说,她由于受到巨大的刺激,身体开启了自我防护机制,她不愿醒来。
过了一周,我没有办法再瞒住祝叔了,当我去祝家给安安拿东西时,祝叔问我:“楚帆,你老实跟我说,安安怎么了.”
“安安她没事,过几天她就回来了。”
“你在骗我,邻里都说,安安被人欺负了,已经送医院了,楚帆,叔叔求你,告诉我吧!”
方叔叔双腿开始向下,眼泪开始流,我扶起他,同样哽咽地说:“是,安安是送去医院了,怪我,没照顾好安安。”
“傻孩子,是我没用啊!”
……
我带着祝叔去医院看安安,一打开门,我看着冰冷的房间里充满着各种机器。
而安安正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只有仪器的跳动声。
祝叔他看不到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昏迷,我把他扶到病床边,祝叔摸到安安的手,哽咽着说,“安安,你受苦了,是爸爸没用,不能保护你,还让你照顾我。安安,你放心,就算爸爸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似乎听到了久违的爸爸的声音,祝遥的手指动了一下,“快叫医生!”“医生!”。在医生给祝遥在作身体检查时,我对祝叔说:“祝叔,这件事警察局已经在管了,上级非常重视,那些坏人都会被绳之以法的。”
祝叔抱了抱楚帆,“好孩子,我知道这件事一定有你的功劳,真的谢谢你!”
“病人家属,祝遥的情况开始好转,苏醒的可能性很大,你们可以多在床边陪她说说话,”
楚帆把安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安安,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牵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女孩子的手怎么可以比我们小这么多。安安,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或许从我救你那刻,或许从你抱我时,我之前一个人受着那些冷嘲热讽,拳打脚踢,外婆也离我而走了,觉得生活真没意思!我遇到你的那一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为自己准备的祭日,可是我遇到了你,从此你就像光一样温暖我………怎么办,我好喜欢你,就好像生了一种病,却无药可医。祝遥,我还没问你喜欢不喜欢我呢?安安,快点起来回答我好嘛?”
……
“安安,白雪和那些欺负你的人就要绳之以法了,以后没有人欺负你了,安安,快醒来吧!”
..........
一连几日,医生和护士都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坐在祝遥的病床旁,每天都在说着不同的话,他有时哭,有时笑,而病床上的女孩只是静静地躺在那。
第二天,阳光烂灿,楚帆看见楼下花店的向日葵新鲜得十分可爱,让他立刻想到安安,就买了一束,包好送给安安。打开门的那一刻,楚帆惊呆了,眼眶开始湿润,立马冲上去抱住安安,“安安,你终于醒了.”
安安微微笑着,用手轻抚楚帆的后背,“不醒的话,我都快被吵死了!”
楚帆紧紧地抱着她,直到医生来巡房,楚帆都不放手,”
虽说安安已经苏醒了,但她的身体体能和精神状态都不好,这几天,我发现她特别喜欢向窗外看,你能多陪陪她!”
离定好的时间越来越近,楚帆也越来越忙,那些申请,手续都陆续下来,每天政府和医院两头跑,安安也意识到了楚帆的日渐忙碌,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楚帆陪着她一天一天身体慢慢康复,安安拿着福庆大学的通知书,高兴地问楚帆,你的呢?楚帆放下手中叠的衣服,坐着对安安说:“安安,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我现在必须出国四年,期限到了,我一定会回来见你,这个玉坠是外婆给我的,你戴着,保你平安,安安,你放心去读书,以后没人再会欺负你,我出国后没有办法和你们联系,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地回来见你,你在这边要好好听视叔和医生的活,好好把病养好,如果想我了,你就看看月亮它会遥寄我对你的思念。如果你听到沙沙作响的树叶声,你要仔细听,那是我在想你!”说话的两个人,眼泪都止不住地流,“楚帆擦掉安安脸上的泪珠”乖,以后不要哭,你哭了我的心会痛,”“楚帆,我知道的,这件事有你的功劳,你放心,我会在这里好好生活,好好治病的,其实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的,你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你,你相信人际磁场学吗?我们是有缘的,那次你救了我,当我平静后,你给我的感受很舒服与其他人完全不同,我认为我们的磁场很合,于是我控制不了主动去接近你,但那个时候并不是什么男女之情,可能有好感吧!就这样我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我发现你坚强的身躯,表面的冷黑就是你的伪装,里面是一颗柔软的赤子心,你并是他们所认为的那样,你就随意地站在那,就已经吸引了我,所以我猜我们今生一定有缘,你还记得我问过你,如果你的公主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你说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她,那现在呢!”我抱住她,对她左耳说:如果我的公主不是我想的那么美好,那么请公主不要担心,你的王子会为你弯腰,未来的日子我们慢慢来?”
我离开的那一天,我抱了抱安安,我不准她哭,我怕我心疼、可是当我进人了里面后,我还是看到安安在哭,离别真让人痛苦,“帆哥!”“荆未你怎么在这!”我和你一起去法国,”“你从哪里知道的”“那天,我看到了你的信息,我爸可支持我了,”于是在后面的四年里,楚帆的身边多了个荆未
福庆是fortune的谐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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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