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礼貌的点头,“警官您好!请问是我班学生出事了吗?”
听闻,应时序正要开口,坐在一旁的严徊适时插话:“张月秋是您的学生吗?”
“是的。”姚老师认真地回答。
严徊这双洞察人心的眸子,微微闪烁着亮光,“她被人杀死了,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张月秋生前的一些情况,我们能尽快抓住凶手。”
语毕,他给了身旁的应时序一个眼色。
应时序顺势接下:“姚老师,张月秋同学的死,如今由我刑侦支队接手,我叫应时序,麻烦您跟我们聊聊张月秋同学在校的情况,还有您知道她有跟谁结仇,或接触过什么人,经常去什么地方。”
“又或者张月秋同学在校,跟那位同学最要好。”
此刻的应时序,一脸正气地盯着对面的姚老师。
姚老师眉头皱了皱,淡定自如地沉吟一下。
半晌,姚老师看着他俩,慢慢说起张月秋在校的情况:
“月秋同学在校表现出众,自身优秀,她跟谁结仇,我觉得这个应该不存在,跟什么人接触,这是学生的私事,作为老师,我们只关注她学习上的事情。
不过,你说她要好的同学确实有几个,603宿舍的那几个都跟她要好,女孩子私交的事情,警官问那几个同学,或许会有点眉目。”
应时序听着姚老师的讲述,他则接过副校长递来的张月秋入学个人资料。
张月秋,女,汉族,身份证号码:345XXXXX20040405XXXX,家乡住址:临安省德林市墨杭小区C栋805,父母:张辅杰,周眉......
德林市的?!
他看到这几个字眼时,心脏不由得猛烈慌乱一下。
“她那几个室友跟她是一个系的吗?”应时序清了清嗓子,再次问。
听着,姚老师摇头,正要张口说时,他适时插话:“姚老师,张月秋平时的成绩一直稳定吗?”
“这个嘛.....”姚老师有些难为。
应时序侧眸,看了看他,随后看向对面的姚老师,“姚老师,请您如实回答,这些信息对我们警方有很大的帮助。”
姚老师双手放在桌面,十指紧握,垂下眼眸,沉默半会儿。
“上学期还不错,自从开春回校后,她的成绩下落万丈。”姚老师叹息道。
“您是说,她回家过年之后,成绩逐渐下滑?”应时序听了姚老师的话,眉心不由得一紧。
“是的,月秋这孩子在学校一向懂事乖巧,不会招惹是非,更别说在校外有什么仇人矛盾之类的,如果有的话,应该是她与大三财经系的女同学有点口角争执。
但女孩子之间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儿事情就闹得要杀人的。”姚老师的情绪有些过激。
应时序眸色冷沉,目光瞥向他,想看看他有什么想法,或者疑问询问。
但应时序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份张月秋的入学个人资料,大致看了眼,这才收回目光。
不久,他俩从会议室走出来,跟姚老师要了与张月秋一个宿舍那几名室友照片以及姓名、班系。
他们走出教学楼,太阳正炎热的笼罩整个西港市,严徊低着眼眸,正思索姚老师和副校长说的话。
此刻的应时序,发现他思考时的小习惯,停下脚步,拽着他的肩膀。
“说吧,你发现什么了?”应时序认真地问。
他敛眸,看着左右两边的教学楼,眉头紧锁,表现出轻松的样子:“发现没有,只是觉得张月秋的高考分是多少,以临安省德林市这座城市来说,要考进西港这么有名的才子学校,吃的苦相当得多。”
听着,应时序抿了抿,“港大学校,第一优先录取的学生,那就是他们有惊人的脑子及专项。”
“我姐姐也是因为一个原因,这才被港大学校优先录取的,可要按照港大学校的分数,她连港大的门都无法踏入。”应时序忧伤的眼神说起他姐姐的事情。
这时候,严徊察觉到他情绪波动,正要岔开话题,应时序兜里的手机传来铃声。
接着,应时序从夹克内层拿出手机,迅速接通,“应队,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北边小巷的路口有一个隐形的监控。
我通过黑客技术入侵这四条小巷的摄像头监控路段,发现一个监控摄像监控拍下受害者被人敲晕带上车。”
电话里传来透亮少年文越谦的声音。
“好,你把这一段监控录像拷贝下来,之后去道路交通局那儿申请这一周,张月秋是否到过别的地方,我一会儿把张月秋的个人信息发送到群里。”得到这些线索的应时序,没有即刻回警局,而是让文越谦再去一趟道路交通局。
他现在对张月秋的几个室友有些疑虑。
室友没回宿舍,没禀报老师,更没有警局报失踪案,这一系列的问题,太反常了!
应时序挂断电话,就抬步与他一起前往西边的教学楼。
他俩先去金融系找马来娣。
姚老师说过,马来娣平时和张月秋走得比较近,有时候,张月秋让马来娣请假,而且张月秋的一些日常用品,衣服包包之类的,都会和她分享。
这么听来,马来娣和张月秋的关系确实比较亲密。
“应队,待会儿看我手势问话,女孩子第一次面对我们这些警察,难免会有所紧张。”他的嗓音温和,并且提醒应时序。
虽然他没见过应时序审问犯罪嫌疑人,但光从刚刚他与姚老师的询问情景,就猜测得出,他平时审问嫌疑人时,是板着脸,严肃、暴躁、步步紧逼的方式。
“严徊,你上班二天,就违反服从上级的命令,在这里,你觉得是那种苟不言笑、严厉的队长?”应时序很不喜欢被刚入职不到两天的严徊牵着鼻子走。
尤其他才是他的上级领导,却来提醒他该如何做事,该如何稳住例行询问的事情。
严徊听着,没说话,笑了笑,摇摇头,就迈出步子。
他们进入讲座教室,一名中年教授朝他俩走来,而后,他俩与教授简单说了几句话,再次走回讲座台。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马来娣的座位,率先说话的是严徊,“马来娣同学,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有些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麻烦你跟我们到外边聊聊,也能不打扰其他同学上课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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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港大分尸5