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揽着谨柯的竹荺没注意到
一转眼,谨柯就恢复了那抹冷淡。
竹荺则是露出了一个夸张看起来十分可惜和后悔的表情:“可恶,都怪你,要不然我怎么会没看到?”
叶湛英:不是,这也能怪到我身上,这是**裸的针对吧!
叶湛英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歪了歪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怪我?”
“要不是刚才在跟你聊天的时候,为了向你证明,我怎么会揽着她的肩,从而看不到她的笑脸。”竹荺的表情十分气愤。
“不是你自己要证明的吗?”叶湛英的语气有点无奈和尴尬。
“不是为了让你信服吗?”
“可是我也没说我不信啊?”叶湛英无辜的摊了摊手。
“你!你!”竹荺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的,一股暖流涌上她的咽上,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嘴中喷出,但又被她强压了下去。
“好了,快吃。”谨柯缓缓开口。
两人听了后也只能埋下头叭拉米饭。
吃完早饭后,谨柯和竹荺一起前去军情的总汇处。叶湛英本想跟着一起去的,但竹荺说她们聊的内容涉及国家机密,闲杂人等,不能旁听,特别是如果被有心之人听去了,说着还意有所指的撇了撇叶湛英。
叶湛英无可奈何,只能一人忍着寂寞在屋中自娱自乐,她想给自己定一个计划,但又发现无从下手,好不容易写了几个字,又觉得计划赶不上变化,于是又放弃了。
屋中十分无聊,于是她便决定出门看看,她前往之前那些民众居住的屋子一看,竟发现只剩下寥寥几竟。
她进门打听了一番,终于明白,原来是因为这些民众都被陆陆续续调往更内部的城市,过不了几天,屋子里就没人了。
叶湛英突然紧张起来,她感觉有点不妙,如果民众都要调往更内部的城市,那岂不是过不久,她也可能会被调走,那她不就没机会再跟谨柯接触了吗?不行,她得想个办法留下。
叶湛英专注于思考如何留下,竟忽略了,在剩下的难民中,有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
……
谨柯坐在屋子的正中央,四周围着许多人,每个人面前都有一道屏幕,屏幕上是最近的战况,此时屏幕上正显示——
少首领与李将军,奉命率兵来到西南边境后,在收拾战士遗体时,发现敌方似乎并不是寻常的国家,本来守城门的将士并不是因为武力或激光而死亡的,他们是因为中弹而死亡的,而目前所知,拥有枪这种武器的国家只有一个,可那个国家是不会主动发起战争的,且那个国家也不在我国西南方,反而是在相对的东北方,那个国家的首领曾称,决不会与任何一个国家合作,不会为任何国家提供武器,那么,这些枪是哪来的呢?
最有可能的推断是,有另外一个国家也研制出了这种武器,可如若是这样,这个国家为什么不大举进攻,反而在攻打下一座城池之后,就立马撤退,疑点过多,所以希望谨将军解决完西北边疆问题后,前来西南边疆支援,不知敌军何时会再次进攻,所以垦请将军速来。
完。
所有人看到这封消息时,都皱起眉,突然一位将领发问:“将军,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去支援。”谨柯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她淡淡地说,仿佛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是我们还没夺回丢的一座城池。”一人开口。
“明晚行动,明天下午之前必须把所有民众调走。”谨柯的声音有力,让人产生一种臣服感。
“那你屋子里的那个呢?”说话的是竹荺,带着一丝调侃。
谨柯心底暗暗思索了一番,脸色不变:“调走。”
……
夜幕降临,天空被无尽的黑暗笼罩,远处的灯火闪烁。黑夜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昼的喧嚣,也吹乱了思绪。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回到屋中,屋内静地落针可闻。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都顿了一下,过了一会。
“你明早就离开这吧。”
“我不想走。”
又是同时开口。
“不行,你必须走,你留在这会耽误我们的计划。”谨柯决绝的说道。
“我不会的。”叶湛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
“不可能会让你留下的。”说完谨柯也不顾叶湛英可怜的目光,直接在床上躺下。
叶湛英看着谨柯躺在床上的背影,久久伫立在原地,一直不动。可谨科一眼都没回过头看她。
第二天早上,谨柯醒来时,刚睁开眼,便于双目失神疲惫的叶湛英对视上了。
昨睌,我眀明已经给过你杀我的机会,只要你动手,我就能说服自己把你杀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什么都没做,你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是为了跟我一起或只是为了我吗?
可恶!
为什么?
为什么你真的不是影卫。
我的推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小的概率, 让一个和她如此相像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让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实行那个计划。
结果对面是一个普通的百姓。
懊恼了一晚,此时的谨柯已经恢复了平静。
在谨柯准备离去的时候,叶湛英突然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求你,我想跟你一起。”
叶湛英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哭腔,还有一丝撕心裂肺的感觉,贴在谨柯背上的,谨柯看不见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冷的像块冰。
谨柯面对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微微怔了怔,她没有挣脱开,但她依旧保持着沉默,一句话都没说。
谨柯虽是将军,经历过大量训练,但终归是女子,身上有坚实的肌肉,但身材纤长,叶湛英双手环抱住了她,抱得很紧,谨柯有种奇妙的感觉,她居然感觉这个抱很舒服,很温暖,她还有点享受。
多少年了,没有一个人给过我拥抱了。
谨柯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身后的叶湛英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嘴角微微勾起。
突然,谨柯像是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她立马把这些心思都抛之脑后,抛出体外,她深刻明白,绝对不能有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存在。
“留下,要听话。”谨柯开口,声音中是她都没意识到的丝丝宠溺。
“好!”身后的叶湛英喜出望外,颇有一种破涕为笑之感,可脸上分明没有丝毫表情。
谨柯低声咳嗽了几声,叶湛英假装刚意识到她还抱着谨柯,像触了雷般,立马抽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