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当天,有两个匿名花篮。
其中一个花篮是永生花。
粉色的玫瑰,还保留之前的鲜艳。
沈希看了它半晌。
“希子,这个花束很好看诶,而且很昂贵喔,不如放吧台?”雪代理慧脸上还带着惊艳的神色。
她看到名片上只恭贺生意兴隆,没有留下署名。
她脑中冒出一个人选,脸上的惊艳褪去,她小心打量沈希的神色。
“可以啦,这样客人一进店就能看到啦~”
沈希最近发现自己奇怪的地方,她在怀疑自己是个渣女。
她居然在逐渐淡忘模糊和降谷零在一起时的细节。
以及分开后那一段时间的心理路程。
她隐约记得在她受伤住院的那个晚上,似乎被她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老年痴呆了?
不过这个永生花送的很好,破费啦!嘿嘿。
沈希正在给毛利兰准备特定的草莓千层蛋糕。
毛利兰的双脚悬在半空,双手搭在桌面上,乖巧板正的等待沈希。
工藤新一略有几分无聊的打量着环境。
可以分析出店主是个女生,很多巧思细节。
本来他还担心会像幼稚园的那位保育老师一样有人对小兰图谋不轨(毕竟她的热情太过了)。
工藤新一盯着她的动作,分析她的表情。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小兰。
呵,小侦探无语露出半月眼。
不过……他微愣神的看着毛利兰开心吃蛋糕的模样,自从英理阿姨搬走后,小兰放学都会买菜回家,明明还是小孩的她,还要照顾糊涂父亲。
因为波洛咖啡厅的开业,这一个月以来,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小兰如此惬意的笑容了。
“新一!希子姐姐做的蛋糕超好吃!”她用勺子分了一半蛋糕推到他面前。
她笑颜如花,眉眼弯弯,“分享给你喔。”
他呆滞放大瞳孔看着她的笑容,感受到脸颊正在升温。
沈希几乎将店里脱手交给了雪代理慧管理,她只有休息日才会去到店里。
沈希兴致勃勃的告诉了黑泽阵她的新店面。
黑泽阵看着她,他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为什么?”
“啊?”沈希扭头,看他一副阴沉沉的模样盯着自己,有点发怵。
“沈希,不要做这些愚蠢的行为。”他背过身上楼,“不要试图干涉我的事情。”
只留给沈希一个冷硬的背影。
沈希张了张嘴,他好不容易回家,她本来想问问松尾直人的事情……
心中的猜测似乎愈发确定。
大哥,你好难懂。
松尾直人被一巴掌狠狠摔在地上。
他狼狈的撑起身。
往日对他纵容的父兄此刻怒目圆睁。
“我居然会有你这么个蠢货做儿子。”松尾禄丰近日因为那个人的施压,整个人看着多了几分老态。
任凭他动用多大的财力和关系,都没有找到那群人的来历。
这次又被施压交了不少钱财。
现在公中账户的余额已经快支撑不了松尾财团的运营。
全是因为眼前这个蠢货!
他抬腿踹去,视而不见松尾直人流淌的冷汗,“玩个女人都失手,失手就算了,到现在你都还敢动心思。”
“我真想埋了你这个* *。”
松尾禄丰告诉长子,断了松尾直人的卡,关进地下室,每天只送两顿饭,死了也活该。
松尾夫人扑在小儿子身上痛哭,她祈求的眼神落在长子身上。
松尾一夜移开视线,对自己父亲恭敬点头,“hai!”
千岛纱戴着墨镜,今天温度略有些高,她却还穿着长袖连衣裙,围着纱巾,带着的迷人帽挡住大半张脸颊。
这次她真的是来看病的。
沈希发现她身上的伤痕,触及到她闪躲的视线,以及……很难描述的眼神,似乎有着几分奇异的光芒。
她抿唇,仔细替千岛纱上了药。
千岛纱离开前看了她很久,又好像只有那么一瞬间。
最后问了她一句,“水见医生,你认为,警察都是正义的吗?”
沈希脑中闪过很多人的面容,最后一个人的面庞有些模糊,她捕捉不住。
但她坚定的说,“当然,正义的警察多于蠹虫。”
千岛纱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沈希,“对了…原本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但……”她停顿片刻,“直人调查到雪代在一家咖啡厅工作,并且咖啡厅的生意还很不错,他想关停店铺。”
她转头看着沈希,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每次直人想对你下手,都会被他父亲阻止呢?”她耸了耸肩,红唇鲜艳的色彩有几分夺目,“告辞了,水见医生,您上药的手法,很不错喔。”
沈希下班后先到了波洛咖啡厅。
理慧的笑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亲切温和,耐心解答每一位顾客的问题,贴心询问忌口爱好再做出调整。
沈希再次庆幸,那天出现在了居酒屋,看见了她,带走了她。
沈希在店里做了一份蛋糕带回家。
她并不确定黑泽阵今天会回家,但她还是带着几分期盼。
黑泽阵进屋就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拧眉看去,沉默片刻。
“不要用这样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我。”
他身上带着寒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沈希嗅觉很好,他身上的烟草气息覆盖了硝烟,她的心情也一瞬静了下来。
她耷拉下脑袋,趴在餐桌,眼神放空。
“犯病了?”他坐在她面前,熟练点燃一根香烟。
沈希撑起脑袋,她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瞳孔,不带温度,却又似乎带着一点特别的意味。
“大哥。”她灰色的瞳孔映出他的模样,猩红一点明灭交错。
“我现在存款还算可观。”沈希感受到他身上冒出的寒气,以及他抬眸一瞬的冷冽光芒。
她鼓起勇气再次开口,“你辞职吧!我可以养你!”
静,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在空旷的客厅似乎都能听到回响。
沈希没开玩笑,她感觉刚刚的大哥想揍她…不留余地的那种揍。
琴酒站起身,他的阴影落在她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烟灰弹落在他们二人中间的蛋糕上,糕面布上灰色。
“沈希,你应该庆幸。”他话中有话,“否则你应该已经坟头长草几丈高了。”
他俯身,掐住她的下颚,她的眼神有疑惑,懵圈,唯独没有恐惧。
琴酒试图看出几分被她竭力掩藏的惧意。
可惜。
他松手哼笑,“我说过,不要试图干涉我的事情。”
沈希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垂下头看着蛋糕上洒落的烟灰。
琴酒只能看到她的发顶。
“大哥,这个蛋糕是我新调试的配比,应该会很好吃。”她拂去表面的烟灰,用勺子挖了内陷,“嗯…的确挺好吃的,不甜哦。”
黑泽阵面无表情的挖了一勺内陷,“白痴。”
她突然抬头,眼尾似乎泛红,咧嘴露出一个笑容。
“蠢货。”
黑泽阵这次离开后,沈希已经有大半年没有看到他了。
如果不是信息已读,她甚至都会以为他……挂掉了(呸呸呸!)
风铃声响,沈希抬头看去,松田阵平还是那副样子。
几分潇洒不羁,几分散漫。
感觉墨镜似乎变成了他的本体,卷发微长了几分,搭在眉间。
他身旁是落后两步的萩原研二。
他们两人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午餐都是在波洛咖啡厅解决。
“麻婆豆腐?”
萩原研二用中文说出菜名,惊奇点头,“很好吃的做法!很开胃诶,比我之前吃到的要好吃很多喔。”
沈希嘿嘿笑了笑,“兰酱最爱吃啦,我到种花超市买到了调料,试着做了一下,简单又下饭,所以也在店里上新啦。”
松田阵平戳着豆腐,软糯泛着光泽的米饭和鲜红油酱包裹的豆腐融合,切的细碎的肉沫夹杂其中,绿色的葱花点缀色彩。
他抬眼看到沈希弯眼的笑容,有点不自在的低头,他感觉自己是热昏头了。
“喂喂,小阵平,豆腐已经被你切的四分五裂啦。”萩原研二搞不懂他一路嚷嚷着走快点,很饿要吃饭。
结果现在在这儿戳着米饭又不急着吃了。
松田阵平抬头看着幼驯染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心情似乎更加烦躁。
这家伙平时不是挺敏锐的吗?
沈希做了两杯冰饮放在他们桌上,“嘛…最近是有些热啦,你们可以就在警视厅吃饭啦。”
“不好吃。”松田阵平一口吸溜了一半的冰饮,燥热似乎被驱散一点。
“是吗?听说猪扒饭还是挺好吃的,我还挺想去试试的。”
松田阵平抬起眼,“怎么,想去警视厅做客?”
沈希闭眼锤在他的肩膀,他吃痛拧眉,揉着肩膀看着她,“我今天抬不起来了。”
“那你明天再抬。”沈希转身走开。
萩原研二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的幼驯染,这一路的阳光有些晃眼,炙热,晒得人发烫。
“小阵平……”
“干什么?”松田阵平慢悠悠喝着打包的冰饮,冰块因为他的走动而碰撞发出响声,还挺好听。
“你…不会……喜欢希子吧?”
冰块冰着手心,他的指尖也在泛凉。
蝉鸣的声音交叠演奏。
冰块碰撞的声音消散。
“不知道。”
“太晒了。”他加快了步伐朝着警视厅走去。
萩原研二看着他的背影,蓦然轻笑,“haihai!等等我!”
沈希关好店门,准备散步回家。
现在不是很晚,霓虹的夜景还是挺美的。
她的步伐轻快,裙摆蹁跹。
前方停着一辆白色马自达,沈希以为又是松田阵平,她快步跑了过去,敲打车窗。
车窗足足等了一分钟才放下来。
沈希脱口而出,“松田警官你在……”
她话语卡在喉咙,立马弯腰道歉,“抱歉抱歉,我以为是我朋友的车。”
她双手合十,几分羞赧染红双颊耳廓,“真的很抱歉先生!”
“没…关系。”
沈希发现车主的嗓音有些干哑,她尴尬的起身,“抱歉。”
她起身再次鞠躬,然后离开,最后加快步伐跑了起来,逃离如此尴尬的境地。
降谷零木然坐在车上,他没有看错。
只有陌生。
握着方向盘的十指泛白,夏夜的风让他感受几分凉骨。
看到她跑过来的激动,担心,害怕全然泯灭。
他极为冷静。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知道希子一直以来的情况,除了那一次……之后没有再受伤,在医院的工作很顺利,咖啡店的生意也很好。
为什么会…对他如此陌生?
不,不记得他,不是最好吗?
宽阔的道路,白色的马自达驰骋,频频引入惊讶的视线。
最后被交警拦下。
“虽然现在没多少车辆,你这样也是严重超速!”交警喘着气,生气的看着他,发现金发男子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他脚都快蹬废了!
月色沉寂,耳边是交警的喋喋不休,降谷零抬头望着圆月,沉默不言。
迟来的更新,祈祷不加班
目前私设零和景光已经卧底一年多了哈~(所以某人也快出场了嘿嘿嘿)
注:如果有小可爱疑惑沈希对零的“失忆”,后面会写到原因的!!(也可以猜一猜啦~)自我感觉不狗血哈哈哈。
没错啦!大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哈哈哈
感谢观看收藏的宝子,啾咪~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0章 if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